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吃不吃關們什麼事?你憑什麼懲罰們?”蘇寧兒從來沒見過這麼無恥之徒。
“你不吃,就說明們侍候不夠周到,就該罰!”沈嘯霆似笑非笑的回答蘇寧兒。
沈嘯霆看蘇寧兒不說話,又繼續說:“你放心,我喜歡你,你只要乖乖的,我保證會對你好!你父母沒有兒子,我一定會像兒子一樣給他們養老!”
“你不用拿我爹娘說事。”聲音發啞,頭卻沒抬,“我爹娘不需要!”
沈嘯霆沒有接話,他把銀簪放在梳妝臺上,鏡面映出兩人對峙的影子。
“你乖乖吃飯,按時休息,別再折騰自己。你爹娘那邊,我已經讓人送去了補品,往後每月都有,不會讓他們委屈。”
蘇寧兒別過臉,眼眶卻更熱了。
院外傳來下屬的聲音:“旅長,旅部有人找,說是有急件。”
沈嘯霆“嗯”了一聲,最後看了眼蘇寧兒,語氣竟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哄勸:“我先走了,晚上回來陪你用飯。”
蘇寧兒沒有理會沈嘯霆,沈嘯霆站起來,門被輕輕帶上,蘇寧兒才像了力,癱倒在床。
梳妝臺上的銀簪閃著冷,手抓過來,攥在掌心,直到尖銳的邊緣刺得手心發疼——該怎麼辦?順從,對不起林文軒;抵抗,又要連累爹娘和他。這道選擇題,本沒有正確答案。
沈嘯霆趕到旅部時,張副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等他,手里著份文件,臉凝重。“旅長,上面剛發來的通知,開春要擴編征兵,咱們旅得再招一個團的新兵。”
沈嘯霆接過文件,快速掃了幾眼,眉頭擰個疙瘩:“時間這麼?糧草和軍備都跟上了?”
“糧草問題不大,軍備還在催。”張副頓了頓,猶豫著開口,“還有件事……林文軒那邊,總關著也不是辦法。底下已經有些風言風語,說咱們無故扣押平民,萬一被有心人利用,怕是會影響征兵的名聲。”
沈嘯霆靠在椅背上,指尖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他想起蘇寧兒那雙含淚的眼,想起為了林文軒絕食的狠勁,心里像堵著團火。
“放了。”他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張副愣了一下:“放了?那……”
“給他點錢,讓他滾遠點。”沈嘯霆打斷他,眼神銳利,“告訴他,要是再敢靠近蘇寧兒半步,或者在外頭胡言語,我要了他的小命!”
張副連忙應下:“是,我這就去辦。”
等人走了,沈嘯霆才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他穿軍裝的照片,背景是炮火連天的戰場。他戎馬半生,什麼陣仗沒見過,卻栽在了一個人手里。他知道自己搶人不對,可蘇寧兒那雙眼睛,第一次在藥鋪上見到時,就像淬了火的星子,燒得他心口發燙。他想要,不是一時興起,是真的想把護在後,呵護,讓開心。
只是這心意,被他用最蠢的方式表達出來,變了土匪般的折磨。
傍晚回到沈府時,夕正斜斜地照進聽竹軒的窗。沈嘯霆推開門,看見蘇寧兒坐在桌邊,面前擺著幾碟小菜,雖然沒筷子,卻也沒像前幾日那樣把自己鎖起來。
“旅長,您回來了。”他解下軍外套,遞給旁邊的小紅。
蘇寧兒沒理他,只是盯著碗里的白米飯。
沈嘯霆在對面坐下,自己盛了碗湯:“林文軒我放了。”
蘇寧兒的筷子猛地頓了一下,抬頭看他,眼里滿是警惕:“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沒什麼花樣。”沈嘯霆喝了口湯,“我說話算數,你乖乖的。我就放人,當然,如果你反悔,我隨時會抓他回來!”
“你!”蘇寧兒的了,想說什麼,卻終究沒開口。知道沈嘯霆的手段,林文軒能平安離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後天是回門的日子,要準備什麼?你盡管提,我能做到的,絕對滿足!”沈嘯霆突然說道。
“不需要!我爹娘也不會歡迎你去的!”蘇寧兒冷冷的說道。
“那不行!歡不歡迎是一回事,做婿的懂不懂規矩也是一回事。”沈嘯霆說道。
蘇寧兒看著沈嘯霆棱角分明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很可怕。他可以霸道地搶回來,用林文軒威脅,卻又溫的對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