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樓梯上,一個包裹扎實的木紙箱在半空中移,速度緩慢,走近一看,才發現那紙箱是被一雙纖細白皙的手給抱著走的。
爬到二樓,商姎砰地一聲把紙箱給放在地上,著氣兒,扶著有些酸痛腰往後仰了仰,手心被紙箱表面的塑料繩印出深深的痕跡,看上去十分扎眼。
老天爺,太久沒鍛煉了,搬個東西都給累得半死,這就是對課間逃八百米的懲罰嗎?
如果說上早課是不愿意讀書的第一要素,那第二要素就是該死的八百米,所以一到跑步的時候,就裝肚子疼溜進廁所躲過去。
深深嘆了口氣後,商姎認命地俯下,推著那紙箱往前,最後在一扇門前停下,敲了兩下門。
一陣窸窣的腳步聲走近,門從里面被打開,商弈穿著服帖的白襯衫,銀灰的耳機搭在肩膀上,瞧見是商姎,他有片刻的怔愣。
尤其是視線下移,發現商姎腳邊還有個不小的紙箱後。
商姎問道:“我能進去不?”
商弈點頭,致的小臉冷冷清清的,但出一不易察覺的乖巧,注意到商姎推箱子的作,他主蹲下把箱子給抱了起來,然後就收獲了商姎毫不吝嗇的表揚。
“買的什麼?”
商弈難得主開口。
商姎拿著小刀劃開包裝,沖他神一笑,“送你的禮。”
禮?
商弈頓時抬起黑亮黑亮的眼眸,心里有些期待,這是他第一次收到商姎送的禮,而且還那麼大的箱子,會送他什麼呢…
一分鐘後。
看到地上的取暖,商弈陷了詭異的沉默,如果他溫度沒出問題的話,現在應該沒到用這個東西的時間。
而且家里有地暖。
商姎看著組裝完畢的大號“小太”,笑的那一個燦爛,“喜歡嗎?這可是小太哦。”暖你一整個冬天不問題。
害怕商弈到的溫暖不夠多,特意挑選了大號,像這樣用心良苦的姐姐可不多了。
雖然不知道商姎為什麼送他這個,但能收到禮,商弈已經非常開心了,盡管他面上不顯,所以他很誠實地點了頭。
上電,碳纖維管漸漸泛紅,縷縷熱氣傳出,最後一整個圓形空間都被照的橙亮,可不就是小太嘛。
商弈還沒見過這種東西,不過仔細端詳了會兒就懂了這個件的設計原理。
暖意如期而至,只是這暖意有點過了頭,不過片刻,他就起了一層薄汗在後背,熱。
他悄悄松了領口,後又瞥向坐在取暖後面的商姎,想把這取暖關掉,但他手剛想出去,就被玩手機的商姎抓包了。
吊兒郎當的聲音在這整潔素雅的房間響起。
“手收回去,聽話,好好下小太的溫暖。”
到你以後都不想為止,最好一想到溫暖和小太這幾個字就應激。
———
周末。
冷空氣在房間流轉,桌上的熏香殘留著蠟燼,還散發著微弱的清香,和的絨窗簾將日隔絕在外,不讓它打破這靜謐的小世界。
叩叩叩…
幾聲敲門聲響起,趙姨的聲音輕輕傳房間,“小姐,該起來了,今天要去馮老那兒拜訪。”
房間里面依舊沒有靜。
今天是去馮老家的日子,一點司機就要送他們過去,現在已經十二點半了,再不起床就來不及了。
又敲了幾下門,里面還是沒靜,有些著急,因為在旁邊還站著個眼穿的商弈,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眼底的有多明顯。
因為商姎要和他一起出去,商弈今天起得特別早,吃完早飯就回房間收拾自己,穿了新服,還把頭發打理了。
這是幾年來大小姐第一次愿意和小爺一同出行的機會,看著明明很期待但又不敢有所作為的小爺,趙姨心一狠,直接把門給打開了。
看到這一幕的商弈:(°_°)!
“大小姐,該起床了,今天是您和小爺一起去拜訪馮老的日子!”
馮老!
床上正做著在監獄吃牢飯,還被人搶走了最喜歡的夢的商姎猛然驚醒,一下就從床上立了起來,上演了真實版僵尸起立。
那作,那速度,快的不知道發什麼關鍵詞的趙姨嚇了一跳。
商姎茫然地看著對面傻眼的趙姨,咽眨了幾下眼,咻地拿起枕頭旁的手機一看,已經十二點四十了!
一下從床上跳起來跑進衛生間,很快,水流聲傳了出來,迅速完牙膏,沖水,放里三個作,然後大聲喊道:
“趙姨幫我把穿的服拿過來!”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給您拿!”
已經做好吵醒商姎然後被破口大罵的趙姨見居然沒發火,臉上陡然浮現驚喜的笑,趕忙應下後立馬去帽間拿了套干凈的服遞進衛生間。
八分鐘後,商姎趕到了樓下,出門正好來得及
穿了件白襯衫,外搭菱格背心,下是同系的小短,以及遮住小的中長,一整個青春校園穿搭。
早在下面等候的商弈遞給一份剛做好的可頌,沒吃飯的商姎頓時一陣,手了把他的頭,“真乖,沒白疼你,再給我拿瓶酸去。”
“拿了。”
商弈晃了晃另只手上的酸。
這段時間商姎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酸,他記得的。
坐上車後商姎才發現,自己和商弈穿的特別像,都是襯衫,而且系都是同一個,要是給商弈戴頂假發,倆出去別人肯定說們是雙胞胎。
想著商弈冷臉戴假發的模樣,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後一扭頭就對上了商弈疑的眼神。
“在笑什麼?”
這幾天商弈開口的頻率明顯增加了,當然僅限于對商姎。
商姎喝了口酸,角彎起俏皮的弧度,那顆若若現的虎牙在邊一閃,像親吻的花蕊,漂亮又明。
“我在笑,給你加頂假發,我倆看起來就像雙胞胎了。”
司機陳叔聽到這句話笑出了聲,也在腦海里想小爺變長頭發的樣子,那可不是和大小姐一模一樣嗎?
商弈盯著的笑,細的睫羽輕輕掀,用宛若山澗泉水般清的聲音道:
“我們本來就是。”龍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