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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六章 大宅院里的女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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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從他們親後一年半開始說起,那時候他們的很是濃厚,而藥廠盈利的數額遠遠超過了雲心的想象,剛開始還以為只會賺個管家的小錢,可是當看著賬本盈利的數字在向獵豹般的速度追趕楚家綢緞莊生意的盈利時,這簡直就讓瞠目結舌,且僅僅只要了一年就賺回了本,後面就是純利潤,這讓時不時就贊嘆丈夫的眼獨到,丈夫也會向表示謝,當時拿出了所有的嫁妝錢來幫助他開設藥廠,且以後的盈利都全數拿給,因此林家的生活水平也比以往高出了許多。

雖然盈利很好,但就不代表雲心會對傭人出手闊綽,一直信奉對于傭人是不能有過好的態度的,如果傭人只是表現平平,沒有做出特殊貢獻,那工錢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能漲的,因為在眼里,傭人就是來做事或者服侍主人的,若是對他們過好,會讓傭人生出親近之心,甚至可能會以為主人好欺負,就會讓他們行為懶惰,生出敷衍了事的心態,那樣就容易管理不好傭人,傭人一,也不好管家了。

也并非一不拔,對于看著表現不錯或者得到劉媽稱贊的傭人,會在每月發工錢的時候多發一點作為賞錢,但不允許出去。

這樣的做法,傭人自然心里是有不滿的,因為他們從林家的服飾和伙食上也能看出來,林家藥廠的收益很是不錯,所以也希工錢可以上漲一點,有幾個膽大的傭人曾向提出過要漲工錢的事,但直接就解雇了這幾個傭人,沒過幾天就補上了空缺,這下就再也沒有人敢提了,最多只在背後小聲議論,但也不敢把話傳進的耳朵里。

就是在這樣對傭人的況,出現了一個丫鬟讓頭疼不已。

這個丫鬟就是屏兒,那時的屏兒已經二十六歲了,都已經算作是大齡未嫁子了,和林景元差不多歲數,十四歲就被父母賣進了林家作丫鬟,一開始是伺候林老太太的,過了兩年,林老太太就讓去伺候林景元,之後就一直是作他的丫鬟。

雲心嫁進來後,屏兒依舊在他近伺候,這讓雲心有些不悅,因為屏兒長的很是風,生的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部高高隆起,哪怕是穿著寬松的布,其形狀也清晰可見,所以并不喜歡,幾乎就沒給過好臉,但林景元說他習慣屏兒在旁伺候了,所以也不好違背他的意,一直留著,隨著時間的推移,是越瞧越不順眼。

和丈夫的第一次爭端就因為屏兒展開了。

那一次,正值炎炎夏日,雲心準備冰藥木瓜,準備端去給在書房看賬本的林景元解去暑,帶著劉媽過去時,書房的門是大打開著,就在門外看見丈夫坐倚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屏兒在彎著腰給他眼睛,離的很近,還在用蹭他的耳朵,這一幕讓的火氣直接上來了。

火氣沖沖的走了進去,屏兒一見到,就停下了手,向行了個禮,就低著頭紅著臉退到了一邊去。

雲心見此火氣更大,怒氣十足的盯著,問道,“屏兒,你在臉紅什麼呢?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屏兒不敢抬頭,依舊低著頭小聲小氣的回,“太太我沒做什麼啊,我只是在給二爺眼睛而已。”

提高了嗓音,聲音變得尖利,“哼,你那是在眼睛嗎?眼睛需要彎著腰用蹭著二爺的耳朵嗎?”

屏兒頓時掉出了眼淚,看著委委屈屈的說道,“太太,你冤枉我了,我真的沒有啊。”

雲心在這樣怒氣達到頂點,用手指指著吼,“你居然還敢撒謊,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呢?”

“我真沒有啊,太太。”

“你這個……”

“夠了!”林景元看不下去了,臉變得也不好看,他氣憤的打斷了雲心的話,并質問,“你一進來就發什麼瘋?”

