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了?”眾人越發震驚。
這頭說著要嫁人,那頭又在懷孕,這娘們,到底想干啥呀。
順子忍著心頭怒火:“是男人的?”
他心想,人家是夫妻,有孩子那也不奇怪,可朱小梅這該死的人,不該懷著孩子來找他騙婚啊。
他王小順就是娶不上媳婦,那也不能娶個有男人的媳婦吧。
凌九月搖頭:“不是,是縣城一個測繪工人的,是打著收了順子哥的彩禮錢,就進城找那個工人,著人離婚,娶進門的!”
“啥?”眾人越發震驚了。
他們以為朱小梅是腳踏兩條船,沒想到,踩了三只船,這個人,還真是厲害啊。
楊興治腦子一轉,就知道了,這個人,是打算用王小順來堵張洪斌的火氣,最好鬧得兩敗俱傷,完嫁進城里。
順子氣得肺都要炸開了:“我要殺了!”
“閉!”楊興治罵道:“殺人要能解決問題的話,有刀就,還要公安來干啥,好在咱知道的早,你也就陪著吃了幾次飯,買過一服!”
順子不服氣:“那就這樣算了?”
楊興治瞇起眼睛:“那不能,這不還有男人張洪斌麼,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頭頂上戴頂綠汪汪的帽子!
小伍,你們家挨著張家不遠,回頭記得把這事兒,找個靠譜的人,給張家那頭傳一傳!”
小伍笑的狠:“興哥,你放心,我知道咋辦,欺負咱兄弟,那必須得出這口氣!”
楊興治安排好了事,又勸了順子幾句,這才和媳婦小姨子一起去鎮上,找了家面館吃飯。
“九月,你咋知道這事兒的?”
凌九月低頭:“我昨兒在何家聽何家幾個親戚閑話知道的!”
楊興治就想起昨兒小姨子結婚:“何家沒欺負你吧,他家要是敢欺負人,你告訴姐夫,姐夫肯定......”
凌春扯了扯男人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說了,怕勾起妹妹難堪。
凌九月沒當回事:“沒事兒,姐夫早晚會知道的,我跟何家退婚了,婚事沒!”
楊興治半點沒驚訝,把筷子一拍:
“沒就對了,九月,姐夫跟你說,打從我第一眼看到何志高那小子,我就知道,那是個里藏的,也就是岳父岳母太老實,才會以為他是個好人!”
這話倒也在理,要不然,何志高咋會讓知道家的人,都覺得是個再好不過的婿呢。
“九月,對不住啊,姐夫要是早知道何家會鬧事,昨兒咋樣也該帶著兄弟們,送你去婆家的!”
“沒事兒!”凌九月覺得凌國勝說那句話沒錯,早發現是好事。
“要是你們去了,何家不敢發作,我的苦日子還在後頭,還不如這樣早發現的好!”
“這倒是!”楊興治安:“你等著,姐夫保證給你找個,比何志高好百倍千倍的對象!”
凌春擰了男人一把:“別聽你姐夫的,一天到晚就曉得瞎咧咧!”
“哎,哎!”楊興治疼:“你別不信啊,你姐夫我看人眼,準沒差的!”
“那你咋沒看出朱小梅是個啥貨?” 凌春罵道。
楊興治嘟囔:“我看出來了呀,那人眼睛瞟,每次見我,那眼神就黏在我上,肯定不安分。
這不是順子著急孫子娶媳婦,順子也想有個媳婦,祖孫倆都上頭的很,我能說啥,我總不能說,順子,你那對象瞇瞇的看上我了吧!”
凌九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凌春嗔道:“把你能的,還看你瞇瞇的,你還真當自個兒是香餑餑啊!”
凌九月送走姐姐姐夫,買了點生活用品,背著背簍,準備回家,走到場口,瞧著前面那人背影,似乎有點嚴肅。
蔡蘭芳!
蔡蘭芳沒意識到後有人,還在跟邊人嘀咕:
“你那個表哥真不是個東西,他惹出那麼大的事,我肯嫁給他就不錯了,讓他加點彩禮,還不樂意,虧我還想著為老秦家留個後!”
跟并肩走的人也跟著罵:“我看他就是當兵把腦子給當傻了,不曉得變通,你別著急,我回頭跟我大姑說一說,這婚事,必須!”
凌九月訝然,都鬧到這個地步了,蔡蘭芳,還想著跟秦世驍在一起?
腦子沒病吧?
“他會聽你的?”
人信心十足道:“我大姑那人心腸,我讓過去多說兩句,指定就同意了!”
凌九月看蔡蘭芳那春心萌的樣子,必然是不想嫁秦世驍的,只怕,是那未來二嫂得太近,蔡家沒別的來錢路子,還是打上了秦世驍的主意。
凌九月聳聳肩,他們之間的姻緣已經斷了。
秦世驍也不是個沒主見的人,蔡家想拿他,只怕沒那麼容易。
“凌九月!”
回家半道上,凌九月被何志高和他大姐給堵住了。
“你把我們家害得那麼慘,你還有臉出來趕集?”
凌九月切了一聲:“你一家壞事做絕,都還有臉活著,我有啥不好意思的,順便問一句, 你那好兄弟王二狗,子孫接起來了嗎?”
“你還敢提王二狗!”何志高想起這事兒,恨意便不住。
王二狗是他從小一起長大,兩人好的穿一條子,比親兄弟還親。
就因為凌九月胡鬧,他家大黑狗,咬了王二狗的致命。
送到鄉衛生院的時候,人就已經因為失過多昏死過去。
醫生嚇得面無:“不行不行,他這傷得太狠,別說另一半找不到了的,就算能找到,我們也救不了,你們....你們趕送縣醫院,保住一條命要!”
何家親戚傷得多,已經沒錢救王二狗了。
王二狗老娘再是不愿意,也只能到借錢,把人送去了縣醫院。
現在生死不知,不管況如何,王二狗沒了命子,兄弟做不了,王家人肯定會來要個說法的。
“凌九月,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不給個說法嗎?”何志高的大姐氣勢洶洶的問。
凌九月退後一步:“你們別手啊,我怕....我怕......”
“別怕!”後有人上前:“誰敢對你手,我折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