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己這次沒獨,給宋晏辭留了一半,吃飽喝足後打掃好戰場,又提出自己開車,換宋晏辭填飽肚子。
宋晏辭發現說自己開車的時候眼里劃過的一抹期待,心下覺得失笑,找地方停下車跟換了位置。
顧己話很,通常是宋晏辭問一句答一句,好在兩人都不覺得尷尬,該吃吃該喝喝,間歇還能聊聊案子。
宋晏辭一邊吃一邊問,足足花費了一個小時。
直到顧己實在忍不住了:“宋隊,你到底吃飽了沒有?”
宋晏辭心滿意足地了肚子,笑瞇瞇地說:“現在真的飽了。”
顧己松了口氣:“那我要加速了。”
“啊?”
宋晏辭腦子一轉,下意識握住了車上的把手:“您慢點飆啊……”
顧己踩了油門,卻忽然覺得哪兒不對勁,按理說宋晏辭不應該說後半句,這話搞得他原本就知道自己的開車技似的。
但顧己這會兒沒往深想,前面為了讓他好好吃東西,自己忍了足足一個小時,這會兒車速加快,心里終于暢快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宋晏辭深吸了一口氣:“顧隊,你這車技……”
“我開車你放心。”顧己目視前方:“很快就到了,再忍忍。”
開車其實很穩,只不過第一次坐的車,又是這個速度,正常人都會被嚇到。
宋晏辭知道是以為自己害怕了,他抿了抿,沒把心里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他其實很想問:“顧隊,請問你是菜鳥嗎?”
但他深知現在不是時候,而且顧己防備心很重,有些事于他而言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但對于顧己來說,也許是冒犯。
到孫引弟老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
來之前宋晏辭就跟當地的派出所聯系過,讓所里派個人協助他們一起去孫引弟家里了解況,到孫家所在的村口時,宋晏辭才發現,等著他們的是派出所所長。
兩人下車的時候,所長熱切地朝著宋晏辭迎了過來:“宋晏辭,宋隊是吧?”
宋晏辭跟他握了手,跟他介紹顧己:“我們局里緝毒支隊的顧隊,跟我一起過來的。”
所長詫異地看了眼顧己,一開始他只以為這是宋晏辭帶來的隊員,沒想到人家是緝毒隊長。
顧己神淡淡地跟他握了手,所長有點尷尬:“那個……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宋晏辭先他一步開口:“張所長,我記得你。”
對方驚訝中又帶著幾分欣喜:“我何德何能啊,宋隊竟然知道我?”
宋晏辭雖然笑著,但顧己看得出來他笑容里多了幾分冷淡:“兩年前局里舉行縣鎮座談會,您也來了,後面咱們一起聚過餐。”
張所長更震驚了,那次聚餐人很多,而且他跟宋晏辭本不在一張桌子上,只知道那次聚餐的地方是人家這個宋警家的,飯菜特別扎實。
他笑:“早就聽說宋隊家庭好能力又出眾,沒想到記憶力也這麼好,我記得那次咱們連話都沒說上呢。”
宋晏辭笑了笑:“現在不是見了麼,張所長,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帶我們去孫引弟家里看看?”
“對對對,先干正事!”
張所長回過神來,又笑呵呵地對宋晏辭說:“等結束了以後,我還準備了宵夜,宋隊……還有咱們顧隊長,到時候你們好好休息,有什麼事你們盡管吩咐我就行了!”
顧己落後兩步看著宋晏辭和張所長的影,忽然覺得好笑,如果今晚來的是和其他人,或許要派出所配合都難,但因為來的是宋晏辭,對方連結束任務後的宵夜都準備好了。
這位張所長看重的是宋隊長的能力出眾,還是看重他的家庭條件,幾乎一點沒有掩飾。
余里看不到顧己的影,宋晏辭停了下來:“顧隊,待會我跟著你的節奏走,行吧?”
顧己抬頭看他,他這會兒的笑又顯得那麼真實,昏黃的路燈下,第一眼注意到的竟然是他那張紅潤飽滿的。
“可以。”
拉高服拉鏈,下進領中,輕輕了。
宋晏辭跟并行,張所長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再找話題的時候也不好意思抓著宋晏辭夸了,只好把話題引到了孫引弟一家子上。
這麼一來,沒想到宋晏辭和他的話題竟然還多了起來。
張所長找到了門道:“你們是不知道,這個孫家在咱們這塊兒名氣大的很呢,這家父母重男輕在咱們這兒是出了名的,他家姑娘老早就出去工作了,一年到頭人沒回來幾次,錢倒是回來的很勤快,不信你們待會兒瞧瞧,孫家的房子有多氣派,你要說靠那兩口子跟他家那不的兒子,十年二十年都不可能的,蓋房子的錢可都是閨打回來的呢!”
宋晏辭看了眼顧己,問張所長:“孫引弟以前有沒有帶孩子回來過?”
“沒有啊。”
張所長仔細想了想:“那姑娘都沒結婚哪來的孩子呀,相關份信息我們也查了,沒有表明有孩子呀,不過弟弟倒是有個孩子,是個兒子,嘖嘖嘖,家里人稀罕的很,跟他爹一樣,慣得也不樣子。”
如果只是臨時調查相關況,派出所知道的不應該這麼詳細,這會兒顧己問他:“張所長,這些事應該不是查到的吧?”
張所長笑了兩聲:“顧隊長你算是說對了,孫家的事你都不用查,周圍打聽打聽就能打聽出一籮筐,就那家小子被我們關了多次我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要不我好歹也是個所長不是,哪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那孫引弟家里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能幫到我們案子的?最好是跟孫引弟有關。”
這話一出,張所長倒有點為難了,孫家的事實在是槽多無口,但他腦子里數了一遍,大多數拿出來也只能當做八卦笑話看。
搜腸刮肚了好一會兒,張所長猛地想起來什麼:“哎,你別說,還真有!”
顧己和宋晏辭同時停了下來。
“這事兒還得從兩年前說起,應該是大年三十吧,孫家人忽然跑到所里報警,撒潑打滾的要讓我們幫著找人,大過年的攪得大家都不安生,結果你們猜怎麼著,失蹤時間都不足八個小時,而且還是個年人,可咱們也沒辦法呀,那家人太難纏了,不過也好在我們出警了,最後在山上找到人了,那麼冷的天,就穿著一件服,人都凍暈過去了,幸虧及時送到醫院才活過來。”
顧己覺得哪兒不對:“事後你們了解緣由了嗎,孫引弟為什麼要跑到山上去,的說法和家里人的說法是一致的嗎?”
張所長臉為難了起來:“這個咱們就不清楚了,當時人找到了,他們家那一大幫子人很快就去了醫院,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也派了兩個同事跟過去,結果就接了個電話的時間,一家人又呼啦啦地離開了,隔天我們的同事還去了家里詢問況,結果人家告訴我們,孫引弟沒事了,而且已經回市里上班去了。”
顧己覺得更不對勁了。
宋晏辭好一會兒沒說話,聽完顧己這兩個問題,忽然問:“孫家人既然重男輕,按理說不會出太多人去找孫引弟,你剛才說的是,孫家一大幫子人?”
“是啊。”
張所長口而出:“人可多了,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的,看著都怵人,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看著跟混社會的似的。”
顧己心里一,看了宋晏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