收回了手指,放在自己的口,有些哭不得的樣子說,“我發瘋?你居然覺得是我在發瘋,向著那個狐勾引的丫鬟。”

“你不是在發瘋是在做什麼,一進來就劈頭蓋臉的發脾氣訓人,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連禮都不行。”

雲心氣鼓鼓的把手別到腰上,輕蹲了一下,當是行禮,行完之後,再說,“二爺,我給你行完禮了,你滿意了吧。”

林景元沒眼看他,搖了下頭說,“你進來找我做什麼?”

轉頭把那碗冰藥木瓜放在桌子上,“我是看天氣熱,就給你做了冰藥木瓜解暑的。”

“我看你才更應該吃這個才對,火氣那麼大。”

“那還不是因為看到了一個不安分做事的丫鬟才這樣的。”說這話時眼神向了屏兒。

林景元解釋道,“屏兒只是跟我時間長了,舉止會親近些,沒有要勾引的意思。”

說完他就端起冰藥木瓜,舀了一勺吃起來,然後說道,“嗯,味道不錯,吃起來涼快又爽口。”

雲心聽了氣有點消退,撅著說,“你吃起來倒覺得涼快,我在廚房忙活的可熱的很。”

他一邊吃一邊問,“那就只忙活了這一碗出來?”

“廚房還有呢,二爺還想吃的話我劉媽再盛兩碗。”

“好啊,再盛兩碗過來我們一起在這吃吧。”他吃了這一碗,并把碗推到桌邊上。

劉媽把碗收在木盤上,并說,“二爺,太太,那我就先下去了。”

林景元說,“嗯,去吧。”再向屏兒說,“你也先出去做事吧,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

屏兒抹了下眼淚,說,“是,二爺。”

說罷就和劉媽一同出去了,關門的時候,屏兒往里瞥了一眼。

書房里只剩下兩人,林景元拉過雲心的手,一用力就把抱在了自己的上,語氣溫和的說,“雲心,你跟一個丫鬟置什麼氣啊,氣著自己可不值當。”

“那還不是因為見到那副樣子,不然我哪里會發火。”

“如果這樣會讓你生氣的話,那之後讓給我眼睛的時候,不要離我那麼近可以了吧?”

雲心這下才出一點笑意,再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說,“那這次就勉勉強強算了。”

他手指輕輕噘著,在悶熱的房子中,在吵完架之後,這飽滿的在他看來顯得更加人,他一下就把,吻了上去,雲心也積極的回應著這狂熱的吻,甚至吻的過于忘,都忘記這時還是青天白日。

兩人都很忘我的吻著,直到林景元用手去解領扣,才止住自己的心,按住他的手說,“不行,二爺,這,這也太放肆了。”

他收回了手,然後有點掃興的說,“那你先起來吧。”

從他上起來了,整理了下自己的裳,再頭發問他,“二爺,我頭發有嗎?”

他只是掃了一眼說,“我看著沒有。”

有些狐疑繼續著頭發,這時劉媽敲門進來了。

劉媽端著兩碗冰藥木瓜走了進來,說,“二爺,太太,我把它們放桌上了。”

放好後,劉媽又拿一張椅子給雲心坐著,之後就規矩的站在一旁。

兩人都在默默的吃著。

雲心吃著吃著就突然想起了屏兒,以前有聽說過大戶人家的爺,他們的第一個人往往就是他們的丫鬟,于是就直接問,“二爺,在我嫁給你之前,你是不是和屏兒睡過覺?”

林景元一聽摔了一下勺子進碗里,沒好氣的說,“你要鬧個沒完是吧?”

“我就問一下,看二爺的反應就是有咯,難怪二爺對不同呢,穿的裳都要比別的丫鬟好一些呢。”

他沒有應話,只是怒目的瞪著

并沒有被瞪的害怕,接著說,“原來二爺早瞧上了,是不是還想納為妾當姨太太啊?”

