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語扭頭看向江燃,眼底帶著笑意:“你擔心我?你真的擔心我?”
江燃還握著的手腕,看一副賺到錢的表,角掠起一笑意:“還你人而已。”
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人,可惜林不語在這方面的鈍力太強。
毫沒察覺出江燃的變化,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調戲江燃:“我不管,蕭京承說是擔心,那就是擔心,嗯~~組長你真好。”
“咦惹。”聶飛略帶嫌棄地哼了一聲。
因為林不語的到來,整個地下室的氛圍都變得輕松了一些。
蕭京承開始給林不語科普況:“這場雨不知道會持續多久,淋到雨的人,都變了喪尸,我們現在沒辦法使用異能,但好在這些喪尸都是最普通的喪尸,等雨停了,我們想辦法一起離開。”
普通喪尸?
林不語失笑,那可不太普通。
淋了雨後,明顯覺到腦子里的晶核長大了許多。
這場雨里面含著的病毒,比這個世界末日之初掉落的隕石上的病毒還要可怕。
也許普通,只是因為雨還沒停。
不過沒想到江燃他們會失去異能。
“你們沒有淋到雨,居然還是失去了異能嗎?”林不語看向江燃,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牽連。
眼里著不解,江燃握著的手指挲,眼神深邃異常:“你沒有失去異能?”
林不語是喪尸,當然沒有失去異能,并且因為淋了病毒雨,的異能比之前更強了。
只是的異能現在神控制上,還只能控制喪尸,這可不能告訴江燃。
“我沒有異能。”一臉假笑地看著江燃。
江燃目深深地看著,沒有說話。
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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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基地已經沒法待下去了,得快些離開。
林不語提出建議:“雖然我們現在沒有異能,但喪尸現在的行力也比較遲緩,這場雨含著的病毒,能讓人變喪尸,我們誰也不知道雨停之後,這些喪尸究竟會有什麼變化。基地里喪尸太多,我覺得,我們應該盡快退到最外圍的樓房里躲避,等雨一停下,咱們就立刻離開。”
回歸正題,江燃收起了那些猜測的心思。
“你說的對,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突擊,這棟大樓位于基地中心,到時候所有喪尸將我們包圍,如果我們還沒有恢復異能,就只能等死。”
這是一個數千人的基地。
沒有異能,再被這麼多喪尸包圍,的確只能等死。
這次蕭京承三人都沒有反對。
好在地下室里工多,蕭京承和素雅挑了一鐵在手上,聶飛則拿了一把大長刀。
喪尸幾乎不會攻擊林不語,有匕首就好,因此沒有跟著過去挑選工。
江燃看了一眼白凈的小臉,拿出那把他之前在倉庫里挑選出來的白手槍:“給你。”
“給我的?”林不語手接過,這把手槍小巧致,很漂亮,而且很方便。
笑彎了眼:“那我就不客氣了。”
幾人挑好工,便一起從地下室出發。
在末世,大家最會未雨綢繆。
為了預防基地發喪尸的可能,幾乎每個基地都有地下通道,地下通道直通基地外面。
現在外面還下著雨,最好的辦法,就是沿著地下通道出去,等待在出口,等雨停了再離開。
只不過地下通道的口,在另外一棟樓。
好在兩棟樓之間有走廊連接,不至于淋到雨。
由江燃帶頭,聶飛斷後,幾人一起出發前往地下通道。
林不語被江燃地牽著手,素雅和蕭京承則負責警惕左右,以防左右方位突然出現喪尸攻擊。
林不語著江燃的半個子,他一邊拉著的手,一邊用另一只手握刀擋在前方。
他目警惕地注視著前方,還不忘叮囑:“遇到無法避免的危險,扔下我們,趕逃,我知道你有能力逃離這里。”
他居然讓扔下他們,是那種無的人嗎?
