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藏月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地里的莊稼有沒有被凍死,結果是喜人的,一切無恙。
只要再等半個多月,們就能收割青稞米了。
“嗷嗚~”
藏月忽然聽到一陣悠遠的狼嚎聲,嚇得一激靈。
上次進山過後還沒看好時機再進去,該不會是那白狼等不及直接找過來了吧!
大步跑出山,白瑪從對面的樹林里走過來,一手抱著小,一手拖了一只斷氣的獐子。
“呦,這是什麼呀…”藏月一陣心虛,底氣都不足,那頭白狼的事還沒跟白瑪說過。
白瑪把小塞到藏月懷里,拖著獐子去了河邊理,手上的匕首都快讓玩出花了。
頭也不回的敷衍:“估計是哪個好心人看我們過冬的糧食不夠,專門送來的吧。”
藏月眼皮發,溜了一眼白瑪,看臉正常,愕然問:“你知道了?”
白瑪停下手里的作,回對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真的傻子,你一直都招喜歡我又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從前是牛羊,現在是狼而已。”
“確實確實,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招狼。”藏月點頭如搗蒜,開始描補:“我估計咱們剛搬來這,那頭狼不是想攻擊,是想朋友的,後來看我們太害怕,所以後來就不過來了,我上次進山它見我第一面扔了頭鹿,可熱了,看來是頭好狼!”
白狼扔下東西就走了沒聽見,要是它在聽見藏月這樣夸它,尾都估計要翹上天。
“是,它確是熱的。”這話白瑪不反駁,手中著還溫熱的獐子不是假的。
“這獐子約莫有個六十斤左右,加上咱們現有的食,省著點過個長冬不問題,要不你就別再進山打獵了?”
藏月點頭同意了,原本進山就是為了儲存過冬的糧食,現在夠了,肯定也不想冒險,不過,就算不去打獵,進山謝謝白狼還是要的。
隔天上午藏月背簍里放了好幾條烤好的魚,這是帶給白狼的謝禮。
在上次相遇的地方等了一會兒,都沒見白狼的蹤影,想了想就就把魚拿出來,背簍扣在上頭,用石頭著。
白瑪還在下面等著,這次上來就是為了送吃的,藏月沒拿槍只帶了弓箭,待的時間長了不安全。
那天過去後,兩天山中都沒靜,藏月也沒在意,以為這事就這樣結束了。
跟那白狼也算是朋友了,以後再遇見也不用那麼如臨大敵了。
但沒想到,又過了三天,們又聽見一陣狼嚎聲,藏月跑過去時,白狼已經不見了。
小道口,一個背簍從上面滾下來,里頭放了好幾只野兔。
由這是個開頭,每過五天就有野味被白狼送過來。
它東西扔下一聲就跑,本不給藏月挽留的機會,小到野野兔,大到野豬,什麼都有。
白瑪都驚嘆:“從前不夠多咱們愁,現在多了咱們也愁,鹽都不夠用了。”
沒法,後來幾次送的東西們就不再腌了,反正天也冷了,掛在山里風干保存也行的通。
十月半,山谷里難得的好天氣,日頭照在人上暖烘烘的,藏月和白瑪割著青稞忙的熱火朝天。
曬干後摔打殼,當天晚上藏月就忍不住熬了一鍋米粥,香的是熱淚盈眶。
不過們就吃了當天晚上那一頓,過後就收起來了,滿打滿算才一袋米,可不能隨意吃。
青稞米一收完,天就徹底的冷下來,時不時就會來一場大雪下的沒完沒了。
藏月有點那頭白狼,從第一次下雪後,它就沒再出現過,也不知道它長冬里的吃食攢的怎麼樣,夠不夠。
也是神奇,白天剛跟白瑪念叨過,當天晚上悉的狼嚎聲就在們口響起,其中還夾雜著急切。
藏月跟白瑪趕忙起,山外的雪沒停,兩只白狼依偎在一起。
其中型矯健偏大是經常給們送野味的那頭白狼,藏月給它起名好白。
只是這另一頭型稍小的沒見過,但看兩只狼親昵的樣子,不難看出它們應該是一對。
見藏月和白瑪出來,白狼又了一聲,眼中原本的愚蠢換焦急,急切的推著它邊的那頭母狼。
白瑪一眼就看出不對勁,驚訝道:“它好像要生了!”
