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五年前陸爺被冤枉挨了家法的前因後果。”春茗看過都覺得陸爺慘,自家小姐只是窮些,但沒過這麼大的委屈?
謝緲看了一遍,跟自己所想相差不大。只是這紙上寫得詳細,還有人名,算起賬來方便。
“第一個就從陸轅開始吧!”的食指敲在陸轅的名字上,一下一下,好像要敲碎他!
換上夜行,翻墻出去。這段時間紈绔頭子躲起來了,這些個小紈绔也老實了。
找人都方便多了。潛進陸轅的院子里,直接一手刀砍在他脖子上。睡夢中的人悶哼一聲,再無反應。
謝緲拎起人丟在地上,又把床鋪好。然後拎著陸轅飛出府。
把他丟在賭坊旁邊死胡同里,綁了手腳塞上。
從旁邊出一手臂的子,該來的家法一頓也逃不掉啊。五年前二十,五年後怎麼也要滾點利息吧,不多,四十!
第一子砸在上,陸轅就痛醒了。但他掙扎不了,也喊不出來。
第二子落下來,他甚至聽到自己骨頭裂開的聲音。痛得他滿地打滾。
第三,第四,第五……謝緲打得非常專注。
沒有毫不忍,甚至越打越氣,當時就是這樣打陸軒的嗎?這里沒其他人旁觀,便宜了他。
多長了五年也便宜了他。真是偏的人有恃無恐,子單純,哪有那麼多壞心思。不過是太害怕了,才用哥哥的名字擋一擋。
你擋一擋啊,擋啊!
四十打完,陸轅早就暈了過去。
賭是嗎,是嗎,掰斷陸轅的右手。
能跑能跳會躲,上去踩斷他的右。
聽到不遠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扔下一張紙在他上,轉離去。
“啊……死人啦!!!”
更夫聲音傳來的時候,謝緲已經跑遠了。
陸轅罪不至死,天寒地凍的,外頭躺一夜怕他那個腳蝦熬不過去。
巡防的兵很快就來了,發現人還沒涼,探鼻息,還活著。
趕抬去了醫館,把大夫給喊醒。診過以後全是外傷,很重,但是死不掉。沒有一是致命傷。
再看他上那張紙,“沒錢還敢來賭!廢!”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賭輸了,人連外都給了去。怕是付不起賭資人給打了。
這種人救了也是白救,還不上錢,肯定還會被打。
巡防的兵萬分瞧不上這種人,連醫藥費還得幫著掏,大夫也明了,用最便宜的藥保他不死。
“頭兒,他好像是寧遠侯家的。”
王武皺著眉頭很不耐煩,旁邊的手下湊過來低聲說。
“當真?”寧遠侯府的公子還能拿不出錢,賭坊的人給打了?這不能夠吧。
“千真萬確,他經常跟在寧小王爺後面,我在賭坊看到過他。”
“你他娘的又賭了?”王武氣不打一來,撈起子就要揍他。
“沒有,沒有,我那次是路過真的!哎呀,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沒再賭了!”手下被王武打的鬼哭狼嚎,到竄。
“爺,爺,還請消停點,這醫館可經不起您二位這樣折騰啊!”大夫眼看醫館要被砸了,著頭皮出來攔著。
“今天且放過你,快去寧遠侯府報信,讓他們來接人。”
“是,我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