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安無辜的笑笑,抬手拉上他:“這不是看你躺的舒服,沒舍得打擾你。”
“……那我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
頭鬼站起噎了一口氣,看著喜安無辜的臉,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
喜安輕笑:“你不是嗎?”
頭鬼臉瞬間變得憨厚老實:“那當然是了。”
南峰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幾人互,不著痕跡的掃了兩只鬼一眼,他們兩個,不是善茬。
“那它還有用嘛。”南熙看著湊在一起的幾只蠶,眉頭忽然皺起,驚異開口:“姐姐,他們是不是在吃彼此啊?”
“嗯,蠶也是要挑出來老大的。”南梔反手把互相蠶食的幾只蠶揣進兜里,抬頭嫌棄的看著那個吊著的丑東西:“接下來,就是它了。”
南峰看著那個茸茸的東西:“這是個什麼東西?”
“怪吧。”南梔有些不確定的挲著下:“這麼丑的,我也是第一次見。”
怪氣鼓鼓的看著南梔,南梔嗯哼一聲,又很慫的收回視線低下頭,真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呵,慫鬼。”頭鬼扛著大刀不屑出聲:“主子我來弄死它?”
“你這人…”南梔說著立馬改口:“不對,你這鬼,怎麼打打殺殺的?”
“懷政策你不懂嗎?”
這麼善良怎麼能打殺怪呢……
“你下來,我不吃你。”南梔神尷尬的打了自己一掌,對著眾人嘿嘿一笑:“嘿嘿,口誤,口誤。”
“咳!”南梔對著怪再次招手,出了一個自認為溫和的笑容:“你下來,我們談談好嘛?”
怪一言難盡的看著笑的滲人的南梔,吊著的脖子瘋狂的搖晃著,不下去不一定能活,但是下去一定會死!
別問它怎麼知道的!
南峰看著那個怪若有所思:“阿梔,它也是李明放進來的?”
“不一定哦~”南梔出手指頭晃了晃:“怪停留在宅是有原因的,要看因為什麼。”
南峰了然點頭:“那它不下來怎麼辦?”
南梔看著怪笑的燦爛,抬起的手出發的朱砂印記:“你確定不下來嗎?”
“嗖~”
“砰。”
怪輕巧的的離開吊燈,落在茶幾上,復雜的五皺在一起:“嗬~嗬~”
南梔嫌棄的看著怪:“你從我家茶幾上下來。”
“弄壞了你個窮怪賠的起嗎?”
一看也沒啥家當,靈睛都讓人挖了。
南梔說著嫌棄的撇了撇:“喜安,給它渡點道行,讓它說話。”
喜安恭敬的點頭,朝著怪走過去,怪下意識的向往後退,被喜安手掐住後脖頸:“別害怕,就是給你渡點道行。”
怪一脖,默默的被喜安提了起來,放在了地上,道行進,干干的被撐開,看起來好看多了。
“呀,好看了。”南熙在旁邊好奇的開口:“看起來順眼點了。”
南梔贊同點頭:“確實。”
怪呆呆的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鼓起來的爪子不發一言。
頭鬼“砰”的把砍刀落在怪腳邊,湊過去催促:“說話,丑八怪。”
“我…”怪張了張看著南梔:“我的靈睛。”
南梔了然點頭:“被挖了。”
“所以,你在我家做什麼?”南梔懶散的看著怪:“我家可沒有你的靈睛。”
怪出爪子指著南峰:“是他。”
南峰雖然聽不懂靈睛是什麼東西,可也明白目前是什麼況,皺著眉頭看著怪:“你為什麼說是我?”
怪呲牙:“你帶著我的靈骨。”
南峰:“靈骨?”
“嗯??”南梔詫異的看向南峰:“爸爸,你別告訴我你也有抓野生的癖好?”
那也不對呀,爸爸上沒有孽障和怪冤魂。
南峰快速搖頭:“怎麼可能,萬有靈,我們家可不干那事。”
“嗯,所以靈骨是別人給你的?”南梔想了想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南峰:“又是那個李明??”
這個李明是沒別人可嚯嚯了?
南峰臉瞬間難看:“我也不確定你們說的靈骨是什麼,不過…”
南峰說著臉更加難看:“他確實給了我不東西。”
南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您就說有沒有白骨吧?”
“白骨…”南峰眉宇間滿是思索:“他送的東西都在書房,要不阿梔去看看?”
南梔砸吧砸吧:“……也行。”
書房的屜被拉開,南梔探頭看過去,沉默一瞬收回視線,好家伙,怪滿就三塊靈骨,全在爸爸手里哎!
好神奇哦!
怪站在南梔後拽著的袖子,滿臉控訴。
南梔輕咳一聲,有些尷尬的解釋:“淡定,淡定。”
“等我給你個解釋。”
南梔眼睛快速的眨著,容我想想怎麼編。
南峰看到南梔和怪的樣子哪里不明白,沉著臉把東西都掏了出來,幾串手串和兩個手把件,手把件還刻著符文。
南梔拿起那個刻著符文的手把件有些想笑又不敢笑。
怎麼辦?
這個怪不是一般的慘,慘的都不忍心把它做下酒菜了。
這符文,這輩子別說投胎了,只要它一天不吃人變鬼怪,它就一天得不到解。
怪天生擁有靈氣,靈骨被鎮,靈睛被挖,靈骨還被刻了制的符文,與其說不給怪退路,不如說這個李明不給南家活路,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這步不死,也讓你活不過下步!
南梔角緩緩勾起,一盤針對南家全家的棋局,連這個流落在外的親生兒都算進來了,氣運,子嗣,生命,李家的胃口這麼大嗎?
也不知道李家那群廢知道南家的親生兒是自己的時候會是什麼表,真令人期待啊…
那個幕後之人,更令人期待。
南峰看著南梔手中的手把件,聲音沙啞:“這個東西,他說不是什麼貴重東西,重要的是上邊的符文。”
“驅邪,鎮宅,保平安。”
怪呲了呲牙:“那是困住我靈氣的符文!”
南梔晃著手把件對著南峰解釋:“這個符文可以沾染您的氣息,這個丑八怪會順著靈骨上殘留的氣息找到您。”
“至于為什麼一直沒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