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話沒說完,黑漆漆的家屬樓突然傳來一聲尖。
金桂香直覺是兒出事,什麼也顧不上,拉開車門就往樓上沖。
姚興國來不及阻止,也跟著沖上樓。
“弟妹,你干啥呀,不過是孩子調皮撞了一下,你那麼大聲干啥!”
“哎喲,這都多大晚上了,還不睡覺,簡直是閑得慌!”
“莉莉,你干啥呢,大晚上不睡覺,你瞎跑啥!”
“我....我疼!”
兒姚莉莉虛弱的聲音傳來。
“疼啥呀疼,老二家的,我看你就是氣,你大嫂像你這麼大肚子的時候,還下田秧.......”
“莉莉!”
金桂香沖進兒屋里,見原本只有兒夫妻倆的房間里,滿滿當當到都是人。
都在七八舌指責的兒氣,全然沒注意到,兒子已經被水浸。
“老姚,老姚!快!快送莉莉去醫院!”
婿陳寶駿聽到靜,趕忙從小閣樓上下來,邊整理服邊打招呼。
“爸,媽,你們咋來了,莉莉沒事,還不到.......”
“滾開!”
姚興國一把推開婿,抱著兒就往樓下沖。
陳母還在說:“我就說,不要娶這種城里姑娘,你看看,氣的很,一丁點小事,就往醫院里跑!”
“媽,別說了,出事了!”
好在金桂香準備充分,一路開車送去了醫院,不到半小時,外孫便哇哇落地了。
“產婦營養嚴重不良,被人猛烈撞擊小腹,得虧你們送醫院送的及時,要不然.......”
金桂香聽了醫生的話,子一,癱坐在地上。
“你兒,明天晚上會早產,你最好能在晚上九點之前趕過去,否則,不但救不了你外孫,你的兒也會有之災!”
想起那姑娘的話,驚魂未定對丈夫道:
“老姚,說的,都是真的!”
曾經上過戰場,退伍後職公安局,這麼多年,不信鬼神的姚興國,只覺得一陣骨悚然,真的有人預判了兒的未來。
金桂香抹了把眼淚,對姚興國道:“老姚,一會兒陳家來人,你也別說生的小子,就說生的閨,看他們家是個啥態度!”
那房子本來是兒和婿單位給分的,後來說家小叔子沒工作不好娶媳婦,那傻閨懷孕後,就把工作給了小叔子頂著。
夫妻兩個想著親家一家和婿對兒好,這事兒就算了,重新給兒找個輕松點的工作。
沒想到,陳寶駿的爺爺、父母還有哥嫂全都進城了。
一共不足五十平米的小房子,金桂香無法想象,這要怎樣,才塞得下那麼多的人。
第二天一早,金桂香安頓好兒,就跑去百貨商場找凌九月。
可惜,到打聽,也沒找到凌九月。
而此時的凌九月,已經回了鎮上,正匆匆趕往學校。
“敢欺負我妹妹,有沒有問過姐姐是誰!”
和秦世驍一大早趕車回來,沒想到,剛下車,就遇上了凌秋的同學。
“二姐,小秋被人冤枉搞男關系,我們班主任老師,還要讓當著全校的人寫檢討!”
“搞男關系?”凌九月簡直要氣炸了。
凌秋才15歲,還是個單純至極的小姑娘。
到底是誰,是誰會這麼無恥,造謠一個小姑娘搞男關系。
“九月,你別著急,我跟你一起學校,必須給你妹妹討回個公道!”
秦世驍見生氣,跟著一起去了學校。
凌九月往凌秋教室門口去,遠遠的,便聽到凌秋那個中年禿頂、著個懷胎好幾月肚子的班主任,在厲聲訓斥。
“學校是什麼地方,是讓你們學知識,努力把握未來的地方,可凌秋你干了啥?小小年紀不學好,像個妖一樣到勾引人,你不學習,就滾回家早點嫁人,不要耽誤人家男同學學習!”
凌秋倔強的聲音傳來:“我沒有,趙老師,你怎麼就不信我,何建華說我勾引 他,你就說我勾引他,可我明明....明明跟他連話都沒說過兩句!”
“蒼蠅不叮無的蛋!”趙老師把戒尺拍的啪啪響:
“你要是沒勾引他,他怎麼不給別人寫書,怎麼不跟別人約會,就單挑你?
你看看你,一個大姑娘,穿的服像什麼樣,天天打扮的花里胡哨的,還敢說你沒勾引人?”
凌九月忍無可忍,一腳踹開教室門。
“服哪里不對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短袖襯,這有問題,還有打扮的花枝招展,你倒是給我說說,怎麼個花法了?”
凌秋見二姐來,眼淚一下就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趙老師見凌九月兇神惡煞的:“你哪個班的,誰讓你.......”
凌九月把他服一扯:“為老師,服袖子這麼短,出這麼長一截胳膊,著肚子,還把皮帶勒得死,一把年紀了,還帶著個金邊眼睛。
為人師表,你想裝酷耍帥是不是?你怎麼就不想想,班上都是青春懵懂小姑娘,你這幅打扮是不是想勾引們?”
趙老師怒氣上涌:“我這打扮,你說我勾引人?”
“不然呢?”凌九月反問:“這麼多小孩,小男孩看著你,你不是勾引,他們看你干啥?”
秦世驍板著臉,肚子里笑得腸子快打結了。
就趙老師這尊榮,他能勾引誰?
“你....你簡直無理取鬧!”
"呵呵!"凌九月冷笑:“趙老師是吧?我看你這樣,是心虛了吧?要是不心虛,你為啥不敢看我的眼睛,說話還結結的?
不就拍拍孩子肩膀,們的背,裝著一副慈老爺爺模樣,以為人家看不出你心底齷齪是不是?
你是個什麼腌臜玩意兒,我一眼就能看穿,今兒下午學校要開大會是不是,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我妹妹做檢討,公開道歉。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後悔不止一種寫法!”
趙老師莫名有些膽怯,可轉念一想,一個小丫頭,能干個啥。
“好,你是凌秋的姐姐是吧,難怪你妹妹不學好,原來當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