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萊已經全力,蹙起的眉頭和汗的前額昭示著的難。
重生以來幾乎沒使用過神力,這次不加鋪墊的強調,對簡直是一種超負荷。
但眼前事更重要,顧不了其他,杜萊被杜雲攙扶著,抬手指向樹,道:“繞過綠繭,用武攻擊樹。”
“好。”容令白應聲,幾個人提著武向前。
整個異生樹都沒了靜,砸在地上一不,纏繞著那幾個軍校生的綠枝條也停止了收,只是他們大半個都已被枝條包裹,乍看去宛如一個個綠傀儡。
一陣噼里啪啦的攻擊過後,樹的外皮落,顯出里的模樣。
定睛看去,攻擊的幾人都愣在了當場。
壯的樹底部砸開,出的并非實木,而是一個似被全部挖空的圓柱空心,最底下放置著一方小盒子,從盒延四周出無數條綠須,泛著盈盈淡,麻麻地扎進整個樹。
容令白用雨攻擊那須,那細細的須便“滋滋”兩聲,如同短路一般。
——顯然,這不是一棵真正的樹。
樹皮只是它的外殼偽裝,里層,全部都是高科技材質。
杜雲砍斷地面的,果然,出的是一截細的須截斷面。
這詭異的一幕讓軍校生們都有些怪異,他們異生植都見過不,唯獨沒見過這種偽裝異植的科技。
“這是什麼鬼?”伏韻驚著。
杜萊緩了緩,氣力恢復幾分,走近上樹干,手指游走一會兒,定住,在樹干不明顯的凸起,到了一個十分的符號。
“你們看。”
杜萊提醒大家,眾人湊近,沈石瞄了又瞄,只覺得這符號格外眼,忽然,他雙眼睜大:“這不是未來廣場上搞恐怖襲擊的那些人放的雙螺旋標志嗎!”
“是。”杜萊點頭。
“未來廣場恐怖襲擊?”容令白抓住關鍵詞,又細致地觀察符號,終于確定:“這是異教團的標志。”
“異教團?”辛毓不解。
沈石道:“就是這幾年興起的一個反神力教團。傳統的三螺旋代表神力、意識和。這個教團的人認為,人類過度依賴神力,以神力高低定義人類強弱,最終只會走向滅亡。他們反對使用神力,宣揚意識、智慧,創造高科技武增強的能量,崇拜神明的力量。所以他們的標志是雙螺旋。”
伏韻喃喃:“神明?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嗎?”
“誰知道。”沈石聳肩:“反正信仰這個教團的教徒都偏激狂熱的,之前就制造了好幾起恐怖襲擊,比如潛伏殺害帝國皇室員、劫持星際航客制造社會恐慌,上次竟然還敢襲擊元帥圣像,簡直膽大包天不知所謂,真當星際第一軍隊的名聲是吃素的聽說前段時間越上將帶領十三軍報復都快殺到對方老巢里了……”
沈石還在做著科普,杜萊端詳著樹干里面的盒子,又順著枝條將目落到被敷住的幾個軍校生的腦袋上。
如果這個教團是反神力,那麼這幾個軍校生……
“現在該怎麼辦?”容令白看向杜萊,詢問。
杜萊沉,拍板:“先聯系埃舍爾,讓他們來解決。”
目前的況,不是他們能理的,稍微理不好,這幾個軍校生很可能命不保。
這話才說完,不遠天空便傳來嗡嗡的轟鳴聲,幾個小型飛行來到上空,埃舍爾和安莉還有其他幾個訓練教跳下來,每個人的神都格外凝重嚴肅。
埃舍爾腳步匆匆,趕到近前看到被砸開的樹干里,登時停住,敏銳地反問:“是誰最先發現這棵樹不對勁的?”
顯然,他早已見過類似況。
眾人看向杜萊,埃舍爾跟著看過來,目藏了幾分驚異。
杜萊沒看眾人,正站在綠繭旁沉思,開口:“要盡快將這幾個學生帶回學校,用醫療的療養腦機切他們的神海,看看況。”
但是這中間有枝條牽連整棵樹,雖然核心已經被摧毀,但難保有剩余能量殘留。
那就只能……
杜萊回頭,看向埃舍爾,詢問:“埃薇爾的神力異能是冰凍時間,你呢?”
下一秒,杜萊就見埃舍爾向自己的目分外驚訝警惕。
杜萊不想暴過多信息引起事端,如果不是目前的狀態已經不適合使用神力,就由自己來作了。
“你怎麼會……”埃舍爾言又止。
杜萊面不改,打斷他:“先救人要。”
埃舍爾被提醒,截住話口,明白的意思:“我們的異能一脈相承,你是想用異能暫時封住綠繭上的時間,保持狀態再斬斷枝條帶回學校嗎。”
杜萊點頭,繞過這幾個綠繭,“十四個人,你的異能范圍能控制這麼多嗎?”
約記得很久之前,埃薇爾的異能最初只能封凍一些很小的時間狀態,那時就常常用的異能去保鮮水果,十分方便。
埃薇爾的異能是後面無數次的實戰中練,才逐步提升擴大范圍的。
杜萊不確定埃舍爾的實力如何。
埃舍爾又有些奇怪,既然甚至連自己姐姐的異能本領都清楚,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異能的能力范疇,但他還是答:“可以。”
說完,埃舍爾便上前使用異能,封凍住十幾個綠繭的時間狀態,其他幾個教再上前,用神力斬斷從樹上延的枝條,將直愣愣立的蠶繭們搬到飛行上,便迅速趕回軍校。
辛毓和伏韻在後方小聲討論:“這里為什麼會有異教團的樹,是專門埋伏了要害我們這些新生嗎?”
眾人噤聲,都想到了這個可能。
埃舍爾沒走,留在現場主持大局,他站在原地不知道和誰通訊完後,轉過,快速宣布道:“以防類似況再發生,臨時通知,本次新生訓練賽暫時取消。”
他的目掃過在場幾個人,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傷,他安道:“你們幾個休息一下,我安排人來接應,待會兒去臨時據點做個全檢查治療。”
說完,埃舍爾又看向杜萊,對方還在仰著頭觀察高高的樹冠,出的半邊側臉在影下更顯蒼白神。
埃舍爾的目中多了些許審視,沉聲開口:“杜萊,你單獨跟我過來,我有話問你……”
他話音未落,便見對方猝不及防地兩眼一閉,渾發暈了過去。
“姐!”杜雲早就發現的異常,一直護在邊,這會兒更是及時扶住了杜萊。
埃舍爾飛奔過來,檢查一番,松了口氣,說道:“沒事,杜萊只是力消耗完,力竭暈倒了。”
聽完,圍過來的幾個人表都有些奇怪。
埃舍爾不解:“怎麼?”
“阿萊……剛才明明沒有參與戰鬥。”
沒有戰鬥,哪來的消耗力?
容令白微頓住,看向被破壞的樹干核心:“我們剖開這里的時候,核心是已經被破壞了的。”
經提點,眾人才想起來,他們靠近攻擊的時候,整棵樹都沒有反擊的靜,顯然總控核心已經被破壞了。
原本他們以為是容令白的雨作用,這樣細想才發現個中端倪。
辛毓也想起被攻擊時到的一瞬間停頓,原來,不是的錯覺。
“應該是阿萊用了神力攻擊。”
因為質跟不上,所以才會出現力竭暈倒的狀態。
至于是怎麼用神力攻擊的,沒有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