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開那扇門之前,顧己以為朱明凱至會把這個房子偽裝雜間之類的房子。
但在推開那扇門之後,在心里嘲笑自己還是高看了有些人的底線。
這間房子收拾的很干凈,一進去,首先映顧己眼簾的,竟然是個用玻璃隔開的浴室,就連沐浴用品都準備的很充分。
顧己常年在部隊,余下的時間都在執行任務,對這些東西不是很了解,拉開玻璃站進去,仰頭看了看頭頂的花灑問宋晏辭:“宋隊,這些東西,算什麼檔次的?”
“中等偏上。”
宋晏辭也走過去:“這里的洗漱用品分男種類,嗯……士的要更好一點。”
宋晏辭說這話的時候,顧己已經從浴室出來,觀察著墻上辟出來的壁龕,忽然招呼宋晏辭:“把這些東西取下來。”
宋晏辭過來幫忙:“有發現?”
“猜測。”
顧己說:“你見過誰家浴室的壁龕弄得這麼大?”
“我家啊。”宋晏辭想都不想。
顧己把手上的東西塞到他懷里:“你家浴室多大,你再看看這個。”
宋晏辭恍然大悟:“也是啊,看著是有點蠢不拉幾的。”
顧己輕哼一聲,壁龕里的東西已經全都拿了下去。
觀察著壁龕,目剛放在壁龕側一個小小的凸起時,宋晏辭的手也了過來,指著那一:“喲,好神奇喲,有個小開關哎。”
顧己翻了個白眼,索往後一退:“按吧。”
宋晏辭聽話一按,一聲響後,壁龕緩緩向右移,宋晏辭和顧己這才發現壁龕右側是個暗槽,能夠支持壁龕向右嵌進去。
壁龕全然移進暗槽,出現在顧己和宋晏辭眼前的,是一張和壁龕等大的木板,而木板上,掛著滿墻的*趣用品。
“他娘的。”宋晏辭深吸了一口氣:“他這是明正大的給自己造了個逍遙窩啊。”
顧己面無表地看了這些東西一會:“第一現場在哪兒?”
“這兒。”
宋晏辭往對面的墻走過去,那堵墻上有一扇和墻壁一樣的形門,宋晏辭一推,門應聲而開,一腥臭的腥味立馬散了出來。
顧己走過去,看到這扇門之後的另一個空間。
這才是朱明凱平時用來侵犯那些的地方。
“用來分尸的斧頭,菜刀和電鋸都在朱家放雜的房子里找到了,作案工倒是清理過,不過跡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湮滅的,我都讓人送回去檢測了。”
顧己心里盤算,他昨晚應該忙的,怪不得眼里紅那麼嚴重。
宋晏辭看向顧己:“朱明凱甚至都沒有清理這里的跡,你說他是害怕,還是毫不在意?”
“毫不在意。”
這個空間沒有窗戶,只借著外面的進來還是有點暗,顧己開了燈,看向屋里的床,床很干凈,被褥都是純白的,此時卻沾著分尸時濺上去的。
顧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被關進地窖里的……”
的目和宋晏辭相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是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
宋晏辭心里也隨著這句話冰涼一片。
兩人在一片腥中沉默了一會,顧己打開了這個隔間里的柜,看到里面一排*趣*。
除此之外,還有幾套相同品牌,相同款式的男士西裝。
“要說朱明凱這個人,還是有點蠢的。”
宋晏辭走過來,從柜底下勾出兩雙皮鞋,拿起鞋給顧己看鞋底:“但我們又得謝他的蠢,他穿服鞋子,只認定一個牌子,一個款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老齊那邊復原的鞋印牌子,就有這雙鞋,巧了,還都是 43碼。”
“宋晏辭,給齊飛打電話。”
顧己忽然說:“醫院肯定有你的人,放出消息,不管朱明凱況如何,都要當他死了。”
宋晏辭立馬明白過來,拿出手機給齊飛打電話:“好,我知道了。”
“朱家一定還有我們沒發現的線索。”
顧己聲音沉沉:“來滅口的人和逍遙窩不了關系,好在你的人來的夠及時,不然朱明凱那口氣也得咽下去了。”
顧己說完這話後,兩個人立即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顧己檢查完朱家的廳房出來,今天的太格外烈,混著欽城空氣里的悶,讓人渾黏黏膩膩的難。
宋晏辭從另一間房出來,跑到外面的院子要了兩瓶水進來:“你這邊怎麼樣?”
“沒什麼發現。”顧己喝了水:“你呢?”
“一樣。”宋晏辭指了指朱家的廚房和側房:“我去那間,你去廚房。”
兩人又各自分開。
半個小時後,顧己在廚房宋晏辭:“宋晏辭,你過來。”
宋晏辭帶著滿頭的汗跑過來:“發現什麼了?”
“貨。”顧己指了指地上找到的一些小塑料袋,又指了指朱家的灶臺:“你猜,東西藏在哪兒?”
這麼一問,宋晏辭看了看屋的況,最後目停在已經拿下來的大鍋上:“那兒?”
“是。”
顧己冷哼一聲:“黏在鍋底,還做過掩飾,就算逍遙窩的人找到這里也很難發現。”
宋晏辭過去拿起其中一個塑料袋:“如果是普通的貨,朱明凱應該用不著藏得這麼蔽吧?”
“嗯,我檢查過了,都是最近黑市里才有的高貨,純度都很高。”
宋晏辭又問:“和梁宏康他們拿的貨相比呢?”
顧己把東西收到證袋里:“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晏辭肩膀一提:“怪不得。”
顧己剛站起來要問他的時候,嶺山縣派出所所長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他神嚴肅:“宋警,顧警,你們快來看看吧。”
顧己和宋晏辭往出去走,邊走邊問:“怎麼了?”
“尸骨。”所長了把腦門上的汗:“我們在後面的園子里挖出了起碼六尸骨。”
六尸骨,顧己和宋晏辭忽然想到那些被關在地窖的人最後的下場。
兩人的臉同時冷了下來,腳下的步子快了起來。
從朱家的後門出去就是朱家的幾畝地,這幾畝地隔開了朱家和左右鄰居的距離,再有朱家的院墻作掩護,尤其這還是農村,朱明凱就算是在青天白日在這里埋個人,都不一定有人看得到。
就算遠遠看到了,或許還要夸他一句辛勤勞作。
那六尸骨,就被埋在兩棵桃樹中間,此時派出所的警員還在往出來拾撿殘余的骨頭。
宋晏辭率先蹲下去檢查,很快就看向顧己:“都是尸骨,死亡時間至在一年以上了。”
顧己看著這些尸骨,抬頭看朗朗青天。
明明烈日灼人,心底卻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