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喜安擔憂的走過去扶起南梔:“您沒事吧?”
南梔順著力道起,張又一口黑煙吐出:“沒事~”
挨劈而已,習慣了。
“姐姐!”南熙推門而,直奔南梔:“你沒事吧?”
南梔頂著新鮮出爐的炸頭嘿嘿一笑:“沒事呀,天道爸爸給我燙了個實行的發型。”
南梔說著對著兩人晃了晃頭:“怎麼樣?”
“好看吧?”
南雅心疼的看著南梔:“好看,阿梔什麼樣子都好看。”
南熙眼眶有些泛紅,聲音哽咽:“姐姐最漂亮了…”
南梔有些頭疼的看著掉珍珠的小可,隨了,小可也哭。
南雅走過去捋了捋南梔燒焦的頭發:“會有事嗎?”
南梔淡定的搖頭:“沒事,就是劈一下, 挨雷劈有益于健康。”
喜安臉有些詭異站在旁邊沉默不語,合著剛剛那一口心頭是吐著玩的?
頭鬼吸收完心頭從地上站起來,手腕的蛛網印記蔓延至胳膊,越發的暗紅,詭異。
南雅無奈的看著說的南梔:“那也不能總是挨劈呀。”
說著拿著南梔焦黑的頭發,在手心碾灰燼:“別的不說,頭發也不了啊…”
“了頭怎麼辦?”
“嘖~”南梔臉一變,有道理!
“那下次注意!”
南雅滿意的點頭:“嗯,下次注意,頭發沒了出去沒有信服力,誰會兒相信一個沒頭發的天師?”
“對不對?”
南梔重重點頭:“對!”
出去忽悠人也是要形象的,姐姐說的沒病!
是忘了。
喜安站在南梔後對著南雅一抱拳,滿臉佩服,不愧是長姐,就是會拿人心!
南熙看著南梔忍不住笑了笑,姐姐也是個好忽悠的。
頭鬼噗通一聲跪在南梔腳邊:“主子,結契約吧。”
他看出來了,這位絕對跟他以前後的人有過節,準確的說是仇恨!
自己只要有用,就可以活。
南梔嗯了一聲,把手放在頭鬼的頭頂,向下單手心的朱砂印顯現,眨眼刻印在頭頂,隨即消失。
契約結束,頭鬼有些呆滯的從地上站起來,老老實實走到南梔後和喜安并排站著,頭頂的涼意讓他幽怨的看著喜安:“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喜安面白無須的臉輕笑:“我說了,你再同意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頭鬼張了張,無法反駁。
頭頂的印記夾雜著地府的氣息,相當于…半個鬼差。
他…從殺豬的,變當的了?
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南梔沒理會後二人的對話,吐出里以後一口黑煙看著南雅:“姐姐,把家里的傭人都打發了。”
“我們下樓。”
南雅點頭表示沒問題,無奈的指了指南梔還在冒煙的頭發:“傭人沒問題,就是阿梔要不要先洗個頭?”
…………
南梔站在樓梯轉角踢了一腳那個小鬼,小鬼無辜的看著南梔,南梔指了指夜明珠,小鬼懂事的了進去。
頭鬼掃了一眼,有些好奇:“這小鬼這麼大一點就半步鬼將了?”
喜安站姿筆,手臂搭著手臂:“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
“存在必然有道理。”
頭鬼了角,握著砍刀的手了,這個娘炮,就說些廢話,裝什麼文化人!
真是顯著他了!
頭鬼看著喜安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氣就不打一來,猛地踢了他一腳,翻了個白眼:“狗娘養的!裝什麼!”
“我問的道行,你在這跟我說什麼七八糟的?”
喜安被踹了一腳也不惱,淡定的拍了拍上不存在的灰塵:“莽夫,俗。”
“!”
頭鬼咬牙切齒的提起手中的砍刀:“太監,虛偽。”
南梔站在樓梯口看著滿室的氣,想了想對著南雅開口:“要桑葉十張,白蠶二十只,朱砂一盆,掌大到柳木十。”
南雅點頭拿著手機打著電話,南熙站在一旁回頭看了一眼爭執的兩只鬼:“你們是要打一架嗎?”
頭鬼立馬收回自己的砍刀,喜安也收回抬起的手,對著南熙恭敬的笑著:“小小姐見笑了。”
頭鬼實在不了喜安的古腔古調,對著南熙擺了擺手:“鬧著玩的,打不起來。”
打起來誰也不好看,一個百年道行,一個造就的鬼將,還真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那好吧~”南熙有些憾的收回視線,還見過鬼和鬼打架呢。
“呵~”
南梔頭也沒回的下樓:“兩敗俱傷的貨,烏配豬。”
“什麼意思呀姐姐?”
“一樣蠢。”
喜安和頭鬼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亮,主人的意思就是他們差不多?
南峰聽到樓下的聲音從書房里走出來,就看到南梔在家里的角落放著沾滿了朱砂水的桑葉。
“這是在做什麼?”
南梔頭也沒抬的把手中的白蠶放在鮮紅的桑葉上:“除氣。”
“嗯。”南峰了然的點了點頭,走到南梔後:“小心,安全為主。”
南梔蹲在地上臉有些復雜,怎麼辦?家里人覺得是個渣渣,在線等解決辦法,急的。
南熙也滿臉復雜的看著南峰,南峰不解的看著南熙:“怎麼了熙熙?”
“爸爸。”南熙指了指南峰定制的皮鞋:“你踩到頭的腳了。”
頭鬼聽到這個稱呼,抬手了頭,就是說他有沒有可能是有名字的?
不是他殺豬的,就是他頭,他沒名字的嗎?!
“頭?”南峰詫異出聲,後退一步看著剛剛站著的位置:“頭是?”
“鬼呀。”南熙對著臉扭曲的頭鬼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我爸爸看不見你們。”
頭鬼一臉吃到屎的表搖頭:“沒事,不過…”
頭鬼實在是沒忍住:“小小姐,我陳老二,不頭。”
“哦哦~”南熙立馬臉漲紅,慌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南峰若有所思的看著尷尬的南熙,剛想開口,蹲在地上的南梔大喊一聲:“頭,去房間拿香過來。”
“…好的,主人。”
祖宗!
他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