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華國圍棋協會前任會長,參加過的賽事比賽不計其數,曾連任過兩屆圍棋大賽世界錦標賽冠軍,在圍棋界有一定的影響力。
商姎對他的印象不深不淺,他在書中前部分出現過幾次,小說的開始就是主林愿在他家里打工,每周末來,負責清掃院子和遛寵狗。
這份工作不麻煩,甚至可以算作輕松,能拿到這份工作主要是一位鄰居阿姨介紹給的,為立主被認回家前的獨立和辛苦的堅韌小白花人設。
而今天,就是主林愿見到林家的重要日子。
林家夫人帶著假千金林千婳來拜訪馮老,希能得到其指點,結果在等待的過程中恰好遇見了來工作的林愿,看著那張和年輕時七分相似的臉,林夫人當場就懵了。
後面就是老套的親子鑒定,發現林愿是林家的親生兒,然後就真假千金吧啦吧啦的劇。
到了地方,司機陳叔說到點來接他們就離開了,給他們開院門的是位穿旗袍的老太太,六十歲左右,是馮老的夫人,孫。
“早就聽說小弈的姐姐今兒也來,快讓我看看,哎喲,還真的一模一樣呢,現在的龍胎可不多見。”
許是這個年紀的老人家都喜歡孩子,瞧見商姎商弈倆孩子站一起,就樂的合不攏,不停打量著他們倆。
以前就覺得商弈長得好,梁直致,鼻頭小巧,形偏薄,淡淡的,線條干凈利落,皮還白。
沒想到這樣的漂亮的孩子居然有兩個,另一個還是娃娃,從馮裕才口中知道的時候可激了。
今兒個一看,這娃果真是人坯子,比想的還要好看,哪兒哪兒都漂亮,挑不出錯來,更重要的是,長得討人喜歡,有福氣!
比起商弈那不茍言笑的小冷模樣,商姎這樣見人就笑的更討人歡心。
商姎揚起抹乖巧的笑,輕輕點了下頭,“孫好,我商姎,中央的央加個子旁。”
來之前商垣藺就千叮嚀萬囑咐過不要再外邊兒撒野,一定要有涵養有禮節,聽得耳子都煩了。
這點事兒還不知道麼?又不是瘋子,四撒潑。
“好,好,這字取得好,真是乖孩子。”
商姎乖巧的模樣更合孫心意了,于是笑的愈發開心,手拍了拍的肩背,拉著倆進院了。
這地方有點偏,在半山腰上,外院種著幾棵羅漢松,大氣又雅致,穿過走廊進院,又是另一番景象。
黑石子路旁放著綠意盎然的盆景,比人高的紫薇樹在這個季節落葉遍地紅,一汪池里的水映著萬影,其間游著幾條漂亮的小魚。
門扇開著,屋陳設雅致,墻上掛著磅礴的字畫,茶臺上正燒著水,一旁的瓷瓶里著枝紅楓,一位老先生直著背坐在團上,正認真盯著桌面上的為下完的棋局。
那就是馮老吧,商姎暗自思忖。
“別看了,小弈來了。”
孫對著他喊了聲,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馮老這才舍得抬起頭,瞧見商姎的臉時和藹地笑了下,“你就是姎丫頭吧,長得真俊啊。”
商姎點了下頭,又禮貌地應道:“馮爺爺好。”
老一輩子的人沒見到過龍胎,現下看到真的,跟見了寶似的,拉著和商弈看個沒完,還要把他們的五單拎出來看是不是一樣。
最後他們發現,大部分確實是一樣的,只是眼睛有點區別。
商姎是桃花眼,靈漂亮,眼尾上翹,總是亮晶晶的;商弈則是細長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獨一份溫憂郁。
稀罕完,還是要顧及著正事兒,馮老帶著商弈坐到團上開始研究圍棋,商姎不下棋,看著沒意思,就走到了邊兒上坐著,拿著枯葉逗池子里的小魚。
盯著院門,想知道主什麼時候來,書里對主的外貌描述可太多了,怎麼好看怎麼夸去,寫了半頁篇幅,所以可太想看看主有多漂亮了。
仰著頭,聞到一縷茶香,偏頭看去,是孫在茶臺那邊兒拆了包茶葉,鼻尖微,細細又辨了一息,隨即站起走了過去。
西湖龍井,明前的,聞起來的味道最次也是二采的,是貴東西,商姎以前邊的富二代附庸風雅就擺弄這些,所以喝過不,喝多了也就喜歡上了。
“孫這口茶,我能討一杯喝嗎?”
聽到聲音,孫手中的作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商姎那饞貓的表,了然地笑了一聲。
放下茶夾,溫婉的面容牽起抹淡笑,“鼻子真靈,這樣,這碗茶你來泡,我滿意了,就給你喝,怎麼樣?”
商姎點頭,“行,沒問題,那我就先謝過孫了。”
孫輕輕歪了下頭,見商姎如此有竹,便也生了幾分好奇,想看看能泡的多好。
商姎凈手完,將茶蓋穩穩放在了茶置上,拿著熱水繞蓋碗旋沖一圈後倒公道杯中,又過了一遍品茗杯。
投茶,潤茶,出湯時一次出盡,商姎的作干凈又利落,看似快但每一步的作都分明,從左至右分盞後,最後倒品茗杯中。
商姎雙手奉上茶,是聞著香氣就知道自己沒辜負這茶,“孫試試?”
孫剛看完的作,就很是滿意了,接過茶先看了眼茶,點了點頭,送中,微苦微迅速化開,轉為生津和回甘。
眼里劃過一驚喜,“不愧是商家的孩子,好茶。”
商姎見滿意,也迫不及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幸福地瞇了瞇眼,果然是貴茶,味道就是香,普通茶葉比不了,當然,這優秀的泡茶技藝也占了大部分原因。
泡茶喝茶最能品一個人的子,急躁之人難控時間,易出苦,忽之人,或灑或燙手,雅這一字,很難有人做的周全。
而商姎泡的茶湯濃淡適宜,時間,溫度控制的相當準,一看就是懂茶品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