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蘇梨把電話掛斷後,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跟個鵪鶉似的蘇澄。
蘇澄原本定型抓的張揚的藍碎發現在乖乖的耷拉垂下來,耳釘也取了,上的皮夾克也換了學生風很濃的白襯衫,手里大包小包的拎著禮,瞄著蘇梨,一臉心虛,知錯但是不改。
“姐,我錯了。”蘇澄開口。
“錯哪兒了?”蘇梨看著蘇澄。
蘇梨現在是對霍謝山十分的放心,霍謝山當時和拉鉤約定完了之後,的確開始朋友了,不再只是圍繞著一個人打轉,擁有自己的社圈子,這些年沒聽見霍謝山種種的優秀事跡,圍繞在霍謝山邊的人也很多。
這些年霍謝山聽話又乖巧,看起來人生步了正向的軌跡,大概……算掰正了?
相反倒是蘇澄,這兩年變得叛逆了起來,頭發赤橙紅綠青藍紫都染了個遍,得虧是有這張臉撐著,這發只是讓他看起來顯得桀驁不馴了些,但還是好看的。
“不該打架,會傷,姐,我沒傷,真的。”蘇澄乖乖的低下頭。
“為什麼又和別人打架?”蘇梨看向蘇澄,讓蘇澄看著。
“就是不爽唄,他太囂張了,我們在隔壁搞同學聚會,他嗓門大,吵到我了,而且樣子太丑了,辣眼睛。”蘇澄哼一聲道,一副叛逆年,看誰不爽就揍誰的模樣。
“好啦,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叛逆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反正就那麼回事,大不了回家爸媽再讓我閉門思過一個月。”蘇澄嘟囔著開口。
“因為我?”蘇梨看向蘇澄開口。
在蘇澄兒園的時候他也曾經干過類似的事,他把同學給揍了,狠狠的在同學手上咬了道口子,所有人詢問他原因,他一聲不吭,什麼話都不說,班主任只當他仗著家世胡鬧,欺負普通同學。
父母被請來了學校不得已,只能向對方道歉。
可蘇澄依舊一聲不吭,也不愿意道歉,紅著一雙眼睛,倔強的很。
直到詢問蘇澄,蘇澄紅著眼睛,握著拳頭,小聲哽咽。
“姐姐,他說你……”
“他說你是……短命鬼,姐姐才不是呢,他胡說。”
現在的蘇澄和小時候如出一轍,蘇梨看著面前的蘇澄,什麼都沒說。
這些年蘇家一直在尋找的合適心臟匹配源,醫生說的心臟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負荷越來越重,到那時候會出現許多的後癥,只能臥床,再嚴重就只能心臟衰竭而亡。
醫生給出了個期限,二十五歲之前如果能夠尋找到合適的心臟源,就能活,否則的話,活著的每一天都是倒計時,也是因為這樣,這些年蘇庭淵也好,姜月煙也罷,臉上的憂愁越來越濃。
別人不清楚,蘇梨卻是清楚的,是找不到匹配的心臟源的,除了霍謝山,可怎麼可能會要霍謝山的命再換的命呢。
幾乎是必死的結局。
除非……找到秦音,秦音當年不自覺冒出來的那句話,已經了很多。
系統,重生,主,金手指。
如果能找到秦音,那或許能掙到一線生路。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秦音自從那次之後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消失了,哪兒都找不到的蹤跡。
但不著急,如果的世界真是一本小說的話,而秦音是小說的主角。
故事的展開總是需要一個背景舞臺的,想著上輩子秦音所活躍的地方,海城和上京,那麼為主角的秦音總會回到這里展開的故事的。
有耐心,會編織好網,等著對方踏進來。
蘇澄則是看著蘇梨,話題一轉,提及了另一件事轉移蘇梨的注意力。
“姐,我跟你說,今天的同學聚會上我發現了一件事,有個生喜歡霍謝山,想跟他表白來著,兩個人都在學生會朝夕相的,說不定真能有點況。”蘇澄開口。
“那個生什麼?”蘇梨聽著蘇澄的話,頓時被轉移了注意力詢問道。
“好像什麼蔣琳吧,我對沒什麼印象,在學校里好像還有名氣的,這一次你的生日宴會這個蔣家也會來參加。”蘇澄開口。
“還有,爸說今天家里來了個客人,好像是從上京來的,也姓霍。”蘇澄又是嘰嘰喳喳的將自己最近知道的事告訴蘇梨。
“霍?霍啟玨?”蘇梨聽著蘇澄的話,眼中略有驚訝。
印象里上輩子霍啟鈺這個時候沒有來過海城,霍啟鈺是上京霍家的人,論起緣關系,霍啟鈺和霍謝山兩個人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霍家鬥嚴重,因此霍家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好胳膊好的腦子正常的後代還真沒幾個。
霍啟鈺算是霍家比較正常一點的人,如果現在霍啟鈺和霍謝山兩個人打好道,先行培養一些兄弟誼出來,日後霍謝山回到霍家,大概會順遂一些。
思量著蘇澄話語的容,蘇梨有了決斷和想法。
……
蘇家,蘇庭淵和姜月煙都在家,坐在了招待客人的會客廳,兩個人神中都帶著思量,著笑容,瞧著自己眼前的人。
“霍這一次來我們海城為的是?”姜月煙開口。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張,當初蘇家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曾經酒醉和霍家的老爺子戲謔的定下了一個所謂的婚約,說是將來他的孫就嫁給霍老爺子的孫子做媳婦。
那時候霍老爺子在海城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帶著自己的孫子霍啟鈺一起在海城住著,就在他們隔壁住著,那時候他們家梨梨年紀還小,生著病,也沒有玩伴,就總是跟在霍啟鈺的後哥哥,哥哥的喊著。
再後來霍老爺子猝然病逝,沒了霍老爺子在上面著,霍家作了一團,開始鬥,奪權,手段都極為兇狠,死的死,病的病,殘的殘,霍啟鈺作為霍家的子孫,自然在霍老爺子病逝後,也回到了霍家。
現在時隔多年,霍啟玨卻忽然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