那頭母狼的肚子鼓鼓的,下不住的在滲水,藏月瞬間就明白,這是老婆要生孩子了,專門帶過來求助。
藏月不敢耽誤時間,拉開門簾讓它們進來,好白當即就鉆進去了,但那頭母狼卻沒,警惕的向里頭張。
好白見自家媳婦不進來,又急哄哄的跑出來,湊過去來去,一陣嗷嗷嗷,說了什麼聽不懂。
但應該是勸話,沒一會兒那頭母狼就跟著好白進了,夫妻倆在火堆不遠窩了下來。
白瑪懂醫,下意識的上前兩步要給它檢查。
可母狼很警惕,見靠近,立馬繃著脊背,上的狼都豎起,好白也攔在老婆前。
白瑪懵了,不讓過去,怎麼接生?
藏月拉回了,無奈道:“我估計它們應該只信任我吧,你別過去了,我去吧,反正我也算有接生的經驗,應該可以。”
白瑪皺眉,看著兩頭狼的樣子,有些害怕它們會無差別攻擊,但突然又想起好白送過來的東西和藏月的能力。
瓣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代藏月小心。
藏月小步靠近,頂著母狼警惕的眼神保持著自己氣息的溫和,好白看是過來,起讓位。
開始給自己老婆腦袋,在藏月氣息和自己老公的攻勢下,母狼逐漸放松,不再抗拒。
藏月松了一口氣,開始為它檢查,下已經流出羊水,湊近看小狼的頭都能看見,看著也不像難產。
白瑪拿來了熱水和藥,藏月接過來清洗了母狼下,給它里塞了兩顆提氣的藥。
至于剩下的,就靠它自己了。生產有自己的本能,又不是難產,藏月幫不了太多。
母狼哼唧聲越來越,好白急得團團轉,不停的舐自己的媳婦。
藏月聲安它:“別擔心,你妻子沒出事,等一會兒孩子生出來就好了。”
好白真不負起的名字,對朋友雪中送炭,對媳婦疼如命。
藏月現在是看出來了,它大半夜帶著媳婦上門,也不是為了讓幫忙接生,應該就是想給自己媳婦孩子找個安全的地方。
長冬山里只會更冷,小狼崽子剛出生太弱,一個不注意就能沒命。
們這里有火能保證長冬的溫暖,好白當然要過來了。
在添了兩次柴後,母狼終于順利的生下第一只狼崽子,接著就是第二只,第三只。
藏月表示佩服,一胎三寶。
生完孩子,藏月任由它們自己理,沒再手,讓崽染上人類氣息可不好,雖然不知道狼有沒有那種習俗,但還是小心為妙。
用干柴在大廳圍了一個地方,鋪上干凈的棉布,一個坐月子的地方就規整好了。
好白帶媳婦孩子睡了上去,一家人相親相的互相依偎著,看的人心暖暖的。
們大部分食都是好白給的,自然不會吝嗇它們一家的口糧,長冬里都出不去,天天喂食下,母狼也不那麼防著白瑪和小了。
白瑪路過邊去做飯,它還會湊上去聞聞吃的啥。
藏月在長冬里沒閑著,拿著一塊墨的石頭磨來磨去。
那是長冬前最後一次捕魚的時候,從一條魚肚子里出來的東西。
不是玉也不是寶石,就是一塊形狀奇特的石頭,藏月一眼就上了。
石頭在的照下,里面核清,綠紋路勾勾折折,看著像個長耳兔。
小屬兔,即將滿一歲,作為阿,這塊墨石就是這個阿送的生辰禮。
石頭堅不易碎,藏月希以後小也能為一個很棒的人,不被任何人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