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把贏了35的賠率,商姎手里的籌碼翻倍到了七十萬,細長的手指無聊地玩弄著籌碼,靜候荷小姐姐的作。
“叮—”
清越到近乎冰冷的脆響,小球化作一道銀弧線竄,與旋轉的,布滿紅黑數字的盤。
在荷喊停之前,玩家可以選擇任一時間下注,越到後頭,小球轉的速度就越慢,下注的人也會越多,因為他們計算的概率在此時贏面比較大。
下注的玩家看著盤,看戲的玩家盯著商姎,他們好奇這一次幸運神是否還會降臨在這個年歲不大的孩上。
氣氛很張,商姎卻很放松,拿著手里的蛋糕,把口罩拉開,挖了一小塊往里喂,這是拜托剛剛對好言相勸的大哥去拿的。
賭場有專門的食品供應區,能號稱京城最豪的明在食方面更是益求,專門請了國際大廚來坐陣,每天的食都不一樣,五花八門。
但商姎嘗了一口,放下了金小金勺,味道一般,將就能吃。
大哥見手上沒作了,下意識問道:“不好吃嗎?我剛剛問那邊的服務員,說這個蛋糕吃的人比較多。”
商姎側頭看向他,眸子里的失不加掩飾,“油太膩了,而且這上面有生椰,我不吃。”
大哥:( ゚д゚)
他剛剛在那兒咋吃不出來呢。
又思索一會兒,商姎決定再給明的甜品一次機會,于是拍了拍這好心大哥的肩膀,“大哥,你再去給我拿份提拉米蘇吧,謝謝。”
這盤還在轉,周圍的人不是興就是張,偏偏最矚目的這人還在想吃甜品,大哥一時間不知道是替擔心還是贊嘆的冷靜。
“你還沒下注呢,不張嗎?”
“哦。”商姎聽了的話,依舊把手里全部籌碼放在了賭桌布上的一小格,“現在下了。”
大哥:???
張,商姎并不張,因為的張已經在來時路輸過不知道多次時消失了,傾家產還欠一屁債的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所以并不厲害,只是經驗富。
大哥見這一副吊兒郎當二世祖做派默默從人群中鉆了出去,得了,他心人家,老實去拿甜品就了。
眾人見商姎又一次直接注單個數字時又發出了七七八八的喧嘩,質疑的,驚訝的,嘲笑的,懷疑的,織一團麻,全部聯系在了這不停轉的小球和盤上。
“得了便宜還賣乖,哪有蒙對一次就能蒙對第二次的道理,小朋友野心不能太大啊!”
“是啊,七十萬夠回去買個包開心了吧哈哈哈哈哈,這次可是要本無虧咯~”
“還是太年輕了,沉不住氣啊,直接注那是萬分之一的概率,要是我就選擇角注,求穩才能擴大贏面。”
“小孩子能懂什麼啊,還不是隨便玩玩,把這七十萬輸了回去得挨大人批評吧哈哈哈哈哈!”
聽著這些話,商姎了耳垂,口罩下的角向下撇,很輕地嘖了一聲。
批評你大爸,剛把家里老頭幾億的收藏品打碎,只要不是再來一個十幾億的,商垣藺估計鳥都不鳥,更別說這區區七十萬了。
二樓的vip貴賓包廂,三個男人依舊站在窗前著樓下的賭局。
崔赫元瞧見被圍在中央的孩手里拿了塊蛋糕,一時間也有些饞,從托盤里拿了塊小蛋糕放進里。
“誒你們說,都贏了七十萬怎麼還玩啊,不怕輸完?”
他著實好奇,這個渾上下和賭場割裂的,他們原以為是誤的孩,剛剛居然直接注贏了一盤賭局,贏完不走,還要繼續玩。
而且一玩就直接注,只注一個數字,往小了說是小朋友玩心大,往大了說那不就是純來當冤大頭的嗎?
謝珩眼睫輕輕扇,泛著銀的袖扣被翻折到小臂上,眼尾微微翹著,立在那兒,氣場沉邃。
紅酒順著的杯壁沒中,被輕輕地放在桌上,他淡淡開口:“說不定能贏呢?”
魏延巳聽出他的話外音,看了看樓下,又扭頭看了看謝珩,揚了下眉,“阿珩,你覺得那小朋友會算盤?”
謝珩笑了笑,反問他,“你不這樣以為嗎?”
“不確定。”魏延巳沒輕易下定義,客觀上他不相信,直覺上嘛,他覺得那小朋友不簡單,“看完這一把再說。”
崔赫元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用手肘了謝珩,“硯子還沒來?”
謝珩輕嗯了聲,“他說不來了,在忙。”
“怎麼天天都在忙,他怎麼有那麼多要忙的?”
聽到商硯不來,崔赫元難過地癱在了沙發上,他真不明白他這兄弟天天泡在公司里,公司里到底有誰在啊?能比他還有吸引力?
沒吐槽兩下,他又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眼里冒著,“誒這樣,要不我們也來賭一把,就賭這小朋友能不能贏。”
崔赫元這人從小到大就是個不安分的,這明賭場就是他開的,本來是修來跟狐朋狗友玩樂的,結果沒想修的太好了,就干脆變公開會員制賭場了。
如今混了個京城第一賭場的名號,完全沒在他的意料之中,可能他就是個干啥啥的幸運之子吧!
魏延巳沒好氣地沖他擺擺手,“死開,你有主場輝,誰跟你賭,想玩兒去那邊跟他們玩去。”
“切,沒意思,我還想拿西郊那塊地皮開發權給你們賭呢。”
“那行,我賭。”
魏延巳速變臉。
崔赫元被他這勢利的模樣傷害了,痛心疾首地捶著口控訴他,“小四啊你怎麼變這樣了,見錢眼開啊,爸爸我你吃還是你穿了?從小到大好東西我不是都分你一份兒了?”
“滾犢子,你分我什麼了?試卷還是要我幫你理的小友們?”
不說還好,說起來魏延巳就心煩,他命不好,從小學開始跟崔赫元那蠢東西就在一個班,崔家家教嚴對小輩要求嚴格,從小請私教上課。
魏家就不一樣了,放養小輩,主打一個資源都給你們,但能長什麼樣全靠你們自己,他魏延巳從小都是自由派,結果遇到崔赫元後就被拉著一起上私教,連卷子都要給他一份。
到了高中後,崔赫元到拈花惹草,遇到難理或者不想談的對象,都直接甩給魏延巳幫忙善後。
要不是看在崔赫元是他兄弟,他早一鋤頭弄死他了。
想到這兒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賭輸。”
“我也賭輸。”
崔赫元笑嘻嘻的,朝謝珩抬了抬下,“阿珩你賭什麼?”
謝珩盯著樓下吃甜品的孩,忽然,那孩往樓上瞅了一眼,似乎發現了有人在看。
他角勾起,“我賭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