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去哪兒了?
病毒雨越下越大,淅淅瀝瀝的雨聲幾乎屏蔽了林不語的視聽。
潔白的運服被雨水浸得,孤一人穿梭在喪尸群中。
這片基地,幾乎淪陷了一半。
江燃他們到底會去哪里?
林不語有些著急,劇會不斷刷新,可真怕還沒化江燃,江燃就變喪尸毀滅世界了。
這個時候,只能求助系統。
“你知道江燃在什麼地方嗎?”
系統綁定林不語,就是為了改變江燃,以及這個世界的結局。
所以關于江燃的消息,它無比清楚。
“在基地中心大樓的地下室。”
基地中心的大樓?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江燃去開會的那棟大樓。
林不語不敢大意,立刻朝那邊跑去。
另一邊,中心大樓的地下室。
“艸,這末世還他媽讓不讓人活了。”
向來嘻嘻哈哈的聶飛,忍不住出一聲口。
剛剛他們和基地異能者對戰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響起滾滾巨雷。
江燃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讓他們迅速逃離。
末世詭譎,幾人不敢戰,解決了幾個靠近的異能者之後,立刻跟江燃一起撤離。
他們逃到大樓,剛避開這場雨,遠遠地就聽見後方傳來驚恐的喊聲和嘶吼聲。
淋了雨的人,全都變了喪尸。
而且更可怕的是,這場雨剛下,他們所有人就失去了異能。
仿佛回到了末世初期最無能為力的時候。
聶飛暴躁,素雅下意識發抖,蕭京承也失去了以往的自信,頹敗地坐在角落。
沒了異能的他們,變了這個弱強食世界里的那一塊弱。
經歷一年末世,所有人都清楚,沒有異能的人,究竟過的是什麼樣生不如死的日子。
江燃仰頭靠在墻壁上,漆黑的眸子沉得可怕,眼里被暴戾的緒占據。
林不語,應該也變喪尸了吧?
去追那幾個喪尸的方位,沒有避雨。
素雅突然哭出聲來,的哭聲引起了江燃的注意。
他扭頭看向素雅,見素雅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渾抖得厲害。
他記得素雅說過,在覺醒異能之前,差點淪為一群盜匪的玩。
還好及時覺醒了異能。
現在完全不到異能的力量,大概很不安吧。
那林不語呢?
他一直知道,能力不俗,說沒有異能,都是騙他的。
之前那麼膽大,是因為有異能傍吧。
現在突然失去異能,是會害怕恐懼,還是沒來得及害怕恐懼,就被這場病毒雨變了喪尸?
他一拳砸在墻面上,突然抬步往地下室出口走去。
一見他,蕭京承立刻上前攔在他面前。
“燃哥,你不能出去找林不語。”
江燃掀起眼簾,眼底沒有任何緒:“讓開,別我對你手。”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讓開。”蕭京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林不語不像是只靠異能才能存活在末世的人,如果沒淋到雨,以的能力,絕對能解決那些喪尸,如果淋到雨了……”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但大家都懂他的意思,聶飛和素雅不忍地別開視線。
蕭京承說的這些,江燃比誰都清楚。
他目定定地看著蕭京承,結不自覺上下滾,過了好半晌,才吐出一句。
“我會親自解決,如果變了喪尸。”
那個滿土味話,說的比唱的好聽的姑娘,不僅,還干凈。
真要變了喪尸,肯定希自己被別人解決掉。
如果沒變喪尸,那更好,有他在,也多份力量。
在醫院里,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欠下的人,沒有不還的道理。
他冷靜地看著蕭京承:“讓開。”
蕭京承猶豫了一下,對上他堅定的眼神,終究是讓步了。
他退到江燃後,讓他離開。
就在這時,安靜的地下室里,突然響起砸門的聲音。
“砰砰。”
坐在地上的素雅和聶飛趕站起來,蕭京承把素雅擋在後,手里已經撿起了地上的鐵。
聶飛則沖上來和江燃并肩而站:“燃哥,有喪尸。”
江燃單手拉開服拉鏈,從里面出一柄短刀。
蕭京承和聶飛已經做好了戰鬥喪尸的準備,由素雅藏在後面拉開門。
門把手被拉開的瞬間,江燃手中的匕首迅速朝對方刺去。
林不語來地下室之前,想過很多見面的場景,唯獨沒想到剛來就要被暗殺。
還以為來錯了地方。
右手猛地抬起格擋開,并迅速在他手上翻轉,一個手刀劈在對方的手腕上,迫使對方無力握住匕首。
林不語正要擒住對方,下一秒,那只手的主人一把拉住的胳膊,將朝里面拽過去。
“啪。”
地下室的燈亮起,林不語下意識閉上雙眼,再睜眼,對上了江燃黑沉沉的雙眸。
“是你們?”驚訝,“我還以為這里面藏著的是你那惡心的老爹呢。”
畢竟一開門就下殺手。
地下室的門已經被素雅關上,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林不語。
“你沒事?”素雅驚訝過後,有些開心:“太好了。”
聶飛和蕭京承也下意識松了口氣。
不過,剛剛去那麼遠的地方追喪尸,那場雨沒有淋到上嗎?
江燃的視線一寸一寸地掃過全。
的白運服上,沒有一點水跡,就連頭發都是干燥的。
沒事。
林不語進這棟大樓之前,的服幾乎全了。
但的很快就把那些病毒雨吸收了,像是一個巨大的容,不知饜足地吸食著都是病毒的雨水。
“那幾個喪尸呢?”江燃問,聲音不自覺輕了幾個度,沒有去找之前那麼繃。
林不語無所謂地說道:“被我殺了呀。”
“都被你殺了”聶飛和素雅再次驚訝,那可是三只超高階喪尸。
林不語點了點頭:“雖然是三只超高階喪尸,但是它們的能力,明顯沒有到那個級別。”
“那是人為改造出來的高階喪尸。”江燃補充了的話。
人沒事,還聚在了一起,這讓大家心里都松了口氣。
蕭京承道:“還好你沒事,不然燃哥非得擔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