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五天過去,看著一不變的山路,藏月有些後悔,或許繞路走會是更好的選擇。
“白瑪,我們的食還能撐多久?”
白瑪沉默了一息,“省點能再堅持二十天。”
二十天…
足夠了。
藏月心中信念堅定,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余地,們只能走下去,就不信了,二十天到不了岡底斯山脈!
“阿月,你別把自己得太了,大不了咱們在這山里先停一段時間,等攢夠吃的再走也沒事。”
“不行,就算要留下也得等找到岡底斯山脈後再留下,這座山咱們能進來,別人照樣能進來,要是追我們的族人繞路後察出不對,又返程進山追我們,這座山掩蓋不了我們多久。”藏月口氣,提提神。
岡底斯山脈作為藏區著名的山脈之一,一直都有藏區脊柱之稱,疆域遼闊產富。
放在前世它都沒有被開發完,可見其廣闊。
若是到了必要停下時,藏月想不出來有哪個地方比它更合適,躲進山脈的某一,簡直就和魚大海一樣沒區別。
唉…
白瑪嘆息,沒再多說什麼,抬步跟上藏月的腳步。
一天過去了,周邊毫無任何變化…
二天…
三天…
七天…
第十天,藏月剛翻過一個山坡,迎面就吹來一陣清風,伴隨著樹木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好的一陣風。”白瑪不由得驚嘆。
藏月卻笑了,眉尾眼角都寫滿了滿足:“是啊,岡底斯山脈的風當然了。”
隔了十天,藏月終于從天地間,到了不同。
白瑪雙眸明亮,不可置信的向周圍張:“我們竟然到了嗎?可周圍我怎麼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
藏月已經沒力氣回答的問題,從逃亡開始,就繃著的弦,在聞到岡底斯山脈吹出來的風後徹底斷了。
整個人就跟被了骨頭一樣,弱無骨的倒在草地上,著這片天地對的,緩緩的閉上雙眼,沉浸在夢中。
白瑪下意識要去扶,還以為藏月是出了什麼事,可仔細看看發現是睡著了,不由得心頭一疼。
“阿月,睡吧,我就在這守著你,你真的太累了。”
藏月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里的疲憊被一掃而空,由而外散發出自在。
察覺到有一雙小手在臉上,藏月睜開眼,小趴在邊,正著的臉看來看去,里的口水流的老長。
藏月嚯的一下起,抱過小掂了掂,氣哼哼道:“臭小,你是不是想給阿洗臉啊。”
回應的是小,笑的咯吱咯吱的小臉。
白瑪走過來,眼中凝結著揶揄:“正好你睡醒也要洗臉,小幫你洗了,還能省點功夫直接吃飯。”
們走過了最難的山,心都大幅度的放松,吵吵鬧鬧的看著多讓人舒心。
藏月不服氣的又親了小幾口,在嬰兒的小臉上留下了好幾個印子才滿意的松手。
這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白瑪把飯準備好了,也不耽誤,跑過去快速解決了晚飯,就忙活起來搭帳篷。
今晚就不走了,這里地勢平坦,臨近溪水,又沒什麼危險,們在這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趕路。
拿著匕首砍了幾樹枝,在一片空地上,又將從前的羊皮簾子搭在上面綁好,一個簡陋的帳篷就型了。
藏月滿意的點點頭,對這一路上派上大用場的黑金匕首表示肯定。
“白瑪,其實我覺得,雖然小的父親沒派上啥用場,但他留下的匕首可是真是個寶貝。”
“聽說黑金匕首是張家很珍貴的武,只有族長候選人才有資格使用,小的父親十五歲那年被選上候選人後就被獎了這把匕首。”白瑪冷靜的說著所知道的事。
藏月覺得很神奇,白瑪真的變了,放在從前正對張弗林深意的時候,聽見自己說一句張弗林不好,都要弱弱的解釋。
現在聽見藏月說張弗林沒用,居然就這樣默認了,藏月不由得在心底豎起了大拇指。
一夜安眠。
隔天一大早,耳邊鳥鳴陣陣,藏月們被喚醒,吃完早飯把一切收拾妥當後又向前走去。
大約走了有兩個小時,在們穿過一片茂的樹林後,眼前豁然呈現一片不到邊際的平原。
見此,藏月也不想委屈自己了,將牦牛背上的東西團吧團吧,騰出一塊位置,翻坐了上去,背後的小因為陡然變高的視線,也歡喜的拍手咯咯笑。
白瑪見狀也跟著一樣作,翻上牛。
牦牛的速度快,傍晚時分就越過平原,到了崎嶇不平的山林前,們又下來走。
就這樣來回替在岡底斯山脈走了三天,周邊的樹木草叢越來越茂,枝葉繁茂到遮天蔽日。
要不是黑金匕首夠鋒利,們幾乎要寸步難行。
“我們的食快見底了,看周圍也沒有人煙踏足過的痕跡,不然我們別再向前走了,在這一片找個山住下吧。”
白瑪:“,走了這幾個月,就歇段時間吧。”
既然決定要住下,那麼一個安全又蔽的山必不可。
藏月開始向周圍打轉,哪個方向的覺比較安全,最終確定東南方向適宜前行。
吃過午飯,們就開始向東南方向前進,邊走邊觀察兩邊有沒有合適的山。
越走路越偏,最後只能淌進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們逆流而上,開始沿著水流向上游走去。
等水流開始變得釧急,藏月和白瑪相扶持著走上岸,好在上游的河岸比下游好走多了。
雖然石頭崎嶇繁雜,但并非寸步難行。
接近日幕夕垂,藏月們到達了河流的盡頭,那是一個兩三米高的隙,清洶涌的溪水正從里面迸發流出。
藏月在石頭上靜靜的,里面傳出的氣息讓很舒服,有種難以言喻的生機正在肆意盤旋。
幾乎是瞬間藏月就下定主意,未來的一段時間要在里頭落腳。
向後退了幾步,放寬視線,猜測著哪里有口。
忽然,眼前豁然一亮,左側好像有一不一樣。
藏月快步跑過去,用力的開了糾纏在一起的藤蔓,果然沒錯,清除了一團麻似的藤蔓後,下面果真出一個一米多高的山,里面還約約出亮。
“白瑪,快過來,這里有口!”
那山對于們倆其實不算太高,但寬,略微一彎腰就行。
們倆一人牽一頭牦牛,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山很淺,大概就三四米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