林不語撇:“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讓你們獨自面對危險。”
“我說的是無法避免的危險。”他的意思很明確,怕林不語不懂,他解釋:“我們幾個完全失去戰鬥能力的況,你就逃。”
“我才不要。”林不語拒絕得很干脆:“我接的教育,是絕對不能拋棄戰友,要死大家一起死,我絕對不會拋棄你們的。”
更何況不會死。
真要說危險,才是這里最大的危險,誰讓是喪尸王呢。
林不語在這一場禍事里,是最沒有危機的,所以無時無刻不抓住機會說好聽的話給江燃聽。
“尤其是你,我更加不會拋棄,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離開了他,還得費勁兒去找,才不浪費時間。
在場幾人都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四周,生怕突然闖出一個喪尸來撓他們一下。
只有林不語還有心思說土味話。
聽著細的聲音,江燃低嘲:“話別說得太滿,人的惡劣面,只有面對了才會知道。”
他永遠相信,是人就有真,但是,當危機撲面而來時,人都是自私的,只會想著保全自己。
所有人都是,包括他。
經歷末世,他再也不會為了任何人犧牲自己。
也絕不相信旁人說的永不言棄的話。
只是還沒面臨必須那樣做的選擇而已。
林不語側眸看向江燃,他側臉冷酷俊逸,像一個涼薄寡的人。
系統說,他是個無無義,殺人如麻的大反派。
可覺得,江燃不是這樣的人。
他要真是這樣的人,就不會說出讓自己逃走的話。
林不語想起了那些關于他的劇,抿了抿,溫聲在他耳邊說道:“江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丟下你逃跑的,相信我。”
這句話發自心。
源于對這個角的心疼與憐憫,他這一生,可以說沒有被任何人堅定地過。
父母朋友如此,連他最敬的爺爺,亦是在死之前利用了他的道德去束縛他。
風輕輕吹走細的聲音,讓江燃清清楚楚地聽見了的承諾。
他自嘲地笑了笑:“別做承諾。”
他不信承諾。
林不語知道他不相信,沒有再繼續說什麼,這一片區域在的神領域控制下,沒有喪尸靠近。
能覺到自己的速度和力量都變得更強了,但是神控制還是有些弱,也許是因為這不是原本屬于的晶核吧。
幾人一路從中心大樓走到地下通道口,都沒有見到一個喪尸。
聶飛抓著頭發樂呵呵地說道:“看來喪尸都跑去外面了,沒有進來。”
蕭京承推了推眼鏡,按照常理推算:“喪尸聞到人的氣味,會格外興,我們這里有五個人,按理說,不可能沒有一只喪尸跟過來。”
素雅拉著蕭京承的袖,聞言探出一個腦袋向外張:“沒有喪尸過來更好。”
江燃掃了一眼走廊十米開外那些盲目跑的喪尸,同樣到疑。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
他握著匕首進地下通道的大鐵門,輕輕一挑,把鎖芯挑壞後,手將門推開。
門推開後,里面有一個深坑,那就是地下通道的口。
江燃喊道:“你們先下去。”
知道他這是要斷後,蕭京承幾人不再猶豫,迅速跳進通道。
林不語跟在江燃邊,等聶飛也跳進通道後,和江燃才打算進去。
“江燃,你休想離開。”
後面突然響起一陣吼,是江從文。
江燃頭也沒回,就把林不語扔下地下通道,之後才轉對抗江從文。
他一把掐住江從文的脖頸,漉漉的,讓他意識到不對勁。
江從文淋到病毒雨了。
江從文見江燃神不對,眼底迸發出一得逞的笑意:“沒想到吧,我已經淋到了病毒雨,哈哈哈,江燃,你殺了江濤,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你就跟爸爸一起變你最討厭的喪尸吧。”
“咔。”江燃用力斷了他的脖頸,將他扔到腳下。
他目平靜地看著江從文,漆黑的眸子宛如死水,沾了雨水的右手輕微了一下。
一生都欺怕、趨炎附勢的江從文,為了江濤,連死都不在乎。
原來趨炎附勢的人,為了自己心的兒子,也是可以做到不顧自己命的。
“江燃,你快下來呀,你干什麼呢?”
林不語幾人在通道下方看著江燃擰斷了江從文的脖子。
見江燃一不,忍不住出聲催促他。
江燃站在通道上方,低頭看著下面的林不語,沾了雨水的右手再次發。
他薄抿,余瞥見已經倒在地上的江從文突然扭曲,發生不規則異。
變喪尸了。
手里的匕首直直甩下去,扎破他的大腦。
飛濺出來,是綠青的,說明他已經完全變異了喪尸。
底下的幾人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
江燃低頭看了林不語一眼,抬手準備把大鐵門鎖上。
林不語單手撐住大鐵門的底部,將其推開,“江燃,你干什麼,快下來。”
“來不及了,江從文上有病毒雨,我到了。”他低聲說著,眼里沒有一懼意,冷靜得仿佛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聶飛忍不住“艸”了一聲,素雅下意識捂著,眼淚不爭氣地流淌出來,蕭京承則是無奈地別開頭。
江燃道:“蕭京承,聶飛,把門關上。”
蕭京承和聶飛沒有猶豫,兩人一左一右拉著門,準備關上,因為他們明白,江燃會變喪尸。
在末世,就算是自己的親人變喪尸,也得狠下心把對方切掉。
就在大鐵門要合攏時,林不語突然縱一躍,跳上去拉住江燃的領,把他從上方拽下來。
“噗通。”
兩人同時落地,江燃在上。
他單手撐住地面,眼里看不出喜悲:“林不語,我認為你能安全在末世存活一年,還活得那麼瀟灑,不會是一個天真愚蠢的人。”
該明白他為什麼要留在外面,更該明白把他拉進來之後的下場是什麼。
林不語還沒把他掀開,就見蕭京承握著槍抵住江燃的腦袋。
“你干什麼?”林不語憤怒地瞪他。
蕭京承面無表:“燃哥不會希自己變喪尸再被我們殺掉。”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蕭京承的手在發抖。
江燃失笑:“他說的很對,我不想變我最討厭的喪尸,所以在此之前,殺了我是最好的選擇,蕭京承,手,快一點,還有,我的手沒到。”
蕭京承的手指落在扳機上,準備扣下去。
林不語看向一旁的素雅和聶飛,他們居然都不阻止嗎?
“砰。”
一聲槍響,在這靜謐的通道里炸響,槍響之後,蕭京承的槍也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