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謝珩打完電話,把手機放進包里,見崔赫元一臉如遭雷劈的表,朝兩人走了過去。
“珩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賭場混進來個未年,還去賭博了,你說這家店老板得判多年?”
崔赫元看上去有些死。
謝珩看著那賭桌卻笑了,“不知道,反正我不是老板。”
“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崔赫元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查到那小朋友信息了嗎?保鏢把人放進來肯定是有邀請函的。”
但邀請函怎麼會到這小朋友手里呢?
謝珩抿了口酒,搖頭,“還沒,快了。”
魏延巳一直盯著賭桌,模樣仔細,“我跟你們講,這小朋友不簡單,把籌碼全放在黑33上了。”
“什麼?直接注啊,膽子那麼大!”
這做法謝珩也有些吃驚,他順著窗戶下去,孩的帽子將擋了大部分,細長的頭發被隨便挽在後腦勺,一不地盯著盤。
并不繃,小作也很輕松,甚至還抱著瓶可樂咬著吸管喝,看上去就是隨便玩玩。
包廂里除了他們仨還有其他朋友,基本都圍在桌前玩,見他們三個守在窗前一不,招呼著他們一起來玩,魏延巳拒了,他們便也沒強求。
畢竟這個房間里他們三個才是擁有話語權的人。
轉盤的轉速越來越慢,賭桌周圍下了注的人屏息凝神,一個個都不再喧鬧,死死盯著盤上的數字和小球。
比較特別的就是商姎,神舒緩,察覺不到張的緒,還拿出了手機刷短視頻,看到有趣的評論還忍不住笑出聲。
站旁那大哥徹底相信商姎是跟著家中長輩來隨便玩樂的了,這輕松自持的模樣,加上桌上不算多的籌碼,基本上能把這猜測釘在板上了。
到了差不多的時候,荷小姐姐喊出停止下注,手臂在桌上水平一揮,正準備下注的人被喊停還有些懊惱。
小球開始減速,商姎收回了手機,向盤,轉的速度越來越慢,周圍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荷小姐姐的面容卻依舊麗。
商姎和對視一眼,眼睛彎了彎,荷小姐姐似乎發現在沖自己笑,臉上公式化的笑容真實了一些,似乎是在祝好運。
最終,小球停在了黑33的格子上,現場迸發出強烈的驚呼聲,他們無一不看向那年紀小的孩,這波強大到波及到了二樓的人。
崔赫元連續臥槽了好幾聲,激地差點蹦起來,還好謝珩一把給他摁了下去。
“太牛了吧臥槽,這是運氣好?這運氣棚了吧!”
魏延巳也驚到了,他以為那小朋友只是膽子大,沒想到運氣也那麼好,財神爺被揣上了吧。
“這就是新手福利嗎?媽的,早知道我第一次上桌也玩把帥的了,可以吹一輩子了。”
真是令人艷羨的運氣啊,不知道多下注的人都期待有這麼個時刻,但這樣的時刻永遠是可遇不可求的。
謝珩倒是有不同的想法,他瞧見樓下孩是在小球轉盤之後才下的注,如果是第一次來玩,或者是抱著隨便玩的心態,在這之前就已經下注了。
可偏偏在小球轉兩圈後,毫不猶豫地把全部籌碼放到了賭桌布上,要說是沒點經驗,謝珩是不信的。
包廂響起敲門聲,離得近的人直接開了門,經理立馬走到謝珩三人跟前,把查到的資料拿給了他們就離開了。
資料上的容很簡單,很干凈,一眼去挑不出錯,但研究的多的就會發現這是一份連敷衍都懶得敷衍的模版套話。
也就是說,上面查到的容全是假的。
哦,別是真的。
漂亮的荷小姐姐沒忍住多看了兩眼面前那個將臉遮了大部分的年輕孩。
賭場這個地方牛馬蛇神什麼都有,在這兒待久了便也多了門看人的本事,穿著得喜歡帶妞來的富二代大多數喜歡玩大的,一晚上輸個幾千萬也毫不在意,主要是來找樂子。
另一種穿金戴銀的就玩的激些了,大部分是賭癮大的,籌碼很大,一輸一贏對他們來講關乎了大半家,一步天堂一步地獄,這樣的游戲會刺激他們的大腦產生快,堪比甲基苯丙胺。
但像商姎這樣一進賭場,目的明確,出手果決,一擊至勝,膽識和氣場都與周圍格格不的,基本上都被邀請在二樓貴賓室。
明賭場有兩層樓,一樓大廳供所有持邀請函來的玩家玩樂,這些是來自各地方的富豪,通過介紹篩選才有資格進明,雖然這些人在圈子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但也只能待在一樓。
二樓是為真正位居在圈上層的權貴樂的,而過的,若非世界富豪榜前一百,便是底蘊深厚的世家子弟,自然而然的,二樓的景比一樓要奢靡華貴的多,所以真正的高手也會待在二樓。
注意到荷小姐姐的打量,商姎沖笑了笑,那雙眼睛長得最好,外眼角微微延長線條和,靈有韻味,“Next game for you.”
荷小姐姐被看的有些,在明工作的員工都是聰明人,在上崗前會安排培訓兩到三門外文,因為賭場有不外國的企業家顧,所以相對的們的工資也很高。
而商姎的意思是下把贏了就給小費,玩家一般只在贏下可觀的彩金後,才會從籌碼里出一個或幾個,作為小費給荷。
這年輕孩能說出這句話,代表著下一把也有自信能贏下來,荷沒忍住又瞟了幾眼商姎,震驚的自信和冷靜。
第二局游戲開始。
“各位玩家可以下注了。”
荷小姐姐的聲音甜膩,在酒香煙的熏陶下更顯,這樣香艷與刺激的畫面下讓不人獲取玩樂的興致,下注的人只會更多。
周邊聽到有人玩盤的直接注贏了,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圍觀過來,手里的游戲都停下了,想一探究竟,一時間商姎被人流圍住,空氣被,混雜的味道直竄鼻腔。
吐出一口氣,忍忍吧,再玩一把就要換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