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兒轉過，素旗袍的下擺掃過地板，帶起一陣微涼的風。
大太太周婉茹自己坐到最中央的位置，三姨太丁趕站到大太太周婉茹的左邊，二姨太周燕婉看著這氣氛有些尷尬，隨口說了一句，“早就聽說四妹妹長得傾國傾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蘇寧兒不卑不的看向們，一句話也不說。
“四姨太架子倒是大，還要我親自來請。”大太太周婉茹的目像淬了冰，落在蘇寧兒蒼白的臉上。
“大太太找我有事嗎？”蘇寧兒冷冷問道，一副沒事趕走的意思。
“豈有此理！哪有進門幾天了，也不向正房請安的！這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沈家！”
蘇寧兒沒，只是淡淡抬眼：“請安？如今紫荊城的皇帝都沒了，沒想到大太太還想做皇後！”
“放肆！你這是和誰說話呢！”大太太周婉茹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彈跳了一下。
“大姐，你看到了吧？”三姨太丁嗤笑一聲，上前一步，“人家本沒把你放眼里！”
“四妹妹，你這是何必呢！大家同為姐妹……”二姨太周燕婉的話沒說完就被蘇寧兒打斷了，“抱歉！道不同不相為謀，蘇寧兒是被沈嘯霆搶進門的！我并不稀罕你們沈家！大太太如果看蘇寧兒不順眼，麻煩你們趕我出沈家，也算是為子積德了。”
“你放肆！”周婉茹猛地提高聲音，“你當沈府是什麼？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從來沒有想過來，是沈嘯霆強娶回來的……”
“那當然，你心里裝著林文軒，那能稀罕進沈家嗎？”三姨太丁怪氣的打斷蘇寧兒的話！
“不管你婚前喜歡誰，既然嫁到沈家，就要守沈家的規矩！否則，有的是機會見教你學規矩。”大太太周婉茹大聲呵斥，“別以為讀了幾天洋書就可以不守婦道了！”
蘇寧兒覺得跟這群人本沒有必要浪費口舌，懶得搭話，自己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這一坐，可把小紅嚇壞了。
“大太太沒讓你坐呢！你怎麼能自己坐下來！”旁邊的婆子發話了。
丁在一旁煽風點火：“大姐您看！這簡直是目中無人。”
大太太周婉茹深吸一口氣，對後的婆子道：“給我掌！讓知道知道什麼尊卑！”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擼著袖子就要手。蘇寧兒下意識後退一步，卻依舊抬著眼，沒半分求饒的意思。
就在婆子的手要到臉頰時，蘇寧兒反手一記耳打在婆子臉上，“我告訴你！沈嘯霆我都不放眼里！你算什麼東西！”婆子沒想到蘇寧兒敢手，瞪大眼睛看著大太太，整個人不知所措！
“豈有此理！簡直是潑婦，來人啊，把綁了！”
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從院外傳來：“誰敢？”
眾人猛地回頭，只見沈嘯霆穿著軍裝站在門口，軍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他剛從旅部回來，上還帶著硝煙味，眼神銳利如刀，直直掃過那兩個婆子。
婆子嚇得立刻回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太太周婉茹心里一沉，強作鎮定道：“嘯霆，你回來了？老四實在太目中無人了，這樣下去還了得！”
“我的人，我自己教，行了，你們回去吧。”沈嘯霆打斷，幾步走到蘇寧兒邊，自然地攬住的肩膀，到指尖的冰涼，眉頭皺得更。
三姨太丁從沒見過沈嘯霆如此眼神，嚇得躲到大太太周婉茹後，不敢作聲。
大太太周婉茹咬著牙道：“我是正房大太太，管管府里的姨太，難道有錯？”
“沒說你錯。”沈嘯霆看著，語氣平淡卻帶著威，“行了，你們都回去吧，蘇寧兒以後我自己親自調教吧，你們該干嘛干嘛去！”
他的目掃過大太太周婉茹，又落在丁上，最後回到蘇寧兒臉上，語氣緩和了些：“嚇著沒有？”
蘇寧兒沒，只是看著他攬在自己肩上的手，心里五味雜陳。他這是在護著？還是在宣示所有權？
大太太周婉茹和三姨太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目。沈嘯霆低頭看懷里的人，發現眼圈泛紅，卻咬著沒哭，心里那點煩躁突然變了說不清的：“嚇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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