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沅選了一支竹節紋玉簪給芙蕖,說道:“昨兒聽說你們在前院玩蹴鞠的,想必要比我們在後院單純坐著疲累很多。”
陸昀笑:“這倒是。”
他參與了兩場,玩著很痛快,過後卻也是真有些乏累。
霜花和紅桑見陸昀醒來,一人打開那黃花梨連三柜,找了裳出來給陸昀,一人進了浴室準備熱水讓陸昀洗漱。
霜花拿著裳去陸昀面上整顆心怦怦跳,甚至有些。
以前香雪在時不敢想,此時卻是忍不住想著漪瀾院的姨娘總要有一個是吧!
這樣想著到陸昀面前時甚至有些,只覺得整張臉好像都燒起來了。
“四爺,奴婢服侍您穿。”霜花小聲說道,一臉。
陸昀卻是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霜花上,接過裳:“我自己來就好。”
姜令沅正在和芙蕖討論是帶那竹節紋的耳釘還是竹葉耳墜也沒看到霜花的小作,但卻被探秋看在眼中,看向霜花的目帶了一些深意。
想想今兒準備去看看後院的花房和小花園,還是輕便一點好,最終選了耳釘。
用過早膳陸昀說道:“今兒我要跟三叔去通州,不用給我留飯了。”
姜令沅應聲:“好,那我讓人給你準備一些零帶著吧。”
說起來陸昀決心開始打理庶務後就真潛心做著,甚至每天都還整理所見所聞寫心得,就沖這種態度姜令沅想陸昀不功都難。
飯後,姜令沅卻是不曾想陸曉悅和陸曉愉攜手過來了。
兩人上來一邊抱著姜令沅一只胳膊:“四嫂,我們不告而來,不會嫌棄吧!”
們本來想先送拜帖過來的,但陸曉悅今早聽陸曉愉說姜令沅愿意把圖樣子給,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姜令沅莞爾一笑:“你們啊,都過來了作甚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是為了圖樣子吧,我讓探秋去給你們找繡娘要,漪瀾院這里只有兩個繡娘,其他的都在我陪嫁莊子上。”
一邊說著一邊去了花廳。
這里有一排的櫥柜和萬寶閣,萬寶閣上間隔擺著幾只花瓶如今里面或著茉莉,或著紫藤,帶著一子清雅的花香。
探秋帶著幾個小丫鬟上了各種點心和熱水。
姜令沅坐到茶桌前:“要喝什麼?”
陸四姑娘和陸五姑娘看著那一排瓶瓶罐罐知道這里恐怕有什麼講究:“四嫂喝什麼我們就喝什麼。”
“清早兒喝點花果茶,今兒就用鐵觀音打底吧,配上瓜干、菠蘿干和青瓜干。”姜令沅說著,小丫鬟蘿蕊就把姜令沅說的找出來了。
不不慢的溫杯、投茶、搖香、洗茶、沖泡、出湯,一整套作其實沒有什麼花樣,看著卻讓人舒服至極,那種自然而然的松弛自在讓一向活潑的兩個姑娘都跟著安靜下來了。
一直到姜令沅將兩盞茶放在二人面前:“品一下。”
們回過神來,陸曉悅驚嘆:“我這都舍不得喝了。”
陸曉愉笑嘻嘻的:“我舍得。”
口,瓜的甜、菠蘿的濃香還有青瓜的清爽沖淡了茶水本的微微苦,再品卻帶著鐵觀音獨有的醇厚和回甘。
陸曉愉眼睛一亮:“這真是絕了!”
陸曉悅也是跟著應和:“可不是,四嫂,你這是怎麼想到的?”
“茶葉單泡自然有其獨特的香,可細細品,但我不耐煩每天都喝味道差不多的水,所以就嘗試茶葉加上各種果干或者干花來泡,這樣倒是也算有趣兒。”姜令沅說道。
不出門在京郊的莊子的日子里,喜歡做各種嘗試。
三個人在花廳坐了一會兒,姜令沅說道:“這兩天花房和後花園才弄好,我今兒本來想著過去看看的,你們要不要一起?”
兩人自然贊同。陸曉悅想到自己母親說這個四嫂大張旗鼓說修繕一定是唬人的,如今看來人家在漪瀾院卻是將自己的小日子過得舒舒坦坦的,要是出嫁後能這般也就好了。
第四進的花園移了太湖石,各種樹木如今看著讓人眼前一亮,樹枝上的玉蘭還在巍巍的開著,樹下各種牡丹芍藥已經爭相爭奇鬥艷,還有那邊的紫藤花也是開遍了滿墻,深的淺的紫格外夢幻。
紫藤花下還有一個大大的秋千,可以躺在上面的那種,陸四姑娘和陸五姑娘已經忍不住過去玩了。
這四進院子的花園姜令沅還是第一次看,卻真是很像樣子了,不僅滿意點頭:“這花匠弄得不錯。”
探秋笑道:“要是姑娘邊的花匠還弄不好的話就別說其他的花匠了。”
畢竟京郊的莊子大部分都是種了這種花兒來煉取油供應著花想容呢!
姜令沅沿著曲廊去了涼亭那里,曲廊下面是活水,種下的荷花已經能看到圓圓的綠葉,還不時的游過一群群錦鯉,從探秋那里接過魚食,隨意撒了一把,那魚兒就爭相搶食。
雖然晚春,還是帶著一些涼意,涼亭那里已經準備好了背靠,皮子的,姜令沅找了地兒坐下,看著兩個姑娘坐在秋千上玩耍。
不過二人也沒有玩太久,就小跑過來:“四嫂,你可是比我四哥厲害多了,這漪瀾院到你手里後太令人驚嘆了。我四哥被人說活得雅致,如今想來是那些人不知道四哥在家里是什麼樣子的。”
想想陸昀,其實在食住行上真沒多要求,如今開始打理庶務後就更加務實了。
姜令沅不討論陸昀如何,只是說道“我們再去花房看看,那些名貴的花兒可都是在花房呢!”
兩人應下,和姜令沅去了花房。
花房中的花有的在花盆中,中間卻是有一個六邊形的花壇,里面是各種花樹,那一株十八學士修剪的像是油傘,開著紅、、白多種的茶花,花朵,花瓣結實,可見被養得很好。
正是牡丹花開季節,和外面的姚黃魏紫歐碧趙等尋常名貴品種的牡丹不同,花房中的牡丹或是墨池金輝、白王獅子、或是紅千鳥、玉芙蓉等等一朵朵看得人眼花繚。
姜令沅看到的是一進門那里的小小的茶室,也是按照的意思來的,如今已經擺放好了各種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