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狗小分隊那邊，齊飛灰頭土臉地將兩只流浪狗放進車里，扶著車門問岑虎：“虎虎啊，你們這個新隊長，到底什麼來路？”
“不知道啊。”
岑虎也停了下來，遙著顧己和宋晏辭站立的方向：“反正閆局特重視，哎，你看出來沒，是左撇子還是右撇子？”
“很明顯右撇子啊。”齊飛說：“你相信我的眼珠子。”
“可是站在樓下，用左手扔了三枚飛鏢上來，進了我們辦公室外面的墻上哎。”
岑虎挽著胳膊，皮笑不笑地看向齊飛：“飛啊，我試著拔了一下，沒拔出來，你能理解麼？”
齊飛一臉不信：“大白天的，你別半道上撿了個喇叭就開始吹吧。”
岑虎來勁了，指著聶忠華：“我騙你干啥！不信你問老聶啊，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看見了！”
聶忠華抓完最後一只狗放進車里，拍著手走過來，面無表說：“我作證，是真的。”
齊飛愣住了，思來想去想了半天，最後點著頭：“那這話是老聶說的，我就信。”
岑虎跳起來勒住齊飛的脖子：“齊大，咱不帶這麼區別對待的啊！”
齊飛擺著膀子：“大白天的請你注意影響，不要老是往我上撲！”
兩人這麼打鬧著的時候，顧己走了下來。
岑虎給齊飛放了句冷話，朝著顧己走了過去：“顧隊，咱們現在是回去？”
“我有點事，先走，這個案子咱們和重案組聯合調查，你們和宋隊他們一起回去。”
顧己說著，對一直盯著的齊飛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顧己騎著機車的影消失在大家視野中的時候，鄭沛走到宋晏辭邊：“爺，你有鬼。”
宋晏辭收回目，笑的有點討打：“我知道你很好奇，但爺就不告訴你。”
鄭沛毫不留給了他一腳：“最好是，憋死了也別來找我。”
宋晏辭笑著跳開，揮舞著雙臂：“弟兄們，收隊了啊，眼睛都給我看仔細了，除了土渣子，什麼都別給我落下！”
***
顧己比宋晏辭他們走的早，但回到局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剛到警局大門，就見聶忠華手上提著幾個大袋子進來。
看到的時候聶忠華停下來，沖搖了搖手上的袋子：“你吃東西了嗎？”
“沒有。”顧己停好車，走過去接了兩個袋子：“進展怎麼樣了？”
聶忠華手上一輕，冷冰冰的臉上有了點溫度：“目前在等宋隊和技偵那邊還原死者長相。”
顧己側頭問：“從頭骨的腐爛況來看，確定死者份有點困難……是……畫像還是電腦模擬？”
“畫像。”
聶忠華說：“宋隊前兩年組織了一個畫像培訓小組，目前學的只有他自己。”
顧己有點詫異：“他組織的？”
“嗯。”兩人上了臺階，聶忠華說：“大家跟著他沾了不。”
顧己順著話問：“什麼？”
聶忠華說：“局里沒有畫像專家，每次都要去省廳請，大多數時候排不上份，宋隊就自己出錢，在局里選了一些有優勢的警員進行培訓，有淘汰機制，現在應該也就剩下兩個人了吧，還在進行培訓，所有支出都是他負責。”
顧己想到宋晏辭那輛車，再一想兩人初見時候的景。
先拋開個人能力不說，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背景，有些東西是普通人本接不到的，聶忠華這麼一說，所有的事就說得通了。
怪不得閆利民在跟前說起宋晏辭的時候，臉上的歡喜擋都擋不住。
換了是閆利民，也得樂的合不攏。
聶忠華直接往緝毒支隊辦公室走，顧己還詫異了一下：“不去重案組那邊？”
“人都在咱們辦公室。”聶忠華解釋：“宋隊的意思。”
顧己心里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問，和聶忠華一起到了辦公室。