他依舊沒有應話,也沒有再瞪著,而是垂下了頭,氣,好一會才抬頭說,“第一我沒有跟睡過,第二我也沒有想納當妾,第三你不要再虛空索妾來跟我吵鬧,可以嗎?”

“好,我知道了,既然二爺這麼說了,那我改天就找個時間給一筆錢,把放出林家給嫁了,想必二爺也不會有意見吧?”

他嘆了口氣,再說道,“宅子里的事你做主就行,我沒什麼意見。”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這下你才是沒什麼意見了吧,都給我出去,讓我安安靜靜的看會賬本。”

雲心站起來,欠了下說,“是,二爺,我這就出去。”

這次爭端後的第四天,趁著林景元去鄉下收田地租金的時候,雲心就把屏兒來了正堂。

屏兒見十分嚴肅,,心里不由得發怵,害怕的直接跪了下來說,“太太,你找我有什麼吩咐?”

皮笑不笑的說,“屏兒啊,據我所知你今年二十六歲了吧?”

屏兒回答道,“是的,太太。”

“那歲數真的很大,再不嫁人就真的會嫁不出去了,看在你在林家做了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今天就多給你開三個月的工錢,再給你二十塊,就當是給你添份嫁妝,你就拿著你的賣契離開林家吧。”

屏兒聽完立馬磕了三個響頭說,“太太,若是我哪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給你磕頭請過,請太太不要把我趕出去,我十四歲就被父母賣到這里,要是離開林家,我實在是沒地可去啊。”

“不是讓你找個人嫁了嗎?你嫁了不就有地方去了嗎?”

“可我……太太,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我求求你,你不要趕我出去啊,太太。”一邊說一邊哭著磕頭。

但這樣更惹雲心厭煩,皺著眉說,“行了,行了,不要再磕了,你這樣會狐勾引主人的人,我是不會用了,你把頭磕破了我也是容不了你在林家,你最好知點好歹,現在拿著賣契走,我還能給你一點錢,要是還敢賴著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給你賣到窯子里去!”

說完就把屏兒的賣契丟在地上,然後從桌上的錢袋子里數了三十塊扔了過去,這弄的有幾枚新元還滾了幾個圈,再高高在上的說,“你現在最好識趣的拿著東西走,不然等過一會,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屏兒眼淚,說,“太太,我沒有要勾引二爺,我真的沒有。”

“你還敢狡辯,那天在書房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那是二爺讓我那麼做的,我只是聽從吩咐而已。”

“你還敢把這事推到二爺上,我好聲好氣的讓你拿錢走人你不聽,那就別怪我了。”

雲心被這句話氣到頭上,對劉媽說,“劉媽,把賣契和錢都撿回來。”

然後再喊道,“林管家,林管家!”

林管家聞聲而進,低頭頷首的說,“太太,你有何吩咐?”

“去找個人牙子,把這個人賣到窯子里去。”

屏兒一下就驚慌喊道,“太太不要啊,我走就是了,不要把我賣到窯子里去。”

“你現在再說不管用了,你這麼喜歡勾引人,就去窯子里慢慢勾引男人去吧。”

說完就那兩個一直在旁的家丁按住了屏兒,全然不顧屏兒的哭喊。

雲心把賣契給了林管家,“趕賣了吧,在這里哭喊著真是讓人聽著心煩。”

林管家應了一聲“是”,就押帶著屏兒出去了,屏兒被拖行的時候,里還在喊著,“太太,太太,別賣我啊,別賣我。”

雲心聽著實在心煩,完全沒有理睬,就直接回房了。

這事過去一天後,林景元從鄉下回來,沒有見著屏兒,就問了雲心一句,“你已經給錢讓屏兒出去嫁人了?”

