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涂山燼冷哼一聲。
雲窈窈:“你在想什麼?我的意思是你就把自己想象一只百靈鳥,等會啊啊嗯嗯地干喊上那麼半個時辰,讓他們誤會我們在干那檔子事。”
涂山燼氣極反笑:“你以為這就是個好主意?”
雲窈窈心虛一笑:“那怎麼辦嘛?總不能假裝你堂堂一介君王竟然無能吧?到時候那群大臣不彈劾死你?一個不能孕育子嗣、無能的君王,這得給人抓到多把柄?”
涂山燼被說中了重點,不說話了。
雲窈窈嘆了口氣,繼續誠懇地勸:“涂山燼,我知道你一路坐上這個位置有多不容易,難道現在要功虧一簣嗎?”
“能屈能方為大丈夫,只有我們營造出你得寵的勢,之後我們的行才更方便。”
“乖,就想象自己現在變了一只百靈鳥,來,跟著我歌頌,嗯~~~啊~~~哦~~~”
“人會撒,男人打你滿頭包…啊不是,男人魂會飄,聲音再一點~”
“對,再大聲一點,讓整個養心殿都聽到咱涂山燼百靈鳥的歌聲~”
“再來一句‘陛下你好厲害喲’聽聽~”
“雲、窈、窈!”涂山燼徹底破防。
宮殿傳出的聲音越發激烈,門外的太監都聽地面紅耳赤,低聲議論。
“沒想到陛下不開葷則已,一開葷就如此激烈。”
“看這陣仗,今晚得至來個三四次了,趕吩咐下去多備些熱水。”
“沒想到妙妃娘娘因禍得福,了陛下的眼,這下子,朝廷又要不安寧起來嘍。”
這一夜,宮們進出了養心殿十三次!
第二天早上。
雲窈窈睡地迷迷瞪瞪時,旁邊一只手一直推搡著,語氣生。
“起來。”
“唔……”雲窈窈翻了個,繼續睡。
“快起來。”
“別吵……”雲窈窈不滿地哼唧兩聲,將頭埋在被子里。
“快起!”雲窈窈耳朵里響起一聲炸雷,給嚇得整個人彈了起來。
“涂山燼,你干嘛!”
雲窈窈看了眼窗外的線,蒙蒙亮,估計才早上五六點的樣子。
更氣了。
涂山燼已經站立在床前,裳整齊,斜睨著:“生死簿竟也睡懶覺?”
“此時已是卯時,再過半個時辰,就該上早朝了。”
“已經六日沒有上早朝,今日再不去,勢必引起懷疑。”
“雲窈窈,不是你說的要拯救燕赤王朝,改變朕的命數嗎?”
我沒說,那是昨天的雲窈窈說的,跟今天的雲窈窈有什麼關系!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睡覺啊!
看到雲窈窈又煩又惱直抓頭發的暴躁模樣,涂山燼難得覺憋屈了好久的心好了一些,愉悅地勾起一個弧度。
可看到雲窈窈抓的是自己的頭發,還掉落不,涂山燼心口又憋起一口濁氣。
“別抓了!喚小午子,收拾一番,準備上朝。”
雲窈窈認命地來小午子,穿洗漱後,由他領著前往宣政殿。
小午子是自從涂山燼上位就一直侍奉左右的“老人”,年紀不大,卻做事穩妥。
可他面對涂山燼,總是提心吊膽著,從未琢磨過陛下的心思。
就像現在,陛下第一次寵幸了一名子,似乎心也好了些,連渾的氣息都不再像冬天房檐上的冰錐子那麼冷了。
那他,是不是應該趁這機會拍拍馬屁呢?
思索間,後方傳來聲音。
“小午子,你跟朕快一年了吧。”
一聽這話,小午子膝蓋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心中惶恐地不行:“啟稟陛下,奴才從陛下登位便侍奉左右,到今日已有八個月零九天,從未對陛下有過二心!”
