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沅也就瞇了一會兒,等林楓過來時已經收拾好了。
林楓進來後給姜令沅行禮然後低頭并不敢看姜令沅。
姜令沅則是依舊很和善:“明兒開始就修繕這院子,下午勞煩林管事還是去一趟京郊的莊子,把管著匠人的管事帶過來。”
林楓立刻答應:“奴才這就去。”越是和姜令沅手中的人接,林楓越是明白姜令沅的不簡單,他毫不敢輕視。
林楓剛走,覓春就過來:“胡媽媽在外面想見姑娘呢。”
姜令沅說道:“讓過來吧。”
胡媽媽進來後,認認真真的給姜令沅行禮:“見過四。”
“胡媽媽快請起,覓春,給胡媽媽拿座兒。”姜令沅說道,知道胡媽媽過來肯定是有事兒的。
覓春拿了一個繡凳過來,胡媽媽道謝後立刻坐在了姜令沅的下首。
胡媽媽開口:“今兒過來是想問四,也快到了給四爺送東西的時候,不知道四這里是什麼章程,小廚房也好配合四。”
一副以為主的樣子,但姜令沅直到現在才知道還要給陸昀送東西。
想來也是,陸昀雖說在書院讀書準備秋闈,但府里也不會說是不在意的,只是沒想到這些竟然一直都是漪瀾院準備的,以為陸大太太那里怎麼都會過問呢!
姜令沅立刻敏銳的發覺這其中的不簡單,槿媽媽這是準備出招了嗎!
“說來慚愧,這些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還勞煩胡媽媽指點了!”
胡媽媽就說道:“不敢說指點,這各院的事兒一向就各院自己理,四沒有嫁過來時漪瀾院宅一切都聽槿媽媽的,自然也是槿媽媽準備,說起來因為槿媽媽是大太太給四爺準備的人,所以大太太一向放心。”
所以,大太太竟然真不過問這些,姜令沅還是有些驚訝,竟然這麼放心槿媽媽嗎,也不知道平日槿媽媽在陸大太太面前是多麼溫順。
姜令沅知道比起來,大太太顯然更信任槿媽媽,這是默認讓槿媽媽繼續管著漪瀾院了!
姜令沅可不同意!
說道:“原來是這樣,就是不知道每個月給四爺送幾次東西,又是怎麼定的章程?”
“一個月送兩次,不過四爺也不是說每個月都不回來的,這一切還是要看槿媽媽的意思,章程也是槿媽媽定下來的。”胡媽媽說道。
這話就很有意思了,既然是槿媽媽定的章程,也就可以改了。
胡媽媽繼續說道:“每個月的最後一天大會將下個月的月例銀子送過來,原本只是四爺一個人的時候是三十兩銀子,加上四後就是五十兩了,還有每個月小廚房府中給二十兩銀子用來采買,也就一共是七十兩。”
那這倒是一筆很可觀的銀子了,姜令沅知道槿媽媽不會將這部分銀子給的,胡媽媽今天過來也是在晦的提醒。
姜令沅想幸虧胡媽媽過來提醒了,要不然還真要吃了這個啞虧。
胡媽媽離開了,覓春忍不住問:“姑娘,我們?”
“不必著急,讓尋夏打聽槿媽媽每次都送什麼,我們照著擬一個單子,東西要比槿媽媽準備得好,但就將就那三十兩銀子即可,我先讓大太太過目了再說。”姜令沅說道。
不相信槿媽媽會每個月都將這三十兩銀子用在陸昀上,這一點就是的依仗,有些東西,是一定要握在自己手中的。
既然是漪瀾院的主人,那漪瀾院就容不得槿媽媽作威作福!
榮媽媽送信回來後也知道了這些,對姜令沅說道:“如今看來,大太太看似不手我們院里的事,顯然不是這樣,那香雪應該也是大太太默認給四爺準備的通房了。”
香雪被當做通房送到漪瀾院姜令沅并不驚訝,說道:“四爺若是需要通房的話自然要準備,但香雪不行。”
想想新婚那天香雪做的事,說白了也不是聰明的,但太過于莽撞了,要是有這樣一個通房不得天天挑釁,懶得理會。
看著姜令沅的樣子,榮媽媽知道姜令沅沒有將陸昀放在心上,要不然的話也就不會這麼坦然的說通房了。
榮媽媽想這樣也好,豫國公府的男主子不了通房和姨娘,子若是陷進去了反倒不好。
但榮媽媽還是說道:“四爺那里,姑娘還是要上心,不僅僅要按照四爺那三十兩月例銀子準備,還要多準備。”
當婆婆的都希兒媳婦能伺候好兒子,姜令沅不是陸大太太希的兒媳婦,那對姜令沅的要求只會更加苛刻。
姜令沅眨眨眼有些明白了,這是要用自己的嫁妝補了,想到回門那天發生的下三濫事兒,陸昀雖然生氣卻幫著瞞,所以給陸昀花點銀子吧!
“讓探秋準備著吧,一向細心,知道怎麼準備。”這點銀子倒真不放在心上,姜令沅卻并不想自己準備。
想了想繼續說道:“尋夏弄來了槿媽媽每次準備的單子後也看看大概每次花了多銀子。”
沒有漪瀾院每個月都有五十兩銀子,這些可不相信槿媽媽會都用在陸昀上,就是想知道槿媽媽胃口到底有多大!
榮媽媽又說道:“下個月的月例銀子也不知道大會送到誰手里。”
姜令沅想到今天和陸大的接,那人雖然和保持一點距離,但并沒有看不起的意思,而且小廚房的采買那筆銀子也不,完全可以統一采買從中撈油水,卻沒有這樣做,是個比較正派的人,所以月例銀子陸大不會送到槿媽媽手中的。
道:“大嫂不會主給槿媽媽的。”
可槿媽媽要是豁出去臉皮要的話陸大也不會得罪槿媽媽。
尋夏做事兒一向利索,隔天就把單子弄清楚了,算了算每個月送到陸昀那里的東西也就十五六兩銀子,這直接貪了一多半讓姜令沅不得不慨這槿媽媽的膽子可真大!
只是這樣這些年無論陸昀還是陸大太太竟然都沒有發現嗎?姜令沅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