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顧己跑完步回來，在小區門口買了豆漿和包子邊吃邊走。
快走到單元樓門口的時候，看到小區馬路中間停著一輛電瓶車。
一輛的電瓶車，旁邊還站著個穿著白衛的年。
顧己停在原地沒往前走，實在不愿意相信自己心里的猜測。
直到年察覺到後有人轉過來，看到的時候頓時就熱似火了起來，明明是一張看起來冷的臉，偏偏看到顧己的時候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阿己！”
對方一轉過來，顧己就看清了一張滿是康風的臉，以及他左耳上搖晃的綠松石耳墜。
顧己為難了自己一秒鐘，實在無法忍他的熱，抬往旁邊一側，對方撲了個空。
“五年沒見了麼！擁抱都不抱一下！”
年很不高興，黝黑而又健康的臉上滿是埋怨，說話時還帶著顧己悉的藏語口音。
顧己把吃完的早餐垃圾扔進垃圾桶：“姐。”
年看的臉，雖然很不愿，但還是乖乖了聲：“阿己姐。”
顧己這才滿意了，睥了眼那輛的電瓶車：“誰的主意？”
年有點心虛，不敢看顧己的眼睛：“我就說你不會喜歡的，但我阿姐非要我送過來，你也知道，在家里說話……”
顧己打斷他的話：“換一輛。”
“換不了！”
年急切道：“我姐說了，這是送你的職禮，你不喜歡會打死我的，還會打電話給我阿爺和阿爸……”
“行了。”顧己深吸了一口氣：“我騎。”
年松了一口氣，笑的出一口白牙：“那阿姐的車我騎走啦，你什麼時候有空啊，我們一起吃飯嘛！”
顧己看了看時間：“過兩天吧，這兩天有點忙。”
顧己抬頭看到他略顯失的眼神，又說：“我盡快騰出時間。”
“好！”年立馬高興了起來。
顧己拿出手機給他轉了點錢：“我要去上班，別跑，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顧己本來想帶他去家里坐坐，但想到那房子的環境還是放棄了：“行了，回去吧。”
年走出去了幾步又跑回來，從兜里掏出個東西：“差點忘了，這是阿媽我一定要給你的，你得戴著，誠心求來的。”
顧己低頭，看到他手心托著的綠松石手鏈。
“嗯。”拿起手鏈戴上：“不會取。”
年樂呵呵地要走的時候，顧己又把人住，忍無可忍指著他的白衛：“下次別穿這個了，顯黑。”
年撓著後腦勺：“那我……”
“我給你買。”顧己揮揮手：“回吧，我送你姐那兒。”
***
宋晏辭老早就來了重案組，守在窗戶門口就為了一睹顧隊騎著機車進來的風采，如果有機會，他也想讓顧隊往他上扔兩枚飛鏢逗逗樂子。
但宋晏辭等了老半天，只看到顧隊戴著頭盔，騎著的電瓶車慢悠悠地開進了警局大門。
宋晏辭從直的背和胳膊的幅度都能想象得到顧隊那張臉現在是什麼表。
一定是矛盾又擰。
這車跟簡直八桿子打不著邊。
“顧隊，早啊！”宋晏辭胳膊撐在窗框上人：“車不錯啊。”
顧己解下頭盔，抬頭看向他的方向，眸子里一冷氣，宋晏辭一點都不在意，跟個招財貓似的招了招手。
顧己走到緝毒支隊辦公室的時候，宋晏辭人已經等在門口了。
“宋隊一大早就這麼閑，死者份信息弄清楚了？”顧己打開門，斜眼掃了宋晏辭一眼。
宋晏辭順勢跟著進去，抬手看腕上的手表：“快了，你給我三分鐘的時間。”
顧己放了手上的資料，有點疑地看了過去。
宋晏辭笑著敲了敲表蓋：“相信我。”
顧己開了辦公室的窗，目收回的時候發現昨天扔到墻上的飛鏢不見了，平靜地轉過來，等著宋晏辭所說的三分鐘。
一時間辦公室里寂靜無聲，只是余里總能掃到宋晏辭彎起來的角。
顧己心里默數到最後一秒的時候，宋晏辭也輕彈了表蓋一下：“來了。”
下一秒，顧己就聽到一道爽朗的聲從走廊傳了進來：“老大！老大老大，你在哪兒啊老大！”
