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晏辭懷疑人生的時候,顧己重新檢查了一遍房間,沒找到新的線索。
要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眼宋晏辭:“宋隊,你很閑?”
“不,我很忙。”
宋晏辭著下跟上:“顧隊,你到底從哪兒看出來我跟弱智兩個字搭上邊的?”
走到主臥門口的時候顧己停下來,擋在門口看著宋晏辭,盯著宋晏辭看了一會兒,忽然問:“宋隊,你是不是喜歡我?”
宋晏辭一個踉蹌,一時間手腳跟分不清各自功能一樣扭了一番,最後掌心扣住發紅發熱的耳朵:“我承認是有,但是我覺得吧……”
顧己打斷他的話:“可是我沒興趣搞對象,你能自己控制一下嗎?”
宋晏辭愣愣地看著::“所以顧隊,你覺得這玩意兒是可以控制的啊?”
“難道不能嗎?”顧己反問他:“見起意而已,有那麼難嗎?”
宋晏辭嘆了口氣:“行,那我控制一下。”
說完這話走了進去:“你發現什麼了嗎?”
話題跳躍太大,宋晏辭腦子差點打了個結,而後他聽顧隊的話自控制了自己,選擇了當下最適合的話題。
他指著主臥門口的墻:“你看這個。”
顧己回過頭,看到他指著距離臥室開關不遠的一地方:“雖然被清理過,但以我的經驗來說,這應該是人,從跡變化來看,時間至半年了。”
顧己盯著那攤約的跡,後退一步,眉頭輕攏:“錢莉高165cm,這個高度和跡的沾染況來看,應該是被人扼住後腦勺磕上去的。”
“這是最有可能的況。”
宋晏辭搖了搖手機:“我懷疑這里不只這一被理過的跡,我聯系了老鄭,讓他派兩個人過來,如果沒有其他的線索,咱們就可以去孫引弟老家了。”
兩人又檢查了一遍錢莉家里,并沒有發現更多的線索,剛從錢莉家電梯出來的時候,顧己收到聶忠華發來的消息。
初步斷定,錢莉的死因為吸毒過量致死,警方在上和住所都找到了相關證據。
但聶忠華發現,錢莉大概率是非自愿吸毒,的後腦和手腕有被人暴力拖拽造的痕跡,過量吸食毒品應該是被人強迫的。
顧己將相關線索分給宋晏辭後給聶忠華打了個電話,將他們這邊的線索整合起來跟他分了一遍,而後才道:“你還得辛苦一下,查明錢莉去海城的目的,在那邊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我在那邊有認識的朋友,待會會聯系你,應該可以幫得上忙。”
聶忠華在那頭應著:“如果這樣的話,我讓宋隊那邊的人先護送尸回來,我聯系你的人,有線索我隨時通知你。”
顧己思忖了幾秒:“也可以,一定注意安全,我懷疑殺害錢莉的人就是逍遙窩的人,對方可能會阻止或干擾我們的調查。”
聶忠華嗯了一聲,在顧己掛電話之前他又說:“你們也是。”
但他的聲音很小,顧己又拿開了電話,并沒有聽到他這句話。
掛了聶忠華的電話,顧己又給岑虎那邊打了個電話。
岑虎人在外面,接到顧己電話的時候氣吁吁的:“顧隊,我這會兒在外面呢,你不是讓我詳細查查長安街136號和137號嘛,我重新聯系到了兩位業主,聊著聊著我給他們看了錢莉和孫引弟的照片,你說巧不巧!兩位業主都見過錢莉和孫引弟!”
顧己搖下車窗:“孫引弟和錢莉租過他們的房子嗎?”
“沒有。”
岑虎說:“按照房東的說法,是有個中年人帶著兩個孩子租的136號房,136號房東中途來過房子一趟取點東西,上錢莉和孫引弟來看孩子,當時房東還問過是不是們的孩子,錢莉和孫引弟都表示不是。”
“那137號房的房東呢?”顧己問:“是怎麼知道錢莉和孫引弟的?”
“這就是我要特別跟你說的!”
岑虎那邊傳來車門關上的聲音:“我仔細打聽了一下,在那個中年人租了136號房的時候,也同時租下了137號房,房東帶人看房的時候,錢莉和孫引弟都在。現在兩個房東正在找相關合同,等拿到對方的份信息,我馬上去找人。”
顧己迅速整合了他說的線索:“房子是什麼時候租的,又是什麼時候退租的?”
“四個月前租的,一個月前退租的……”
岑虎說到這兒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半晌後他聲音都尖銳了起來:“顧隊,退租的時間正好是我們接到舉報的前一天!當時兩個房東都在外地,收房都是通過視頻拍攝的方式完的,這樣一來,那安排舉報的人就很有可能是錢莉了,是這個意思吧?”
宋晏辭的車子忽然停了下來,顧己看了他一眼,繼續對岑虎說:“你想的沒錯,而且,如果租房的中年人跟錢莉和孫引弟是一伙的,那孫引弟的兩個孩子很有可能在跟前,如果這樣的話……”
宋晏辭已經順著的話說:“我齊飛和林一月那邊協助他,這樣效率更高一點。”
顧己把這話傳達給岑虎,對方樂了:“那敢好啊!”
又囑咐了幾句,顧己掛了電話才問宋晏辭:“怎麼不走了?”
“等個人。”宋晏辭看了眼時間:“很快。”
顧己也沒多問,調整了一下坐姿,目盯著擋風玻璃不說話了。
以宋晏辭對這兩天短暫的了解,這個時候腦子里應該在飛速運轉。
似乎是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眼睛不舒服,顧己往後一靠閉上了眼睛。
等腦子里又梳理了一遍案的時候,顧己聽到宋晏辭搖下車窗,外面有人說:“您要的東西。”
顧己聞言睜開眼睛,看到宋晏辭接進來個袋子。
來人很快離開,宋晏辭側頭一看顧己,笑容明,將袋子給遞過去:“給。”
顧己疑:“什麼?”
“到孫引弟老家也有點路程,顧隊你不啊?”宋晏辭發車子:“吃飽喝足休息會兒,到了我你。”
顧己打開袋子,在眾多的食中發現了兩個悉的餐盒。
宋晏辭余掃過來,發現耳朵了。
“其實我準備吃的了。”顧己趁著說話的時候,將自己那沒出息的口水咽了下去。
宋晏辭很配合地問:“準備了什麼?”
顧己從兜里掏出兩包餅干,很大方地給宋晏辭分了一包:“要麼?”
宋晏辭看了一眼的餅干,又掃了眼自己剛拿上來的味珍饈,十分愉快地抓過給的餅干:“要。”
“除了不好吃沒別的病。”顧己說:“很頂飽,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再送你點。”
宋晏辭咬開餅干:“所以咱這就禮尚往來是吧?”
顧己戴上手套,打開切的大小合適的豬蹄,撿了最勁道的一塊送進里,眼尾都舒展了開來。
宋晏辭聽到不自覺變得愉悅的聲音:“嗯,對,禮尚往來。”
他送進里的餅干其實干的一點都不好吃,甚至可以稱得上難吃,但宋晏辭這會兒卻覺得,顧隊真是個有趣的人,一盒豬蹄就能讓高興得耳朵起來。
可真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