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家里已經有了靜。
五點剛到，六六就醒了。
窗外還是灰藍的天，卻一點困意都沒有。
顧一野起得更早。
四點半，他已經沿著林蔭路跑完步，帶著清晨的涼氣和微微的汗意往回走。
六六坐在柜前認真挑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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