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覺得認我這個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委屈了?”
徐伏玲死了,謝緲心好的,愿意多說幾句。
“沒,沒有。”秦如琢有點暈。是要報答謝緲的,但是……
謝緲瞥了一眼,嗤笑一聲。
“我若是個翩翩世家公子,有權有勢有貌。你答應起來是不是更干脆些。你這顆腦能醒醒神嗎?劉長青真的你嗎?你活著他對你理不理,卻敲鑼打鼓要娶你,你死後還要殺匪報仇,娶你牌位!你嗎?”
秦如琢:……不,不敢!劉長青不過是欺負死人開不了口而已。
“好了,我不管你怎麼想,絕對實力面前,服從就好了!通州那邊的事你去做。你現在謝如,哦,對了,你爹娘也在通州,秦家就隨風散了吧,祖宗怪不怪你們想來不重要。”
謝緲有點不耐煩了,也不看滿臉的激,喜極而泣什麼的,跪下梆梆磕頭。揮手讓走了,腦什麼的最煩人了。
劉長青這個瓜還以為能扭到,差點把全家給扭死了。
人都帶走了,去往該去的地方,終于可以睡了。
明天天塌下來,也不要醒!
……
宮宴沒出什麼幺蛾子,皇帝的兒子沒造反宮,這是一次平平常常的宮宴。
劉長青回府,只是稍稍吃驚徐伏玲沒來鬧,便睡了。
他不會想到,今夜過後,他就是大厲朝克死兩任妻子的狀元。兩任妻子,還都是橫死,慘吶!
就是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往上爬了,畢竟好人家的姑娘誰敢嫁給他呢?
長公主又能不能放過他呢?這次還能找到替死鬼還報仇嗎?
天終于亮了,昏睡過去的人也終于醒了。
“啊!!!!”凄厲地尖聲不僅響徹劉府。
很快便穿了京城!
大年初一,多好的日子,可是前寧安郡主死了。
聽起來像是假的,可是真的不能再真了。房間里沒有打鬥的痕跡,有徐伏玲砸壞的瓷碎片,侍,護衛都沒聽到靜。
所以,大理寺初步推斷是自殺。他們沒說的是,有可能是假裝自殺,這位以前常做,這次怕不是玩了,真把自己給弄死了。
劉長青是不信的,這個惜命得很,假裝自殺也不會在家里沒人的時候。可他不說,死了就死了,一個蠢人,本就遭了厭棄,無用了。
長公主也不信,自己生的自己明白,嫁給劉長青,自己的兒過得有多憋屈,氣這個兒不中用。但的兒人給殺了,不去找兇手反而認作自殺,不認!
求了皇上,一定要找到兇手,將其碎尸萬段,為自己的兒報仇。
前段時間已經非常煩徐伏玲的皇帝,想到小時候抱著他大舅舅的團子,唉,雖然後來無法無天行為惡劣,到底是自己真心疼過的孩子。
那就再讓大理寺好好查一查吧。若是他殺,那肯定是要嚴懲不貸的。
大理寺到底不是吃素的,也實實在在查到徐伏玲院里的丫鬟婆子不是沒聽到靜,而是中了藥,都被迷暈了。
所以有人進府殺了,或者殺人者就是府中人。
那為財,為,為仇……總要有點原因。
大概是為仇吧,害得人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