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到了開學典禮。
杜萊同宿舍人一起去了禮堂。
們來得不算早,進時寬闊的大堂已經坐了不人。
“萊姐,這里。”沈石遠遠地揮手。
四個人走過去,沈石問:“你們在聊什麼?”
“選課。”杜萊說。
伏韻嘆口氣,抱怨:“剛剛看了下必修課的課程表,簡直比我的命都長。”
辛毓:“還要另選三門興趣課。”
伏韻苦著臉:“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容令白說完,就近選了位置坐下。
沈石瞄了一眼,腰桿都不自覺直了些,端正坐在椅子上。
杜雲見他作不安分:“你在干什麼。”
沈石“嘿嘿”一笑,不說話。
昨天知道杜萊的室友是容令白的時候,可把他給驚到了。其實他早在首都星就認識容令白了,現在真人站在他眼前,總有種在背地蛐蛐過人的心虛。
“姐,你打算選修什麼?”杜雲轉而問杜萊。
“剪紙、繪畫、書法。”
杜萊覷了他一眼:“不用跟著我選,選你自己需要的。”
杜雲抿,有些不愿,但想到這些課程沒有危險,到底答應了。
杜萊不好是顯而易見的,讓去選那些大熱的武學、鍛造都是勉強,其他人也沒說什麼。
伏韻在和辛毓討論武學的幾個老師哪個要求更嚴格。
“埃舍爾老師怎麼樣?”
“論壇上說他平時隨和,總是笑嘻嘻的,就是掛科掛了全班人的時候也是笑嘻嘻的。”
“啊……頭皮發麻,我看他還是神強化訓練的課務老師,我們機甲不會到他上吧?”
“那就只能自求多福咯。”
“……”
前方的高臺上開始陸陸續續站上去一批批軍校領導、教。
杜萊一掃眼,瞧見好些面的。
這邊聊天的人被吸引,看過去,伏韻倏爾低聲音,說:“你們聽說了嗎?”
辛毓:“什麼?”
“我知道!”沈石對上伏韻的眼睛,一瞬間心領神會,同樣興:“聽說這次開學典禮,學校請了個大人來作致辭!”
“是誰?”辛毓好奇。
“就是那個……十三軍副團長啊!”伏韻搖著辛毓胳膊,雙目發。
瞬間,辛毓眼睛一亮:“你是說……是他!”
就連杜雲和容令白也紛紛側目。
杜雲:“十三軍不是都駐扎在前方戰場嗎?”
容令白沉:“應該和上次恐怖襲擊有關。差點損的是元帥圣像,十三軍絕對不會饒過他們。”
這個想法到其他幾個人的一致認可。
杜萊坐在位子上,出薄荷糖含進里,心中升起幾分好奇。
十三軍目前的副團長?會是誰呢……
而且,十三軍現在的團長,又是誰接任的?
來凱南星之前,杜萊并不知道自己這麼聯邦民眾的歡迎,所以一直以為十三軍也許已經解散,員們被改編進其他軍隊;現在,猜測軍團長至應該是和“溫爾萊元帥”有過牽扯的人。
臺上的開學儀式已經開始。
主持人念完冗長的開幕詞,激昂揚地說:“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里,本校有幸請到我們的榮譽校友、現任十三軍的副團長為同學們致辭!讓我們鼓掌歡迎……”
話音未落,偌大的禮堂便響起了如巨浪般的激歡呼聲,如雷鳴的掌聲經久不息。
顯然,這位副團長在軍校生里擁有極高的聲。
杜萊的好奇心更濃了些。
在眾聲鼎沸中,一個高長的男人從左側幕後走出。
他穿著括的白軍裝,整潔干練,站在話筒前,恰似一棵雪松,傲然佇立。微昂首,一雙翡翠綠眸輕輕掃過,無聲的迫瞬間彌漫禮堂。
“諸位好。”
男人開口,穩重而冷淡的語調。
“呃……”
杜萊嗆咳一聲,含著的薄荷糖差點卡進嚨。
……越昂之!
怎麼會是他?
杜雲張地回頭:“姐,你沒事吧?”
杜萊擺手,微微低頭,下意識垂下眼睛,掩蓋住眼底波。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接手副團長職位的居然會是越昂之。
瞬間,回憶如同一道熾白閃電,劈開晦暗的過往——
瓢潑大雨嘩啦啦地落下,人聲在雨中清脆又模糊。
“……我恨你。”
年半跪在面前,前起伏,急促地息兩下。
他的綠眸蒙了層薄翳似的,水霧蒙蒙,語氣卻愈發堅定:“溫爾萊,我恨你。”
這是第一次,年沒有親昵地喊“老師”。
那麼陌生的稱呼。
那麼陌生的恨意,濃烈而執著。
于是,溫爾萊笑著,挑起年下,迫使他抬頭:
“希你,永遠記住這句話。”
——
杜萊想不明白。
他怎麼會再去接的軍團,不嫌晦氣嗎。
難道是當時著急進軍部?
杜萊猜想。
畢竟曾經所有人都知道,越昂之是自己看好的後輩學生,加十三軍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力遠比其他軍隊來得,且軍團部支持率也會高得多。
短短幾年就擔任副團長了,足以說明這一點。
就是擔心他心里會泛惡心,到底是仇敵以前的東西嘛。
杜萊忍不住調侃。
這樣想著,杜萊瞥了眼臺上一本正經作著致辭的越昂之,低下聲音問沈石:“十三軍現任的軍團長是誰?”
“溫爾萊元帥啊。”沈石口而出。
杜萊微頓:“但元帥失蹤五年……沒有人接任嗎?”
沈石搖頭,攤手:“這可是元帥的親信軍團,誰有本事接手?誰又敢接任?”
旁邊伏韻附和:“就算失蹤了,但聯邦人都相信,元帥總有一天會回來的。而且十三軍的軍人都是很高傲的,沒等到元帥的消息,他們絕不可能聽從其他人。放眼聯邦,誰的臉能這麼大,敢肖想元帥的勢力。”
辛毓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越昂之,連連點頭:“沒錯,十三軍永遠只有一個軍團長。”
杜萊:“……”
這可和死前預設的況完全不一樣。
又有些想眉心,到底從哪里出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