夭壽了,陛下不會是在懷疑他不忠吧?上個被陛下懷疑的宮人現在尸都涼了!
小命休矣!
雲窈窈看著這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鵪鶉板,想起小說中有關于這位小午子的下場。
侍奉暴君期間兢兢業業,雖平時非常怵他,但在涂山燼被俘後,落井下石之人威脅皇宮里的奴才們侮辱他時,小午子沒有手,因此被一刀咔嚓。
天天在涂山燼這一冷地要凍死人的威下做事還能保持這樣一份初心,也算不容易。
雲窈窈決定將他發展自己的死忠之一。
“朕明白,小午子你是呆在朕邊最久的宮人,侍奉有功,待會重重有賞。”
小午子眼里滿是不敢置信,一向只會罰人罵人的陛下竟然夸了他!
陛下才不是冷無,其他被責罰的宮人都罪有應得,他真心奉主,果然被陛下看在了眼里!
小午子心里大為,哐哐哐磕頭:“謝陛下恩典!”
之後,他要付出更多真心侍奉陛下!
雲窈窈滿意點頭。
此時,宣政殿,并不太平。
等待的朝臣們守在自己的站位,頭接耳著。
“聽說昨日陛下寵幸了妙妃,一晚上就起水十多次,陛下當真年輕有力。”一位老了不中用了的朝臣發出了酸溜溜的慨。
“如傳聞是真,妙妃當真寵。這下雲家也要跟著圣寵嘍。”一位送嫡宮不的朝臣覺得心里不平衡。
“已有六日沒上早朝了,積累的折子一大堆,這下可有的忙嘍。”一位工作狂朝臣對此有些頭疼。
“弒君之人怎麼能後宮,這不合正統,等會我定要好好參上一本!”一位善于進諫、專抓皇帝把柄的諫臣心里這樣想著。
朝廷百各懷心思,只有雲良尷尬地站在原地。
中立黨的經過雲家嫡弒君後反被恩寵一事,覺得雲良之前都是裝的,心機太深,不理他。
澤王派的覺得他將雲家嫡嫁進後宮,卻將雲家庶嫁給澤王,丟了澤王的臉,故不理他。
保皇派的覺得他既然將雲家嫡嫁給了陛下,還將雲家庶許給澤王,立場不堅定,也不理他。
于是,雲良就這麼被孤立了,四周的熱鬧與他格格不。
“皇上駕到,眾臣早朝!”
遠遠一聲尖利的太監音響起,打了的小午子這次喊地格外賣力。
朝臣們立馬噤聲,恭敬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雲窈窈看著底下黑一片朝臣,第一次會到了萬人之上的爽。
可一想到底下的人幾乎都是想除之自己而後快的,頓時又不爽了。
朝臣們一個接一個地稟告起這幾日發生的事,等一樁樁稟告完畢後,有幾位朝臣相互對視一眼,開始了這次早朝的重頭戲。
一位白胡子老頭哐當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其余朝臣睜大了眼睛,準備看好戲。
來了,來了,這群喜歡撞柱子自殺、拔劍自刎的諫們又開始他們的表演了!
“陛下,恕臣有一事不得不稟,雲家嫡雲窈窈當眾弒君,陛下您深明大義饒一命也就罷了,怎能封妃!”
“弒君子納後宮,這不合禮數啊!也是個天大的患!臣以自命請求陛下將此趕出後宮!”
又有一位諫臣跪在地上。
“雲家今日敢做出弒君之舉,明日就敢篡位啊!陛下三思!”
雲良膝蓋一,臉一白,順勢也跪了下來。
賤人,原來是沖著他來的!
他趕凄聲大嚎:“陛下,小雖方法有錯,但也絕不敢真做出弒君之舉,雲家對陛下忠心耿耿,也絕不敢做出越矩之事,陛下明察啊!”
雲良心里流著寬面淚,雲窈窈這個孽,害他不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