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瑪不是第一次聽見逃這個字了,可從沒選過。
弗林走之前說要帶走,拒絕了,如今阿月開口,仍舊不會同意。
“阿月,我不可以這麼自私的,你一個人逃跑本來就很危險了,帶上我這麼個累贅,只會增加難度。”
藏月沒想到白瑪會拒絕,這一刻好像又回到當初放農奴那一晚,一樣的無能為力。
“可是你留下難道就不自私嗎?”藏月眼尾通紅,聲嘶力竭的質問:“你難道要讓我親手把你做一個怪嗎,白瑪,你知道的,我做不到,我會瘋的!”
藏月是十四那年被大祭司帶著去親眼見證了閻王騎尸的真相,回來後就高燒不退三天三夜。
不敢想象有一天白瑪也會變那種怪模樣,還是由親手制作的。
所以藏月只能將自己的逃跑計劃再提前些,無論如何都得帶白瑪離開這里。
現在出現另一種況也沒事,藏月已經想開了,或許這個孩子來的是時候,為母則強,就拿他當一次突破口。
“為了我,也為了這個孩子,白瑪你能不能勇敢一點,親手打破困住你的桎梏,你難道就不想親眼看著他長大人嗎?他以後是什麼模樣,是什麼子,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嗎?”
白瑪神有了變化,腹中的孩子此刻與脈相連,是唯一的牽掛,怎麼會不想念以後呢。
藏月破涕而笑,有反應就代表著有希,那麼的計劃就功了第一步。
與白瑪分別後,藏月回到碉房迫不及待的從柜子深翻出的家當。
一口很小的箱子,里面放了一張地圖和一把手槍外加滿滿當當的子彈。
對于手槍歷史沒什麼了解,但聽那商人說,這是Y國研究出來的最新款。
有就不錯了,藏月沒什麼可挑剔的。
地圖拿出來攤開,這也是藏月尋來的,并不全面,出了墨後的地方大致就幾條線,但好在那些線的匯聚都在首府。
所以要想真正出藏區,們就只能先到首府,首府是所有藏民心中的圣地,往來的商隊也多,只要能安全到那,藏月的計劃就功了一半。
墨距離首府七百多公里,放在前世大道通行,也就是一天的車程,可要按現在,哪怕是騎著秏牛到達墨邊境都得小十天。
藏月白細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打轉,被圈起來的地方是早就看中的落腳點。
就在墨與波接的崗日紗布山脈,那里有一棟房子,當初建起來後,一直被當作外出換糧的臨時補給點。
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還存了不青稞米,本來是當作逃跑路上的半路糧倉。
現在看,作個產房也行,白瑪的肚子不能等,九月初是最佳的出發時機,等趕到崗日紗布山脈,沒過多久就是長冬。
大雪阻攔了一切,是不會有人不要命的去打擾們,足足五個月的時間,白瑪十二月生產,一月坐月子,二月長冬結束,趕在部落來人前走,正正好。
十天的路程,想必等他們到時,與白瑪應該能到烏然湖附近。
油燈一明一暗,藏月神凝重,一點點的在心底完善路程。
隔天沒有再去見白瑪,與往常一樣跟在大祭司邊,理著部落事宜。
直到七日後,才去見了白瑪一面,代按照原來的打算,照舊求助德仁上師。
快四個月的孕,已經到了顯懷的時候,白瑪不能出現在部落里了,能去的地方只有喇嘛廟。
“師傅,我昨晚好像夢到神靈了。”白瑪安全的挪到喇嘛廟里,藏月算著時間,開始向大祭司撒謊:“它好像在告訴我,要我馬上再去巡視一次崗日紗布山脈,等春暖綠意時再回歸部落。”
“神靈有告訴你為什麼嗎?”大祭司問。
藏月裝作努力回想的樣子,考慮了半天才搖頭,愧疚道:“師傅,我忘了,可能這就是神靈的意思吧。”
聽見這,大祭司也不好再追問,只是面上有些為難:“神靈的指引我們當然要聽,可在外過長冬太危險了。”
“師傅,您別擔心,要相信我們的神靈,它是不會害自己的孩子的,說不定這次長冬就是神靈給我的歷練,等明年回來後,我的能力或許還能再長一次。”藏月信口開河,信奉的神靈只有黨,別的都是封建迷信。
但是現在為了活命,口嗨一下不磕攙。
大祭司對的話并不起疑,一是他是最虔誠的神靈信徒,二是他聽靈的能力沒有藏月強。
他第一次測試藏月能力時,就被藏月震傷過,過後藏月經過年齡的增加,聽靈的本事自然也更強了。
打個比方,大祭司得到一地方,才能確定這個地方危險否,而藏月不用,只要想著要去哪那個方向,天地直接就會回饋給吉兇。
所以在大祭司看來,有藏月這個耳聰目明的人在,神靈自然不會搭理他。
藏月自然也是算準了這點,才能這麼忽悠人。
而藏月也對聽靈有不一樣的見解,什麼鬼神靈賜予的,說不定就像星際小說文寫的,有些人神力過于發達,自然而然的能察覺到世界上的不同,畢竟道家也有句話萬有靈。
而的神力能這麼強,說不定就是因為穿越的緣故,總之大祭司想給洗腦什麼神靈,那純純做夢。
“如果是這樣,這次長冬你在外頭過也行,正好能多歷練,等會我會讓人先運點糧食和牛糞塊過去,為長冬做些準備。”大祭司盤算著。
藏月心頭的石頭也算落了地,接下來掐著時間等就行了。
“只是你出去了,那你跟索朗的事就要推遲到明年長冬了。”大祭司語氣帶著惋惜。
藏月蹙眉,簡直是一頭霧水,跟索朗能有啥事?
一個祭司,一個守衛副首領,除了最開始第一次出去換糧,索朗陪了一次外,過後他們的關系,也只達到在部落里見面打聲招呼的人而已啊。
“藏月,你十六了,正是花一樣的年紀,我該為你找個相伴到老的伴了。”
大祭司一臉慈父笑,藏月眉心瘋狂,腦海里風暴舞:“師傅,您沒開玩笑吧,大祭司不是一輩子不婚不育的嗎!”
這是什麼進展,世世代代都孤單一人的大祭司一職,怎麼到手上,就淪落到結婚的地步呢?
大祭司聞言,瞥了眼藏月:“看不出你還古板的,規矩是會變的嘛,從前咱們大祭司一職,也沒出現過既有閻王脈又有聽靈能力的人,好不容易出現,可不能浪費了,索朗手在部落里數一數二,脈純度也高,你與他結合,下一代一定能更好。”
“反正等我和圖百年之後,你與索朗照舊要繼承大祭司和守衛首領一職,相伴到老的,都是相伴一生,換個說法也沒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吧!!
藏月氣的心突突跳,但好歹還記得要事,努力穩住自己,不讓這件事影響到計劃。
“師傅,事突然的,您給我時間考慮,反正無論如何,我都知道,您是不會害我的。”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藏月選擇下不理,反正都要跑了,大祭司想要嫁給索朗,還是做夢比較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