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扇搖對著兩個小豆丁,尷尬笑了笑,“要不咱們吃生鴨蛋,我見蛇也這麼吃過,死不了。”
孟安辭小一哆嗦,太嚇人了,小姨拿他們和蛇比。
孟安芷心地拿過火折子,“小姨,你坐旁邊等著,我煮鴨蛋給你吃。”
練地將火點燃,抱著木頭塞進灶坑里。
看著同類被烈火焚燒,金扇搖五扭曲在一起,太慘了.....死後連個全尸都沒有,幸好修煉神了,否則也是柴火的命。
有瞬理解恩人那句,莊稼漢子的兒子,出生就是莊稼漢子,皇帝的兒子,出生就是皇子,這就是命。
只一點,還沒想通,就是恩人明明可以投胎做公主,為何放棄,反倒將此份機緣讓給兩個崽。
金扇搖木頭腦袋,理解不了人類腦回路,只靜靜看著孟安芷做飯。
先將鴨蛋洗干凈,然後踩著板凳往鍋里加水,再將鴨蛋小心翼翼放鍋中,蓋上鍋蓋,對金扇搖甜甜一笑。
“小姨,水開就能吃了。”
孟安辭學著姐姐語氣安道,“小姨你若肚子,就先喝點水,我每次肚子都喝水,喝完就不了。”
兩個小豆丁,無比認真地寬,仿佛才是個孩子。
鍋邊漸漸浮起水霧,熱氣熏在上的,孟安芷想開鍋撿鴨蛋,被金扇搖從板凳上抱了下來。
“我來,”前天被熱水燙過,知道被燙有多疼,小崽這麼點,皮的,燙一下還了得。
孟安芷乖巧站在一旁,滿眼欣,小姨終于長大了。
金扇搖將鴨蛋過冷水,剝開殼,白白的鴨蛋清出來,遞給孟安芷後,又剝了一個給孟安辭。
兩個小豆丁捧著鴨蛋遲遲不下口,“怎麼不吃?”
孟安辭抬眸,“小姨,娘親在地下會不會肚子?”
金扇搖木頭腦袋飛速旋轉,這種送命題答不好,就是嚎啕大哭,頂著兩道熾熱的目。
思索良久,“死人,是不會的。”
哇......
得.....又說錯話了。
..........
小河村坐落在白頭山下,白頭山山脈貫穿整個盛朝,白頭山是山脈最高峰,植被富茂盛,野生多不勝數。
即便如此,村民也只敢在外圍轉悠,很往深山里走的,怕葬虎口。
這日,三三兩兩村民在山腳下挖野菜。
“聽說孟娘子死後,房產被妹子霸占了,就連孩子都沒給孟家。”
“這還用聽說,昨個我親眼看見,孟家大房去收拾屋子,被那個.....什麼來著?”
“金扇搖”
“對.....就是金扇搖一腳給踹出來了....哎..我怎麼記得孟娘子好像姓溫呢?”
“你一定記錯了,妹子姓金,能姓溫麼?”
大家七八舌討論著,誰也沒注意到路邊的刁四娘。
刁四娘挎著土籃匆匆往家趕,一進院就將土籃丟到一旁。
孟洪德被踹斷兩肋骨,疼得下不來地,躺在炕上養傷。
見風風火火進來,沒等開口詢問,就聽道,“你還記得老三家的姓什麼?”
孟洪德一愣,三弟妹三弟妹著,一時還真想不起姓什麼。
狐疑半晌道,“老三家的.....姓金?”
“啥姓金呀....我剛聽村里人說,姓溫....”刁四娘說著一屁坐在炕上,興道,“姓溫....姓溫。”
孟洪德不悅道,“一個死人,你管姓啥。”
刁四娘氣得一掌拍在他胳膊上,疼得他一咧,“臭婆娘,你打我作甚。”
刁四娘一瞪眼,“你個榆木疙瘩,三弟妹姓溫,妹子姓金,你想想他們是一家的不?而且我約記得,三弟妹是逃荒來的,家里人都死了。”
孟洪德聞言,猛得起,因作太大扯腔,疼得他冷汗直流,“他娘的,敢是個冒牌貨,我說姐妹倆子咋差這些。
好好好.....好你個金扇搖,天庭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我治不了你有人治得了你,你不是不想走麼?那就別走了。”
他看向刁四娘,“去把老二過來。”
刁四娘聞言,迅速起,“你先躺著,我這就去人。”幾近,冒牌貨,敢扇我掌,弄不死你。
.......
孟安芷和孟安辭早早起來,挎著小土籃拿著小鏟子要出門。
“安辭,娘不在了,小姨又啥也不會干,以後這個家就靠咱倆撐著了。”
孟安辭重重點頭,“姐,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多挖些野菜。”
兩個小豆丁相互打氣,往外走。
孟安芷見大黃和山貍子跟了出來,佯裝生氣道,“回去,不許跟著。”
村里人狠了,好多家把貓狗宰了吃,小姨的貓狗萬不能讓外人殺了。
孟安芷見大黃小貍不聽話,氣呼呼沖上前,對著大黃一跺腳,聲氣訓斥,“快回去,小心變狗。”
掐腰眼睛瞪溜圓,對峙半晌不見貓狗退,泄氣般轉頭看弟弟。
“姐,咱們先挖野菜吧,免得小姨醒來肚子。”
孟安芷了眼天,只得妥協,為了不讓村里人惦記貓狗,不敢遠走,只在家附近尋。
半刻鐘下來只挖了四五野菜。
這夠誰吃的呀,就在二人一籌莫展時,金扇搖走了出來,對著不遠崽招手,“過來....”
姐弟倆聞聲噠噠噠跑回來,舉著小土籃給金扇搖看,“小姨,我們挖到了野菜,都給你吃。”
金扇搖笑著了腦袋,“走,小姨帶你們上山找吃食。”
孟安芷一聽說上山,小臉嚇得慘白,“小姨,不能上山不能上山,山上有老虎,黑熊,野狼.....”
低頭掰著手指一點點數著,把聽過的兇猛野說個遍,再抬頭,眼前哪還有小姨影。
孟安芷慌忙去找,只見孟安辭正拼命拉著金扇搖擺。
兩條小短在地上拖出長長一道劃痕。
孟安芷急火火上去幫忙,“小姨你不能上山,上山會死的。”
金扇搖,“哦,那你們在家等我,我自己去。”
“不行呀,不行呀,”又是一頓吱哇。
金扇搖被吵得頭疼,彎腰抓住崽腰帶,提在手中往山上走。
路面在眼前一晃一晃,孟安芷和孟安辭無法抬頭,小腦袋被垂得發暈。
“小姨,抱抱。”
金扇搖聽到後想了想,將二人提到懷里,顛了顛。
撇....太輕了,還沒有野豬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