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嘖了一聲看著那個響完的銅鈴若有所思,這個銅鈴還沒被供養就響了,是因為自己剛剛解救了被困住的喜安嗎?
喜安跪倒在地額頭著地面,聽到南梔嘖完沒了靜,猛的僵住,隨即眼神堅定的砰砰砰的不停的磕著頭。
寄生之被盯上,就算這會兒被這位大人放出來,沒人庇佑他也是魂飛魄散。
那幫人的目的是銅鈴而不是他這個寄生鬼,銅鈴被煉,那群人也不會留下他的!
跟著這個天師最次能保住命,畢竟,這位大人剛才沒有直接滅掉他。
喜安壯著膽子抬起頭看向南梔:“大人,求您收留!”
“我…什麼都會干!”
喜安說完覺得自己說的有些蒼白,隨即出手對天發誓:“喜安在此立誓,奉您為主,絕不二心!”
南梔回過神看向發誓的喜安,瞇了瞇眼睛:“你說…你什麼都會?”
“咕嘟!”喜安後背不自覺的發涼,張的吞咽了口唾沫點頭:“對…”
南梔呲牙一笑:“那你有文化嗎?”
喜安後背越來越涼:“……有…吧?”
…………
漆黑的臥室,的大床上南梔睡的香甜,一旁的地板上喜安手里握著朱砂筆面無表的寫著往生咒。
喜安收好寫好的一張往生咒,重新取了張黃紙鋪在地上,甩了甩後的辮子,低頭繼續一筆一劃的寫著。
這位爺,學的可真雜啊!
隔壁的臥室里,南熙站在窗邊好奇探頭探腦的看向隔壁的窗外,那里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南熙失落的收回視線,側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哎,這就看不到了嗎…”
深夜一間供堂的案桌上,一個銅鈴樣子的供牌“咔嚓”一聲碎裂,供牌前面的黑清香斷裂散落一地。
供臺前面的一張書桌後邊,一雙漆黑的眼睛看著碎裂的供牌,眼中劃過一縷漫不經心。
“蒼蠅再小也是,可惜了…”
“喔喔!喔喔!!!”
“喔喔!!喔喔!!”
南梔蒙著的頭從被子里探出來,閉著還沒睜開的眼睛,順著聲源果斷的手,用力按掉了手機的鬧鐘。
南梔握著手機,心虛的了額頭上不知道是被捂出來的汗還是被嚇出來的汗:“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大紅過來咬我屁了!”
盤坐在地上的喜安抬頭看向一咕嚕坐起來的南梔,聲音有些發虛:“大人,這些可以了嗎?”
“哎呦!”南梔看著喜安哎呦一聲:“你怎麼熬熊貓了?”
喜安雙手死死的了一把自己的臉,他這是熬的嗎?!是往生咒!這玩意兒是他這個鬼能寫一夜的嗎!
喜安放下手,出一個恭敬的笑容:“大人,往生咒的威力比較大,您在我上畫的符要消失了。”
做主子的不靠譜,自己當奴才的能怎麼辦?
忍著,順著,遷就,直到良心發現。
南梔手了眼角,嫌棄的弄掉自己手指上的眼屎哦了一聲:“哦,我都忘了。”
喜安松了口氣,肩膀放松垂下,南梔慢悠悠的下床走到他邊:“沒事,我再給你畫一個。”
喜安剛放松一秒的肩膀再次提起,到上再次覆蓋上一層金,本來面無表的表有些崩裂。
很好,新主子沒有良心。
“努力吧,你好的生活在向你招手!”南梔用力的拍著喜安的肩膀,看了一眼地上沒多了的黃紙,吹了個口哨:“噓!放心寫,黃紙管夠!”
喜安看著地上的黃紙,又看了一眼窗外,聽著浴室里南梔著愉悅的口哨,生無可的嘆了口氣:“我不是人,也真是沒把我當鬼…”
太初升,南嶼從後院的院子里跑步回來,站在後花園約覺得有些不對,抬頭看向別墅頂樓的房頂。
“……”南嶼看著南梔出現在房頂難得有些怔愣了一下,角了:“阿梔,你怎麼上去的?”
南梔從打坐中緩緩睜開眼睛,吐了口氣對著南嶼興的擺手:“大哥早啊!”
南嶼看著南梔猛地站起來,瞳孔一:“站穩了!別!”
南梔站起來了個懶腰,看著南嶼張的樣子嘿嘿一笑:“大哥別慌,我給你表演個雜技!”
“南梔!!”
南嶼看著南梔直直的就從房頂一個後空翻就跳了下來,聲音都帶上了尖銳,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南梔一個後空翻完的落地,站的穩穩當當的對著南嶼做了個提擺的作。
“小妹不才,給哥哥表演一個後空翻降落。”
南梔說著收起自己做作的姿勢,揚著下笑嘻嘻的看著南嶼:“怎麼樣大哥,我厲害吧!”
嘿嘿,道觀里可就手最好了!
南梔期待的看著南嶼,夸我,快夸我啊!
南嶼看著南梔嘚瑟的樣子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脖子上管凸起,他都快被嚇死了,還在這厲害?!
南嶼呼出一口氣,了發酸的腮幫子:“阿梔上房頂做什麼?”
“打坐呀!”南梔沒聽到想要的夸獎,郁悶的撅了撅,大哥不如小可可。
南嶼看到南梔的樣子,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阿梔真厲害。”
“嘿嘿!”南梔暗下來的眼睛瞬間放亮:“大哥真有眼!”
“但是。”南嶼表瞬間嚴肅起來:“以後不準做這麼危險作。”
“啊?”南梔老人問好臉,有些不著頭腦:“什麼危險作??”
沒干什麼吧?
南嶼抬手指了指房頂:“以後在下來,走梯子。”
南梔視線落在房頂,了角“…”
哦,這個啊……
大哥這個土老帽!
南梔心里吐槽,上裝作乖巧的開口:“可是沒有梯子呀…”
梯子多麻煩,有有腳為什麼要走梯子?又不是個殘疾!
南嶼當做沒看出來南梔的敷衍,眼中快速掠過一抹戲謔:“沒事,我一會兒讓管家給安排,前後都有。”
南梔站在原地看著南嶼慢條斯理回屋的背影,砸吧了砸吧,沒事噠,沒事噠~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