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在這半山腰的藍又深了，屋頂在風口，在這夜里就尤其冷，底下那群人早在半小時前就散去了，商姎和商弈是看完煙花才舍得下去。

家僕們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在屋子里進進出出，年夜飯盛，兩條紅燒魚放在正中央，地道的蒜苗炒、醬肘子、四喜丸子也年年出席，其余的便是些主人家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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