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扇搖敲響趙府大門,院門從里打開,小廝眸里期待,在見到金扇搖那一刻徹底破碎了。
里念叨著,不是小爺,不是小爺。
金扇搖瞧他神恍惚,敲了敲門板,“去告訴你家老爺,我知道你家小爺在哪?”此話一出,小廝頓時睜大了眼睛。
“你,你真知道我家爺在哪?”
金扇搖淡淡瞥他一眼,將牛繩遞給他。小廝大大小小見過不人,像金扇搖這般淡定的還第一次見。
怕是有真本事,不敢怠慢。
來人將牛車看好,隨即帶著人往里走,孟安芷和孟安辭牽著金扇搖的手,心神不安。
他們打量四周,趙府圍墻比村里房子都高,院子比里正家還大,就連門窗都刷著朱紅漆,不像小河村家家戶戶都是木頭原。
兩個小豆丁,開了眼界同時又有些難過,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開心不起來。
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便是堆人涌了出來,他們見金扇搖是個十八九的小姑娘。
神各異,趙府老爺---趙明景急道,“姑娘知道我兒子在哪?”
金扇搖輕抬眼皮,不發一言。
趙明景急得直跺腳,“你到底知不知道?”
金扇搖學著游方卦師,神一笑,“卜卦尋人,一百兩一次。”
“給我打出去......”
趙明景厲聲呵斥,嚇得金扇搖心咯噔一下,這人咋說翻臉就翻臉,不等金扇搖解釋就被推了出來。
順帶將孟安芷和孟安辭也丟了出來。
三個人站在院門外,面面相覷。
孟安辭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噠噠跑上前,拼命敲門板,“把我家牛放出來。”
咚咚咚......“牛,我家牛。”
金扇搖走到石獅子旁,摳了摳石獅子的牙,盤坐在地上。放出靈力連接趙府植被,打聽小爺去向。
趙府院有棵上百年桂花樹,樹枝茂生機,仗著自己年歲大,將周圍養分都吸了,就在它時。
一道清脆聲響起,“你可看見趙府小爺去向?”
桂花樹輕哼一聲,“哪來的花花草草敢如此和我說話,桂花大爺。”
“我去你大爺的,”金扇搖一個靈力扇了過去,它千年老樹,能讓棵百年樹苗欺負了,桂花樹被打得花枝。
終于睜眼看世界了,在到靈力波時徹底清醒了,“上神息怒,上神息怒,我見過小爺,他被柳姨娘帶走了。”
金扇搖輕輕嗯了聲,“繼續。”
咋繼續.....沒了呀......桂花樹抖得厲害,“上神,他們出府了,你不若問問府外的樹。”
金扇搖見問不出什麼,將神識略過其他植被,一路來到府外,又順著其他樹指引,一路追尋,終于在城郊倉庫找到。
倉庫致漂亮的小爺,被綁粽子丟在地上。
金扇搖收回靈力,此時趙府門也被孟安辭和孟安芷敲開了,趙明景站在門居高臨下看著。
“你真能算出我兒子在哪?”他實在沒辦法了,綁架也得有個口信呀,這都三天了,音信全無。
金扇搖沖他招手,示意他過來。
趙明景將信將疑走進,只聽金扇搖小聲道,“城西倉庫,庫門上寫個王字,府中有鬼,別讓任何人知道。”
趙明景焦急的眸子瞬間變得凌厲,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金扇搖,吩咐人看好,便孤去了城西倉庫。
金扇搖懵了,啥意思看好,一文錢還沒拿到呢,你們轟我走我都不走呀。
撇撇,一屁坐在地上,孟安辭和孟安芷一左一右坐在邊,眼神時不時飄向小廝手中的老牛。
他家牛,人質了。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趙明景抱著個男孩回來,他將兒子給妻子好生照料。
走到金扇搖前,恭恭敬敬行了個禮,“大師,我兒子能找到多虧你幫忙,”他說著話將人引進書房。
趙明景親自為三人倒水,還心地給兩個小孩,上了盤甜點。
“大師,你說我家中有鬼,可否明確告知,趙某愿出雙倍價。”
金扇搖搖頭,“我只做尋找人的活。”
趙明景抿半晌再次起行禮,“多謝大師,若晚一步我怕見不到犬子了。”
金扇搖淡笑不語,丹裂又變小了些,由此可得,只要繼續做好事,丹修復指日可待。
到時又是一棵,金燦燦的銀杏樹了。
金扇搖拿著一百兩,牽著孟安辭和孟安芷走出書房,約聽見桂花樹和花花草草吐槽,就是個老古董,啥也不懂。
常年窩在樹坑里,長靈力不長見識,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鄉下來的....暴發戶。哈哈哈哈.....”
哈哈到一半戛然而止,只見所有花花草草都卷邊了起來。
趙明景見一直盯著桂花樹看,不解,“大師,這樹有什麼問題麼?”
“這樹克你,砍了吧,”話罷轉離去。
趙明景以前不迷信,經過這件事,他徹底相信鬼神了,二話不說來小廝將這個百年桂花樹,砍了燒火。
........
金扇搖牽著牛車,慢悠悠出了城門。
等在城外車夫和村民,一眼便認出了金扇搖,見牽著牛車神詫異。
“孟家小姨,這誰家牛車呀?”
金扇搖倚在米袋上笑道,“我買的,賣草藥掙點錢,全花在它上了,”說著拍了下牛屁,老牛哞哞兩聲,往前快走兩步。
村里人還想問兩句,人已經走遠了,拉腳的車夫要等城門關了才往回返。
幾人坐在牛車上有一搭沒一搭聊天,“挖草藥這麼掙錢麼?”
“當然,我娘家侄子就是跑山的,遇見好貨能掙幾十兩呢。”
“這麼多,說的我都心了。”
“你別想,山上來錢是快,但也死的快,采藥十人九傷,這錢咱們掙不來。”
“哎呦,可看牛車上的東西,沒買。”
“嘖嘖....不會過日子,掙多都存不下,你看著吧,孟家三房那點家底,都得被這人敗。”
聊天聲漸漸遠去。
孟安芷和孟安辭躺在牛車上,看著藍天白雲笑出聲,這一天跟做夢一樣,他們去了大城市,見了好多房子,還吃了包子。
“姐,我以後也讓你和小姨也住上大房子。”
“像趙老爺家那麼大麼?”
“比他家還要大。”
兩個小家伙對視一眼,咯咯笑出聲。孟安辭以前對房子沒念,自從進了趙府才知自家有多窮。
他要挖草藥掙錢,掙很多很多錢,他不想再看到鋪伙計的眼神,那種眼神讓他渾不舒服。
“小姨,一文錢等于多兩?”
金扇搖沒忍住笑出聲,小崽還不知貨幣大小,于是道,“1000文=1兩,怎麼安辭想學算。”
孟安辭眸底暗沉,心里盤算5文能進一次城,2文能吃個包子。
1000文能買多包子呢,他算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