看到吃的來了，岑虎和齊飛頓時高興了起來，飛奔過來拿過袋子就跑：“嘖嘖，果然是宋隊的手筆，我宋隊，永遠！”
“好弟兄別談，談錢就可以，我可不起你那180斤的。”宋晏辭打趣著從門外進來。
岑虎跳著腳為自己證明：“我哪來的一百八！宋隊你最近眼睛有問題好吧，180斤的明明是你家齊飛！”
齊飛不干了，當機立斷給了岑虎一個鎖。
兩人在那兒鬧騰著，宋晏辭看向顧己：“顧隊，你車子壞路上了？晚了這麼久。”
“沒有。”
顧己見他著臉，耳垂上還帶著一滴水珠。
在說話的時候，那滴水珠掉下來，沒他的脖間，顧己平靜地錯開眼：“找人借東西。”
宋晏辭還沒開口，岑虎已經問了：“借什麼啊顧隊，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啊，我跟你說我是本地人，你有什麼事跟我說一聲就行！”
“借場子。”
顧己聞到空氣中食的香味，鼻子輕輕皺了皺：“對方有比較先進的儀，觀測花和孢子這些微生會更方便準確。”
“這樣啊。”
宋晏辭走過去，從桌子上拿了一盒切好的豬蹄和手套過來：“這個很好吃，先墊墊肚子。”
顧己看著炸的脆的豬蹄，還切的大小剛好，沒忍住抿了抿，戴了手套拿了一塊最多的。
啃了一口才問宋晏辭：“聽說你去做畫像還原了，進展怎麼樣？”
宋晏辭也啃著一小塊豬蹄：“頭骨被砸過，有凹陷，雖然我大致畫出來了，但還需要技偵那邊更詳細的模擬畫像，再等等吧，估計晚上就能有結果了，老鄭那邊也在進行詳細的尸檢。”
顧己吃東西的速度快了起來：“這樣的話，我待會去檢測相關微生。”
“我送你。”
宋晏辭又拿了一些東西過來：“你剛來這里應該不知道，現在這個天氣，待會肯定會下雨。”
顧己看了他一眼，又過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聽到岑虎和齊飛一起說：“是啊顧隊，你騎車出去會淋雨的。”
顧己沒拒絕，迅速咽下里的東西對岑虎和聶忠華說：“在我回來之前，我們之前的任務都要落實到位。”
岑虎唆著手指頭：“顧隊你放心，對了，那個梁宏康咱們要不要再審審啊？”
一塊豬蹄被顧己啃的干干凈凈，接過宋晏辭遞過來的紙巾手：“暫時不用，還沒到時候，現在問可能會打草驚蛇。”
宋晏辭起從桌子上拿了些東西放進袋子里，囑咐齊飛：“老齊，讓林一月回來，馬上就得用上了。”
齊飛嘿嘿地笑：“老大，這時候讓回來可不容易昂！”
宋晏辭無奈一頓：“就跟說，加班費我出！”
說完這話，宋晏辭和顧己往外走，他們要先去鄭沛那邊取相關樣本。
從宋晏辭和鄭沛的互親程度來看，顧己還以為他手上那袋子吃的是帶給鄭沛的，結果他提著袋子一路到了車上，愣是沒給鄭沛一口吃的。
一上車，系好安全帶，他就將袋子給了顧己：“吃吧顧隊，就當咱們給你接風了。”
顧己有點吃驚，還是拿過了袋子，打開一看：“宋隊，你喜歡吃北方菜？”
“喜歡的。”
宋晏辭發車子：“儲箱里有垃圾袋和洗手凝膠，車子通風系統很好，放心吃吧。”
他說完，又打開了車窗。
顧己心里笑了笑，和宋晏辭相時間加起來還不到三個小時，但這個人上似乎有一種特質，跟他相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顧己又拿了剛才的豬蹄出來，手上墊著紙巾吃了起來。
想著問問宋晏辭吃不吃，但一想，他倆現在這關系，實在夠不上在一輛車里問人家吃不吃豬蹄，而且這玩意宋晏辭吃起來也不方便。
思來想去，決定獨。
一盒豬蹄吃完的時候，顧己心滿意足，車子也正好停在了一個紅綠燈。
顧己盯著讀秒的紅綠燈，正思考要不要找個話題說句話的時候，宋晏辭忽然側頭問：“顧隊，你喜歡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