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舒月這麼一說,夏懷風臉越發難看。
他們認識的姜禾,分明就是一個什麼都沒有,一無是,還經常神神叨叨的鄉下村姑。
說是半個瘋子也不為過。
現在卻手握數不清的資,別人拿點沒用的東西,就能和換食,了眾人眼里救苦救難,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不應該是這樣的,像姜禾那樣低如塵埃的人,就該永遠跌在泥淖里當丑陋的老鼠。
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夏懷風瞇了瞇眼睛,據他所知,南基地有一個軍區,是基地能維持良好秩序的強有力後盾。
如果讓他們知道姜禾詭的轉變,或許還能立上一功,讓基地領導對他印象深刻,也有利于他之後在基地的發展。
姜舒月和他想到了一起,兩人一拍即合,立即往軍區的方向走。
他們倆初來乍到,基地領導哪里是他們能輕易見到的。
軍區大樓戒備森嚴,每個角落都有士兵把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夏懷風也沒妄想,能那麼順利地進大樓。
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剛進基地的小嘍啰,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門口的士兵手握鋼槍,神嚴肅,一看就很不好說話的樣子,讓人而生畏。
夏懷風大著膽子走近,盡力保持表面上的鎮定。
“你好……”
秦宋轉過頭,面無表地看向他,周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軍區重地,閑雜人等不得。”
姜舒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英俊的臉龐,愣了兩秒,連忙著聲音開口:
“我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們的領導舉報,小哥哥能不能通融一下?”
為了得到資,像他們這樣來軍區門口說要見領導的人,秦宋遇到過的不下數百個。
放在平常,他肯定一個眼神都不會給。
但就在昨天,軍區被一個來歷不明、擁有神力量的強行闖,用那麼多武力,都不能將其抓住。
保險起見,秦宋目冷淡地掃了兩人一眼,聲音低沉地吐出三個字:
“什麼事?”
見他有了回應,夏懷風趁熱打鐵,跟著道:
“基地有一個開三車買東西的人,我們認識,上有古怪。”
聞言,秦宋眉目微挑,當即就反應過來他們口中有古怪的人是誰。
基地昨天下午就派了人過去接近調查,但對方警覺很強,即使在那兒買了很多東西,也很難和搭上話,更不用提清的底細。
默了兩秒,秦宋低頭打開對講機,用兩人聽不到的聲音向上級請示。
毫無意外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秦宋喊來另外一個士兵,用儀檢查兩人上是否帶了危險品。
確定沒問題後,就直接放行了。
進大樓的時候,夏懷風和姜舒月還有點懵。
他們也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能通過軍區的重重把關,領導們日理萬機,管著基地大小事務,還以為要等上好半天呢。
一個年輕士兵將他們帶進電梯,最終來到九樓——首長辦公室。
姜舒月用力抱著夏懷風的胳膊,難以掩飾臉上的興。
這可是基地最高領導,如果他們的消息能派上用場,肯定會對懷風哥哥有很大的幫助!
辦公室,謝敬山一筆的軍裝,立在落地玻璃窗前,神說不出的復雜。
聽到敲門聲,他轉應了一句:
“進來。”
不一會兒,夏懷風和姜舒月走進辦公室。
看到坐在紅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兩人被對方上散發的強大氣勢震撼住,同時愣了愣。
“請坐。”
謝敬山微微勾,示意了一下自己正對面的沙發。
回過神,夏懷風隨即帶著姜舒月坐了下來。
“首長您好,我夏懷風,來自雲江市,今年二十四歲……”
謝敬山抬抬手,打斷了他滔滔不絕的自我介紹。
“說正事兒,你們要舉報誰?”
夏懷風一肚子話憋了回去,還沒反應過來,姜舒月就搶先道:
“在基地開超市的那個!”
謝敬山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哦?說來聽聽。”
“那個人姜禾,就是個怪胎,之前瘋瘋癲癲的,毫不起眼,現在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資,被一群人捧著。”
見講得頭頭是道,謝敬山輕輕頷首:
“再說說別的況。”
一個大領導這麼認真聽說話,姜舒月的虛榮心頓時得到了滿足,背脊直,把姜禾在鄉下長大、平時的格表現等等底細,全部說了個遍。
“……還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我們從雲江市逃難過來,一路上都是懷風哥哥帶隊,救了不知道多回。
可呢,手里有那麼多資,卻一點也沒想著要報答懷風哥哥……”
姜舒月聰明得很,把那些不利于的信息全部掩蓋,只字不提跟姜禾之間的關系。
已經到了一個全新的環境,不可能再讓冒牌貨、鳩占鵲巢這樣的字眼在自己上。
謝敬山眉目沉斂,指尖輕輕敲擊沙發扶手。
“嗯,況我都清楚了,你們先回去吧。”
就……就這麼完了?
不立即下令,把姜禾那個怪抓起來嗎?
姜舒月一刻都等不了,只想看著姜禾快點遭殃,別在面前晃。
“首長,你們什麼時候把抓起來做研究啊?
肯定是變異了,得好好研究一下的!”
謝敬山掀眸,話語淡淡:“你在教我做事?”
夏懷風察覺到氣氛不妙,趕把姜舒月拉到後,用眼神示意別再說話。
“首長,我們要提供的信息已經說完了,之後如果還有什麼要了解的,我們隨時配合!”
說完,姜舒月就被夏懷風拉著往外走。
男人一臉不悅,剛剛那麼好的表現機會,話全讓姜舒月說了,他連一個字都沒上。
姜舒月也反應了過來,連忙用傲人的洶涌,蹭上男人的手。
“懷風哥哥,你別生氣嘛,我剛剛太急了,不是故意搶你的話,下次我一定不這樣了。”
嗓音,“今天晚上,我好好補償哥哥,好不好?”
夏懷風結了,手掐了把人圓潤的,心里的火下去不,但腹下的邪火忍不住想要發泄。
他沙啞著聲音:“等不到晚上,去宿舍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