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二樓,拐角,一道影站在那兒,修長拔,靜靜候著。
商姎正煩著,對上他的目,有些淡漠,一時間沒想起來這是誰。
等再走近兩步後那男生才緩緩出聲,“你和那人吵架了。”停了兩秒後,他又非常輕微地了聲姐,聲音小到仿佛融進空氣粒子中了。
不過商姎還是聽見了,也正因為這聲姐終于在腦海里把這號人找出來了。
商弈,商家最小的孩子,和商姎是龍胎,子冷,相當孤僻,里蹦不出幾個字兒,雖然是龍胎,但書里面兩個人關系很僵。
弟弟不聽話,那一定是姐姐的錯了。
錯在沒有好好打一頓。
他大結局是怎麼來著了?好像是割了,孤僻年遇到他的小太主林愿,卻求不得,聽著還唯可憐。
但商姎還是覺得放棄吃穿不愁的好日子,為了個狗屁去死也太二百五了,主要是也沒得到,死相還難看。
跟這群有錢人真是說不清!還是沒窮過!
干脆給他買個小太電熱爐抱著睡覺看能不能治治這病,不能治就扔農村里種兩天地,看看大夏天日頭的太夠不夠暖。
男生的目又落在商姎手里那張試卷上,沒等他多看兩眼,商姎就面無表地把卷子一團塞包里了。
商弈瞧見的小作,面容平靜的像一張紙,目平直又缺乏溫度,像是在探照一件,而非人。
到微妙的氣氛,商姎在心里嘖了一聲,這白來的弟弟也是個學霸,估計都沒見過這麼低分的卷子。
哦,這麼看來,家里就一個廢柴唄,這商家的基因比市還嚇人,一猛跌一飛漲,但是,憑啥是跌的那個啊!
“吵了,是自己要跳出來替老頭子吸引火力的。”所以就一起炮轟了,商姎隨口解釋了句。
商弈就這麼盯著,很久之後才嗯了一聲,然後沒有下文了,微微偏過,回到了自己房間里。
穿到高中生上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早起上學。
商姎在床上賴了十分鐘,腦子里不斷滾什麼借口可以不去上學,最後想到商家人本不會給請假才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行尸走般穿好服洗漱,像是被妖吸干氣。
老天爺,如果做錯了什麼事兒就罰吃兩包QQ糖吧!何必讓重新驗一遍高中生活,折騰死人。
吃早飯時,商姎依舊死氣沉沉,坐在旁邊的商弈都被這沖天的怨氣影響放下了手中的糕點,似有若無地瞥了眼上的校服。
商垣藺看著那副死樣子就來氣,沒忍住訓斥了句:“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讓你去上學又不是去上刑。”
商姎呵呵一聲,毫不客氣懟了回去,“有什麼區別,你行你上啊。”
要再讓你讀一遍書看你樂意不。
經過昨天那事兒,商垣藺頭疼還沒緩過勁兒來,也懶得和商姎多廢話,瞪了一眼後不開腔了,反正不管說什麼都是給他自己找氣。
這個不孝!
車開到門口,商姎不不愿地上了車,轉頭見商弈還在那兒站著,沒耐心地快聲催促,“站著干什麼,上來啊,一會兒遲到了。”
司機聽到商姎這話沒忍住從後視鏡瞄了一眼,有些驚訝,這大小姐今天轉了啊?居然邀請小爺一起坐車。
要知道以前還是商姎提出不要和商弈一起上學,因為這件事還在家里大吵大鬧了一陣子,于是被趕走的商弈就被另外安排了輛車接送。
所以同樣意外的還有商弈本人,他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麼,沉默片刻後,又在商姎毫無耐心地催促下坐上了車,只不過離商姎有些遠。
看著中間隔著還能塞一人的姐弟倆,司機角微微上揚,果然兄弟姐妹之間打打鬧鬧是常事兒,到後面還是會和好的,更別提他們家小姐爺這樣的龍胎。
商姎不愿上學的那怨氣到了學校後就更重了,如果周圍有道士,指不定得把拉過去做場法事散散晦氣。
學校的馬路上,商弈一開始走得很快,腳底踩了風火似的,被商姎語氣不好地給住,兩個人才并肩走在了一起。
“我不想上課。”
商弈凝神看了半晌,不確定商姎是不是在和他說話,沒有回答。
“說話,啞了啊?”
沒聽到回聲兒,商姎又沒耐心地橫了旁邊那木頭樁子一眼。
商弈還是不說話,但搖了下頭,干地走在旁邊,冷的跟塊兒冰一樣,商姎瞥了他一眼,也不強求,誰讓他倆關系不好呢。
人家不搭理,總不能把人家聲帶拉出來要他回答吧。
姐弟倆雖是同一年級,但不在同一個班,因為兩個人績差太多,商弈是年級第一,而商姎是年級第一百五十名。
雖然一百五十名乍一聽還不錯的,但在商家這全優秀學子的榮下,簡直是渣到不能再渣的排名了。
不過商姎覺得這排名還吉利,一百五呢,滿分誒。
剛好卡點到教室,看見走進來時,不同學都朝投去了新奇的目,不過商姎沒注意,因為滿腦子都是對上學的抗拒。
找到自己的座位,商姎放下書包,泄力地坐了下去,桌上擺放著五花八門的教輔,痛苦地別開眼,深深嘆了口氣。
明明那麼有錢了,為什麼還非要讀書啊,反正家里優秀的人那麼多,有一個躺平啃老又怎麼了?
又突然想到書里自己吃牢飯的結局,在開著空調的教室里,一寒意從腳底速竄到頭頂,不由得打了個寒。
不行不行,國家飯雖然安穩,但是還是婉拒了,人生還是充滿激的好,為了家族的榮耀興衰,為了商姎的結局不再悲慘!
商姎神嚴肅了些,必須讓商家人離原書男主的劇遠遠的,越遠越好。
只要那幾個失心瘋的蠢哥哥,還有那個笨弟弟不喜歡上主,就不會被男主記恨,只要不去得罪男主,那男主肯定也不會管這路人甲。
什麼反派不反派的,只要靠邊兒站,總不能強行讓當反派吧。
這麼想著,商姎神清氣爽,仿佛已經開始自己不勞而獲,吃香喝辣,完躺平的幸福人生了。
“哈哈哈….”
“姎姎你在笑什麼?”
“啊?”聽到周圍有聲音,商姎收回飄到五里地的思緒,定眼一瞧,座位旁不知什麼時候圍上了一個生。
完,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