雲心裝作不經意的回,“是,我已經放出去了。”

得到回復後的林景元接了這個事,也沒再多問什麼。

林家如常運作著,只過了幾天,就再也沒有一個屏兒生活了十二年的印記了。

但在三個月後,林景元坐著馬車去藥廠的路上,聽見後一直有人在喊,“二爺,二爺!”

起初他以為是聽錯了,因為聲音聽著實在很像屏兒,可他出去看時,居然真的有一個人一直在跟著後跑,模樣看不清,但確實聽著太像屏兒了,就陳武停下。

他下了馬車走過去看,那人已經跌倒在地,他走近看時才看清真的是屏兒,披頭散發,臉發黃,穿著破舊的男人長衫,一見到他就尤如見了神仙一般,抓住他的手臂哭著說,“二爺,你救救我吧,救救我。”

他見此有些驚訝,“你,你是屏兒?”

“是的,我是屏兒,二爺,你真好,你還能認出我來。”

“你不是已經嫁人了嗎?怎麼會變這樣子?”

說起這屏兒頓委屈的大哭起來,眼淚止不住的流,哭了好一會才說,“太太把我賣進窯子里,那里真不是人待的,他們每天都讓我接客,還必須接到十個客人,若是沒有,就會打我,拿鞭子我,你看我上都是傷。”說著就把手臂撓出來給他看,再說,“我實在不了,今天窯子里出了子,我趁就逃了出來,還好出來就看到了二爺的馬車,就追趕了上來,二爺,你一定要救救我,求你要救救我。”

林景元見到服侍了自己十幾年的丫鬟如今這麼悲慘,心里生出可憐之心,還有對雲心的氣憤之

他帶著屏兒上了馬車,轉過頭回了家。

一回到家就氣勢洶洶的把屏兒帶到了雲心面前,吼道,“楚雲心,你看看干的什麼事?你居然把我的丫鬟賣到窯子里當,你還是人嗎?你還有心嗎?”

雲心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火,也慌了神,但并不認為有什麼錯,就故作鎮定的說,“我之前給錢了,不知好歹的不要,還不肯承認勾引你,我一時氣急了才把賣到窯子去的。”

他看見雲心一點知錯的意思沒有,還好好的坐在凳子上,他氣的下發抖,“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沒有勾引我,你為什麼就要一直揪著不放,要鬧個沒完沒了。”

“是我親眼看見蹭你耳朵,這不勾引什麼?”

“是我讓彎著腰給我眼睛,只是不小心到而已,這里面沒有勾引,你簡直不可理喻,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卻一點不聽,轉頭就把賣到窯子里去,還當著我的面撒謊欺騙,你簡直要氣死我。”他氣的口疼,捂住自己的坐了下來,“楚雲心,你真的要……”

他被氣的說不出話,甚至想給面前自以為有理的妻子一掌。

雲心這下確實有點害怕了,但仍舊的說,“就算我把賣到窯子里去,你至于跟我發這麼大火嗎?我看你就是對有意思。”

“你還要說這種話!”他大力捶了下桌子,怒吼著,震的杯子里的水都灑了出來。

這一下嚇雲心一跳,抖著說,“那,那,那事已至此了,你,你想怎樣,把我休,休了,把這個娶進門嗎?”

“看來你是一點也不知道錯啊?”

“我為什麼要知錯,我親眼看到的,我有什麼錯,更何況我先給過錢的,誰讓一開始不要的。”

“我懶得跟你吵,你跟誰賣的?”

