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如下班,雲窈窈腳底都是飄的,整個人神清氣爽:“妃,朕來了!”
宮人們立馬有眼力見地下去,將獨空間留給兩人。
兩人照舊換了剛才發生的事經過。
聽到涂山燼將雲煙煙懟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雲窈窈拍桌大笑:“涂山燼,沒想到你還是個毒舌,果然惡還是得惡男治!”
涂山燼瞇眸:“你說朕是惡男?”
雲窈窈裝聾作啞:“啊?你說啥?”
“……”
聽到雲窈窈堵住了那群諫的,涂山燼也有些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雲窈窈自然是將自己的聰明計謀全盤托出,講地繪聲繪。
越聽,涂山燼的臉就越黑三分。
“所以,你是靠抹黑朕的形象,將朕塑造一個好男、玩地變態的斷袖?!”
雲窈窈納悶了:“你不本來就是斷袖嗎?之前你還將一批批年輕力好的青年召進宮,然後有些人是屁流著出來的,難不你那時不是在搞斷袖?”
“我那是訓練侍衛!部流是因為被罰杖責!”涂山燼氣極了。
知道弄錯了,雲窈窈還反過來安他。
“沒事,反正我現在才是涂山燼,被人私下嚼口舌的也是我。”
涂山燼:“……”謝謝,并沒有被安到。
“不過,你是如何得知狄大理卿的姐姐生了重病?”
來了來了,還沒完全信任的暴君又開始試探了。
雲窈窈自然接話,說得有板有眼:“自是生死簿上記錄了,狄大理卿的姐姐,就是死于這次重病,狄大理卿大打擊,辭了,一心當他的‘富貴先生’。”
涂山燼詫異:“竟然是他。”
難怪他吩咐人將這“富貴先生”找出來,卻一直無果,原來竟是在他邊做事!
雲窈窈又想起一件事:“對了,宮即死的大臣之又是怎麼回事?搞的大臣們都不敢將自己的兒送進宮中。”
聽到對方語氣還怪憾的,涂山燼瞇起眸子:“你的意思,想納妃?”
雲窈窈苦口婆心道:“名門族培養出來的子一個個都香香的,才貌雙全,又會討人歡心,你怎麼就不知道人的好。”
“你這長得好,看起來也很行的樣子,我再給妃子們提供極好的緒價值,們背後的勢力還不忠心地站在我這邊?”
不都說皇帝就是公用黃瓜,需要哪方勢力就往哪方搬嘛。
“要不這樣…”
涂山燼越聽越覺得胡扯:“不可!”
“賣求榮,依靠人,虧你想的出來!”
在兩人的一番爭論下,雲窈窈的“黃瓜拉攏論”胎死腹中。
計劃失敗。
o(╥﹏╥)o
見雲窈窈不斷唉聲嘆氣,一連說了好幾句可惜,涂山燼為圖清靜,簡單解釋了原因。
“當初死的那幾個大臣之心懷不軌,有的想下藥害朕,有的是敵國細,還有的跟當初你做的弒君之事一模一樣。”
“那時朕登基才不過三月,礙于種種原因,便找了個其他由頭將們鏟除了。”
“別以為都是想真心待你的,有時,想殺你的更多。”
涂山燼的話語平靜,卻不難想象出當時的殘酷。
臣子們心懷鬼胎,假意示好,將自家嫡送進剛登基的帝王後宮。
一個個怯的麗子上都說你慕你,暗地里,卻一個比一個想置你于死地,殺招層出不窮。
雲窈窈悻然作罷:“那算了。”
有集恐懼癥,害怕心眼子多的人。
涂山燼站起:“擺駕,去乾清宮,這幾日堆積的折子估計有一人高了。”
兩人來到乾清宮。
雲窈窈屏退宮人:“都下去,妙妃在一旁替朕磨墨。”
小午子立馬和宮人退下,關門前還笑瞇瞇地奉承道:“陛下與妙妃娘娘真是恩無雙,有妙妃娘娘在一旁,陛下批閱起奏折來定能慧眼如炬,下筆如有神!”
關上門,小午子心里還在想,妙妃娘娘進了宮可真好啊,連陛下都變得溫和了些許呢!
等到宮只剩下雲窈窈和涂山燼兩人時,雲窈窈立馬卸下偽裝。
一歪,整個人一團,倒在一旁的龍椅上,翹起二郎。
“還是這樣舒服!”
涂山燼施施然落座于書桌前,脊背直,右手執筆,開始認真地批閱起了奏折。
一個是扶風弱柳的大人,一個是冷冽矜貴的君主,前者卻冷峻寡言,後者懶散隨意。
兩人于同一畫面,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又融洽之。
雲窈窈腦子里正想著雲家那個跟“”從小長大的婢。
雲煙煙竟然用來威脅自己,如果自己是真正的雲窈窈還真會被威脅到,可惜自己現在是“涂山燼”,一國之君。
真惹怒了,明天就將雲煙煙和雲姨娘通通杖斃了也有可能。
下一道圣旨直接將那位婢召進宮?
可太小題大做了,難免引人懷疑。
余瞥到自己那張臉又像個調盤似的,出呆滯、沉思、苦惱、驚喜、傻笑等一系列富緒時,涂山燼覺雙眼被辣瞎,一言難盡。
涂山燼出聲打斷:“無事的話就在這鍛煉一番這,耐力、力、氣力、劍、馬、箭等等,一樣都不能落。”
雲窈窈搖頭拒絕。
鍛煉對于懶人來說就相當于不可能事件。
涂山燼的聲音又幽幽傳來:“生死簿,你不是說跟著你朕會有一個明的前途,現在朕的健康你都不保持,談何…”
雲窈窈怕了他的道德綁架:“好了好了,凡人就是多事。”
雲窈窈從龍椅上起來,準備敷衍地做幾個俯臥撐了事。
誰知一開始,就跟吃了炫邁似的,本停不下來!
“三十、三一、三二、三三!”
“涂山燼,你這素質不錯啊,做起俯臥撐竟然這麼輕松,我在地府軍訓被教罰都做不了幾個!”
“五十、五一、五二!”雲窈窈興地揮汗如雨。
涂山燼看著輕松不已的雲窈窈,想到自己今早鍛煉時的艱苦,黑了臉。
他就不該提這事。
一連做了不知道多個俯臥撐,雲窈窈滿意起,咕咚咕咚灌了三杯茶水。
涂山燼這是真的底子好,腰力臂力都很強,以後被寵幸的妃子們有福了!
時間在批奏折中緩緩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堆積的奏折只剩一小疊。
涂山燼停下了筆,了酸痛的手腕:“雲窈窈,明晚的宮宴,你可知是做什麼的?”
雲窈窈搖頭。
“今年燕赤王朝南方的水災發的格外頻繁,民生和經濟都遭到不小的打擊,長遠之計,便是興修水利,可這需要大量的錢糧支援。”
“國庫錢財不足,那日你刺殺朕的宮宴,就是朕為了號召百捐贈錢糧所開。”
涂山燼拿出一副燕赤王朝的地形圖,點了幾個地方:“朕打算在這、這、這修建渠道,這里修一條通向南北的大運河。”
雲窈窈看著地圖,運河度長,所經地勢復雜,可以想象這絕對是一個重大又艱苦的工程。
涂山燼問:“雲窈窈,你如何看待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