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姎啃著蘋果,把人扔給了保鏢,相當氣憤。
商弈點頭,吩咐著保鏢,“把他們送去派出所。”
“是!”
“別啊!別!這次你放過我,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反正他絕對不能去派出所,到時候讓他爹知道,他爹能揍死他,他的臉也丟干凈了,說什麼他都不去!
商姎聽到這話哦了一聲,完全沒放在心上,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圈,然後嫌棄地嘖了一聲。
男生:…︵╰(‵□′)╯︵
“你能幫我啥?”
那男生立馬開始表現自己,“我蔣羨,京城蔣家的十三庭知道吧,我們在這兒有勢力的,真的!你相信我!”
怕商姎不信,他又看向旁邊的幾個街溜子,街溜子收到信號忙不迭點頭。
“是的是的!蔣家在京城可是地頭蛇,這筆買賣不虧的!”
說的倒是厲害,但商姎沒在書里聽過,所以也不了解,轉頭看了眼商弈,“你聽過嗎?”
商弈抿著淺淡的微微點頭,蔣家黑白兩道通吃,在京城有著不容小覷的勢力,沒人敢去他們的霉頭。
商姎又問,“厲害嗎?”
商弈:“還行。”
蔣羨睜大了眼,還行?豈止還行啊!他們十三庭那可是參天大樹啊!道上混的誰不聽到他們蔣家名號就繞道走啊,那可是土皇帝!
“那更得送派出所了,還什麼地頭蛇,拿去給警察叔叔掃黑除惡吧!”
街溜子:(;´༎ຶД༎ຶ`)?!
保鏢聽到命令即刻把人往車里帶,蔣羨傻眼了,使勁兒抱著車門掙扎,這怎麼跟他想的劇不一樣啊?!
“姐!你是我姐…不大哥,大哥!我求你了,我以後一定什麼都聽你的!”
商姎悠哉地啃著蘋果,巷子里一時安靜了,仿佛就等著的金尊玉口,想了想,又加碼了條件,“隨隨到,馬首是瞻?”
見事有回旋的余地,蔣羨立馬點頭,“當然當然,只要你同意,以後我喊你老大!”
商姎抬手,保鏢們立馬松開人,蔣羨這才松了口氣,趕忙彎腰道謝,其他街溜子也相當有眼力見兒,彎低的一個比一個低,就差沒下跪磕頭了。
一直沉默地商弈此時開口了,他看向蔣羨,“誰做的。”
蔣羨剛剛就被他看得有些怕,現在也知無不言,“呂嫣,呂嫣打電話讓我們來的。”
呂嫣?
商弈的線繃,眼瞼下垂,睫的影落下,上散發出來的低氣籠罩全。
在上次呂嫣說出商姎的名字後,他才真正注意到這個人,在這之前他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明明已經警告過離他們遠點了,為什麼不聽?
“聽起來是個的,哎,長得好看就是遭人惦記。”商姎胡扯著,轉過頭瞅著自家弟弟黑的能滴出水來的臉,揚了下眉,“你認識?”
商弈搖了下頭,又點了下頭。
商姎瞳孔往上轉了轉,又啃了兩口蘋果,蘋果被啃出一圈花邊來,突然想起個人來,出手在臉上比劃了一下。
“是不是臉小小的,有齊劉海,哦對,後面還跟著兩個生的那個?”最重要的就是後面那句話。
上次那妹子站在中間,後面倆生跟在後面聽話的不行,真有那種封建社會大小姐隨帶倆侍的覺。
商弈記憶力還算不錯,又對呂嫣有印象,所以商姎形容之後他立馬就對上了臉,朝點點頭。
“還真是啊。”商姎上下看了眼商弈,好像有點生氣,“你告訴姐,你是不是惹了?”
不然人上次怎麼直接來堵了,還非要問他們有什麼關….不對,商姎眼咕嚕一轉,又細細打量了下商弈的臉,然後恍然大悟。
商弈黑沉的眸子直勾勾看著商姎,稍微歪了下頭,沒明白商姎那八卦的表。
“我以為你惹外債了,原來是債啊。”
“有瓜吃啊!”蔣羨在旁邊聽得熱鬧,還沒走,其他幾個街溜子倒是被他趕走了,“難道是有人看上你男朋友,嫉妒你,然後就花錢找人收拾你了?”
瞧他這副八卦的機靈樣,商姎一掌拍到他後腦勺上,“什麼男朋友,我是他姐,親的,一個肚子里出來的!”
瞎了眼吧看不出來他倆長那麼像。
商弈沒有因為聽到商姎親口跟外人承認是他姐而開心,反而握了拳頭,冷冽的線的嚇人,所以是因為他,商姎才遇到危險的?
蔣羨一聽這話,又仔細看了看兩人的臉,來回看了好幾道然後臥槽了一聲,確實是長得差不多啊!
只不過因為是一男一,兒就沒往那方面想,還以為是親多了有夫妻相呢,再加上剛剛商弈老用那種森的目看他,他就給誤會了。
撿起地上的書包,商姎拍了拍上面的灰,又去找老太太拿蛋糕,見過來,老太太慈祥地笑了起來,“打贏了啊閨?”
商姎接過蛋糕,“打贏了,您老放心。”
老太太點點頭,又閉上眼閑暇,果然是京城一中的孩子,連打架都比其他孩子厲害啊。
“老大,你什麼啊,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唄,方便咱以後聯系。”
蔣羨跟在商姎屁後頭,那一個殷勤,其實他完全可以翻臉不認直接跑的,但誰他是道上混的,人在江湖飄,講究的是一個義字,答應了別人的事兒絕對不能反悔。
“商姎,商朝的商,中央的央加個字旁。”商姎掏出手機,和他換了聯系方式,又指了指旁邊的人。
“他商弈,博弈的弈。”
蔣羨比了個ok的手勢,笑的一臉燦爛,完全忘記剛剛被揍的事了。
商姎看著他那張掛彩的臉,扯了扯角,“你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誰知人家兒不在意,特瀟灑地擺手,“男人嘛,臉上有點傷經歷,沒事,欸你要找人收拾那的的話和我說一聲,保管行!”
“。”商姎頷首,“不把收拾老實,我還就不姓商了。”
蔣羨豎起大拇指,“姐牛。”
回到車上,等候許久的司機陳叔忍不住扭頭詢問況,當時出來的時候小爺黑著一張臉急匆匆地,後面還帶了一車保鏢,那架勢仿佛要去找人算賬似的。
商姎輕松地笑了笑,“不是大事兒,巷子口老太太家的貓丟了,我讓人來找貓。”
編胡話是張口就來,商弈沒忍住看了一眼。
陳叔哦了一聲,雖然讓保鏢來找貓很荒謬,但只要不是人出事兒了就好,他又問,“那找到了嗎?”
“沒找到。”商姎狀作可惜地嘆了口氣,“可能是長翅膀飛走了吧。”
司機陳叔:?
見商弈緒有些低落,商姎把手里的蛋糕盒遞晃了晃,“喏,給你,打獵回來的。”
怎麼能不算是打獵呢,在那兒跟一群街溜子周旋半天,還真是一語讖,以後一定管好了。
商弈接過蛋糕,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商姎瞥了他幾眼,最終沒忍住掐了把他的臉,“想什麼呢從剛剛開始就黑著個臉。”
商弈抱著蛋糕盒,因為太用力,指節都有些泛白,良久,他才有些抖地出聲。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