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槍。
江燃面無表地舉起雙手。
後傳來男人惡劣的笑聲:“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江燃呀,喲,好久不見啊,廢。”
是許瑞,曾經江燃的大學同學,在校期間嫉妒過江燃很久。
末世後,他是第一批覺醒異能的人。
雖然能力很肋,但就是比江燃這樣的普通人要好。
當初被江母從車上扔下來後,江燃沒有被喪尸咬到。
憑著他打架的那野蠻技巧,生生靠著一把匕首在喪尸群里突破重圍,闖了出來。
只是闖出來沒多久,就遇到了許瑞。
那時的許瑞已經覺醒了異能。
江燃永遠記得,他是怎麼切斷他雙腳腳筋,讓他在地下室里茍延殘的。
許瑞和高長生,都對他毀掉他的有獨鐘,一個切斷了他的手腳筋,一個打斷了他的雙。
“好久不見,許瑞。”江燃漆黑的眸子變得幽深黑暗,里面仿佛席卷了重重黑雲。
許瑞繞到他前面,看見江燃完好無損,還是跟在學校一樣高高在上,心里生出一強烈的不滿。
他握著手槍,用槍頭在他膛上敲打:“腳沒事,看來你覺醒異能了,廢,覺醒什麼異能了?”
江燃的視線隨著他手里的槍移,他在思考,究竟先切他哪里比較合適。
山里傳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許瑞,你在外面干什麼呢?還不進來?”
里面還有人?
江燃瞇起眸子,手指輕輕把匕首推回袖里。
“嗷,這就來了。”許瑞應了一聲,笑道:“抓到一個長得漂亮好看的廢,老大,我給你帶進來。”
說完,許瑞一把揪住江燃的領,笑著對他說道:“江燃,等會兒有你好果子吃。”
他還不信了,等會兒被老男人玩弄,他江燃還能維持著他這一的傲骨。
江燃順著他的力道跟著進了。
里,聶飛和蕭京承還有素雅皆躺在地上,被人用繩子捆起來。
看見江燃進來,蕭京承低聲喊道:“燃哥,你快走,別管我們,他們還有異能。”
素雅已經暈過去了,聶飛更是痛苦得蜷在一起。
這群人沖進來的時候,素雅三人剛好是最無力的時候,全發疼痛,連站起來都困難,更別說和這些人打。
蕭京承說的話,引起許瑞老大的不滿,他一腳踩在他肩膀上:“走?到了我們手里,你們誰也別想走。”
聽見他們還有異能,江燃眉梢輕挑,到意外。
病毒雨之後,原來不是所有異能者都失去了異能。
或許,真像林不語說的那樣,他們幾個這是異能要升級了。
“跪下。”許瑞一腳踢在江燃膝彎,想要迫使江燃跪下去。
可惜他連踢兩腳,都沒能讓江燃跪下去。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許瑞從旁邊兄弟們手上出一把刀,就要去砍江燃,被他們的老大住了。
“住手。”
“老大,他……”
“誒,這就是你不對了,小伙子長得那麼好看,是應該有點兒脾氣。”
說話的是個中年男人,正是這群人的老大。
雷系異能,五級,青。
他長得頭大耳,渾油膩,一看就知道在末世過得很滋潤。
他看江燃的眼神,就像中惡鬼。
油膩惡心得人想吐。
許瑞一聽自家老大話里的意思,瞬間明白他看上江燃了。
想到老大對付不聽話男人的手段,許瑞眼里閃過一道狠得意的笑:“好,老大,需不需要我們幫你給他把服開,啊?哈哈哈哈。”
他笑聲猖狂,好似已經辱到了江燃。
中年男人用他又又厚的大手著自己下的胡子,瞇起他的瞇瞇眼笑道:“手吧。”
許瑞手就要去拉扯江燃的服,江燃突然朝中年男人笑出聲:“我可以自己嗎?”
那一眼,差點沒把中年男人的魂都勾出來。
他指著江燃,滿意地“哎喲”出聲:“好好好,這是個懂事的,許瑞,你走開,讓他自己來。”
江燃手去拉服拉鏈,漆黑的眸子仍舊保持著笑意看著中年男人,只是那笑不達眼底,甚至著森森寒意。
他作緩慢,一點一點地拉下外拉鏈,拉鏈發出的聲音,在山里似乎都有回聲,聽得中年男人渾發。
就是這個味兒,他喜歡。
被中年男人踩在腳下的蕭京承看見江燃的眼神,突然就不擔心了。
燃哥應該是異能快恢復了。
他在拖延時間。
自求多福吧,死變態。
“喲,還勾引老子,夠味兒,老子喜歡。”
中年男人看江燃拉服拉鏈的作,被迷得七葷八素:“小寶貝,等會兒,我會讓你爽得求饒的……”
他話音沒落地,外面傳來“嗖”的一聲,有什麼東西直奔他面門而來。
“誰?”中年男人急避開,他手里迅速聚起雷電異能,憤怒地四張。
“叮。”匕首從中年男人耳邊過,直直地進他後的壁上。
江燃的手心原本已經聚起了異能,看見那柄匕首,立刻把異能收了回去。
旁邊的許瑞帶著幾個人往外跑去,還一邊跑一邊喊“誰誰誰”。
中年男人還在四張,下一秒,他後突然閃現一道白影。
林不語手中的匕首不客氣地朝他脖子割去:“是你姑。”
中年男人好歹是個五級異能者,沒有一擊就被殺。
到後傳來的危險,他猛地轉,還沒看清是誰,手中的異能就迅速丟了出去。
這點等級的異能,也想對付這個喪尸王?
林不語沖他彎一笑,避都沒避,就迎著那雷電之力沖了上去,速度快得讓人看不見移時的影。
等中年男人看見的時候,已經又一次出現在他後,抬手割斷了他的脖頸。
鮮“噗”的一聲,迸而出,男人碩的狠狠抖了一下,便沒有掙扎地倒在了地上。
林不語低頭看了他一眼,嘖聲道:“老娘的男人,你也想染指,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江燃就這樣一眨不眨地看著,從那柄匕首出現開始,他發現自己的潛意識里,不知不覺就在期待著什麼。
聽了的話,他一邊低下頭慢條斯理地拉上拉鏈,一邊問:“我什麼時候你的男人了?”
“我是你的床伴,那你就是我的男人。”說得理直氣壯,想起剛到外就聽到的對話,忍不住又跺了一腳地上的死胖子:“這樣的貨,你也勾引,還不如直接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