“事都是林管家辦的,我不知道。”

“好,等我安頓好,我再來跟你算賬。”

他帶屏兒找到了林管家,問清楚了這樁“買賣”。

又給屏兒找了個旅店先住著,吃點東西,換上干凈服。

再去了那個人牙子贖回了賣契,還給了,又費力的找到了當初賣屏兒的父母,他們依舊在鄉下,但不是在平晏城,而是隔壁的平沿城。

他駕著馬車,把屏兒帶回了父母邊,的父母已經有些認不出來了,但最後還是認下了,讓住了回去。

這一連串的事花費了十天的時間,這一路的奔走讓林景元心力瘁,而這一切僅僅只是因為讓妻子看到了屏兒的蹭到了他的耳朵。

臨走時他給了屏兒兩百塊,對說,“因為我的一聲吩咐,讓你遭了那些苦難,這錢就當是賠償,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有這筆錢,不管是嫁不嫁人,總之在鄉下也夠你生活二十年了。”

屏兒已經眼含淚水,接過了錢說,“謝謝二爺,這錢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那二爺你以後還會過來看我嗎?”

“我來鄉下收租的時候會順道過來看你的。”

“那你一定要來,我會等你的。”

他看著屏兒滿臉的淚水說,“我只是會來看下你,不會對你做別的,你好好活著吧,我走了。”

當他坐上馬車走時,屏兒還在後面喊,“二爺,我會等你的,我會一直等你的。”

但這次他再也沒有回過頭,反而讓陳武趕車趕快些。

路上他回首了和屏兒的往事,屏兒從十六歲開始就在他邊服侍他,他確實沒有和睡過覺,但在他二十來歲時,有一段時間,在他的記憶里大概就一個月的時間,他喜歡抱著,也親吻過,這一切屏兒都沒有反抗過,還說自己的子已經是屬于他的了,可他是瞧不上的,哪怕是當妾他也沒考慮過,他覺得屏兒除了白一點,滿了些,并沒有多好看,所以過了那一段時間,他就沒再對有過近

被賣一事上,他心里確實有些愧疚,認為這是因他而起,所以他盡力的安頓好屏兒,也認為自己做的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不打算再多給什麼了。

回到平晏城後,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藥廠,十天沒去了,事務了一堆,在藥廠忙碌時,都忘記了責怪雲心的事

等他回家時,已經是一個月後,那時他到家時天已晚,但雲心還是站在門口迎接他,這讓他的心了一點。

而雲心為迎接他回家,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但兩人都默默的吃著,那麼長時間沒見面,卻彼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雲心也至始至終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在眼里,屏兒就是一個勾引丈夫的人。

林景元在事過了一個月後,想發脾氣也發不出來了,而是他真的到很疲累,吃過晚飯,洗了熱水澡,就直接上床睡。

第二天醒來,發現家里的傭人都統一穿著灰黑的布,不像以前年輕的傭人都是穿著青綠或者淡紅服,而且全都長著黑土的臉,矮胖的材,以往那些臉的年輕的有點好看的傭人也全都不見了。

他去問了林管家是怎麼回事,林管家說這都是太太的吩咐,遣散了那些長的有點姿傭人,要求所有傭人都穿灰黑,不許有一人涂脂抹,否則都遣散掉。

林景元聽完覺得實在有些荒唐,就去問雲心,“之前那些丫鬟呢?你不會把們都賣到窯子里去了吧?”

雲心回答,“我沒有,們又沒勾引你,我賣到窯子里做什麼。”

“你是真的要跟我吵個沒完了是吧?”

“我沒有想跟你吵,是你自己來問的,怎麼,見不到有好看的,心里不舒服?”

“我是覺得你做事太過分了。”

“我沒有過分,傭人都是用來做事的,要那些好看的做什麼,要的是做事麻利,為人忠誠。”

“好,你告訴我你接下來還要做什麼?把林家的瓦片都掀了嗎?”

“我不做什麼了,我只想跟你好好過日子,只有我們兩個。”

林景元無語的搖搖頭,“可我對你真的到很失,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與你相,一個丫鬟屏兒你就把家里搞的翻天覆地,我真的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了。”

說完他就出門了,又打算在藥廠住上一段時間。

這對恩的夫妻至此有了深深的隔閡,而後面發生的事,更是讓他們的徹底向了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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