宋晏辭沖著顧己笑，拔高了音調：“這兒！”
沒兩秒，就有一姑娘沖進來，準地推開宋晏辭直沖顧己：“老大你讓一下，咱倆待會再說。”
姑娘已經沖到顧己跟前，抓住的胳膊，喜歡都要從眼睛里溢出來了：“嘖，機車大！”
顧己有點不適應這種火熱型的親近，下意識想回胳膊，姑娘已經先一步松開了，熱似火變了星星眼：“太可惜了！我昨天還休假呢！”
“林一月同志。”宋晏辭開了口：“你有沒有點禮貌，人家顧隊是隊長，你別跟沒見過人似的啊，丟我重案組的臉。”
林一月本不理會宋晏辭，圍著顧己笑的合不攏：“顧隊，以後帶我一起玩行嗎，那個飛鏢，咻咻咻地，我也想見識一下！你什麼時候再扔一扔啊？”
顧己扯出點笑來：“有空吧，所以你……”
宋晏辭覺得有點傷眼，又忍不住提醒林一月：“愣著干嘛，自我介紹啊，說出你的優點啊，你沒點長，誰愿意帶你玩啊。”
這話十分有理，林一月立馬站直了：“報告顧隊，本人林一月，重案組組員，警校主要學的報學，實際擅長信息搜集和理！”
說完了又笑嘻嘻地湊近顧己：“帶我玩，我給你孫引弟的信息。”
顧己看著那雙大眼睛忍不住笑了起來：“孫引弟是誰？”
“死者呀！”林一月從挎包里掏出個文件夾，討好似的塞到顧己手里：“你們昨天發現的死者。”
宋晏辭聽到這話也走了過來：“你不是發誓不加班麼，這是決定跟我們同流合污了？”
林一月笑的理直氣壯：“老大，這你就不懂了，加班這個東西主要看你干活的心，工作時間之外，只要我干的開心，那就是消遣，是休息，是放松，再說了，你不是說了嘛，我的加班費你出，所以我勉為其難在家里加了一下班。”
小姑娘叭叭地說完，笑瞇瞇地湊近顧己：“顧隊，我拿加班費請你吃飯呀。”
“也不是不行。”顧己翻著資料：“林……”
“月月，別那麼生分，顧隊你我月月。”
林一月呲著笑：“以後用得上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顧己看著手上條理清晰的資料，瞬間被後半句話打了，抿了抿說：“那個……月月，查孫引弟的信息，你用了多久？”
林一月有點不好意思了：“嗯……知道長相，利用人像檢測很容易就能查到基礎信息，主要是有些社會關系有點難查，多花了我一小時呢，不過有些東西可能還得深挖一下，我今天再接再厲。”
顧己看完了手上那份資料，看向宋晏辭：“宋隊，你這個手下人有點本事。”
林一月愣了愣，懷疑地看向宋晏辭，指著自己問：“顧隊是在夸我嗎？”
“是，在夸你，你穩重一點，爭取再接再厲，那我也能夸夸你。”
宋晏辭說著走上去，從顧己手里拿過資料。
他看資料的時候，林一月還在喋喋不休：“老大，那你就不懂了，工作是我的職責，你夸不夸我都得干好，那是對我這警服和自我的尊重，但我們顧隊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兒又撲閃著眼睛問顧己：“顧隊，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呢！”
“顧己。”
顧己看說的口干舌燥，轉給倒了杯水：“潤潤嗓子吧。”
林一月寵若驚，一臉興地端著紙杯：“顧己，真特別的名字。”
宋晏辭掃了一眼：“這位迷妹，你現在趕進工作狀態，顧隊會更喜歡你，你要是再這麼啰嗦下去，就真的有點丟我們重案組的臉了。”
林一月一愣，看了看顧己又看了看宋晏辭，一口氣喝完了紙杯里的水：“干活！上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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