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三人的話讓南珩愣住了,南珩看著南梔眉眼冷厲:“你們說的小鬼是什麼意思?”
南梔微微張了張,才想起來南珩沒有開天眼,走過去手心覆蓋在南珩的眼睛上:“大大哥看看不就知道了。”
南梔覆蓋在南珩眼睛上的手心朱砂印記亮起,南珩眼前一黑,隨即眼睛傳來一陣冰涼的覺,手心移開,南珩直接看向病床上的妻子。
病床上蘇晚閉著雙眼,肩膀上趴著兩只面目猙獰的小鬼,接到南珩冰冷的視線,小鬼青面獠牙對著南珩呲了呲牙。
南珩眼中的戾氣毫不掩飾:“他們就是你大嫂昏迷的原因?”
南梔點了點頭,看著大大哥毫不驚訝的樣子撇了撇,真沒意思。
“他們在吸收大嫂的生氣,不放棄肚子里孩子,大嫂就會昏迷不醒,直到孩子消失。”
南珩臉隨著南梔的話越來越冷,直到最後殺氣浮現:“是你們說的那個人?”
南嶼看向南梔,南梔無辜的眨了眨眼:“我只能確定,家里的是那個人的手筆。”
“因為大嫂上的鬼嬰和家里這個小鬼都是隔絕子嗣,應該不會有人嫌麻煩手兩回。”
南雅不解:“剛才來的時候,阿梔不是懷疑大嫂的事了嗎?”
“姐姐剛剛不是說是奔著南家來的嗎?”南熙在旁邊也疑開口。
南梔嗯那一聲,踢了一腳腳邊的小鬼:“因為這個小鬼上沒有罪孽,只有一縷因果
。”
“大嫂不至于一直在醫院保胎。”
南梔看著眼前等著自己繼續說的幾人,腦袋發麻,有一種掉狼窩的覺,不過喜歡,多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師傅走之前的話。
“阿梔,回去才有意思。”
現在才明白,師傅的有意思指的什麼。
南梔笑的一臉興味對著幾人繼續解釋:“小可說大嫂一直在保胎,家里這個小鬼又沒有罪孽,想想也知道是還有別的事。”
“家里的東西是那個人送的,我能確定,大大哥家我也不確定呀。”
南梔走到蘇晚前,肩膀上的兩的鬼嬰躬起子 對著南梔呲牙咧,南梔沒在意,反而對著兩個鬼嬰嘿嘿一笑:“但是…兩人的目的是一樣的。”
“隔絕南家子嗣。”那就更有意思啦~
兩個鬼嬰看著南梔笑的比他們還可怕,忍不住開始發抖,他們好像要完!
南珩聽完若有所思的看向南嶼:“你家的那個人是誰?”
南嶼眼中劃過:“父親的朋友,玄門李家的人。”
“那還真巧。”南珩冷哼一聲:“前段時間,李家去做過客。”
“想讓南家出資,救助一些兒。”
南梔吊兒郎當的挑了挑眉:“還是個大善人嘞~”
說著對著瑟瑟發抖的小鬼出手:“過來吧你。”
小鬼後脖頸被南梔住,驚恐地不停的彈著雙:“嗬嗬嗬嗬!!”
南梔哎呦一聲,提著小鬼靠近自己,手掐住鬼嬰張開的,看著里嘖嘖兩聲:“哎呦~好殘忍啊舌頭都被拔掉了呢~”
李家?
就是那個每次出去干活的時候,躲在最後邊瑟瑟發抖的那一家?家主連個厲鬼都固不住的那一家?
他家還有這本事呢?
子嗣,小鬼,孩子……
上次見他們家是不是運氣好了一點?也沒聽說在死人……
南熙驚恐的看著鬼嬰的:“是…被拔掉的?”
“當然啦~”南梔笑容帶著壞意:“還是活著的時候拔掉的哦~”
“啊!”南熙驚恐的捂住:“好…好殘忍…”
南雅想到剛才大哥的話,後背發涼:“是李家?是他家資助的孩子?”
南珩看著南梔手中的鬼嬰:“他家為什麼會對南家手?”
據他所知,玄門的人是不能對這種世家出手的,不然方也不會允許他們存在的,那樣豈不是套了。
南梔笑的殘忍,手中微微用力,手中的鬼嬰瘋狂的掙扎著。
“咔嚓!”
鬼嬰的脖子發出一聲詭異的脆響,頭趴趴的倒像一邊,隨後化作一縷清風消失在南梔的手中。
南珩說完看到南梔干脆利落的作贊賞的點頭,南嶼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另外兩只被嚇的瑟瑟發抖的鬼,眼睛微微瞇起。
阿梔……好像有些厲害…
南雅握南熙的手看著似笑非笑的南梔,阿梔…沒有看上去那麼不靠譜,干脆利落,思維敏捷。
南熙呆呆的看著南梔,緩過神來眨了眨眼:“哇塞!!”
“姐姐好厲害!!”
是真的厲害,不需要符箓不需要桃木劍就把鬼滅了嗎?
南梔看到幾人的反應甩了甩手,角忍不住了,他們是不是太淡定了一點?
這樣很沒有就好吧?!
南梔欣的看著南熙,還是小可心。
南梔慨完才回答南珩的問題 :“大概是他家太倒霉了吧。”
“而南家氣運之家,對他家而言百利無害。”
當然了,被發現不算,畢竟都沒有證據,沒了後代誰會管那麼多。
南珩看著蘇晚終于緩和的眉眼,神帶上波:“南梔,把 那個小鬼也除了。“
說完還沒等南梔開口:“家里最近在南山買了個莊園給你了。”
南梔調侃的話立馬收回,眼睛發亮,南山莊園啊,知道啊,京都有錢人的聚集地。 那里的風水可是頂好的,別說有錢人向往了,他們這種道士更向往好嗎?
腳踏龍脈的好地方啊!!
“大大哥放心!”南梔一個箭步竄到蘇晚邊,一把抓住準備 從蘇晚肩膀溜走的鬼嬰,鬼嬰不停嚎,南梔干脆利落的用力斷了他的脖子。
南梔甩了甩手上不存在的灰燼,一臉諂的看著南珩:“大大哥,您看,哪里不滿意您在開口。”
隨著南梔的作結束,閉雙目的蘇晚睫輕輕著。南珩眼睛一亮沒搭理南梔,握住蘇晚的手:“晚晚~”
“晚晚~”
蘇晚緩緩地睜開眼睛,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聽著耳邊欣喜又帶著 小心翼翼的呼喚側過頭。
南珩猩紅的眼睛看著蘇晚 :“晚晚,你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