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凌九月一掌扇他臉上:“知道自己臉皮厚,還故意往我手上蹭,趙老師,想占孩子便宜點,就這麼急不可耐?”
秦世驍站在凌九月後:“對,都說一個掌拍不響,趙老師,小凌為啥只打你,不打別人,你是不是要反省一下為什麼?”
趙雲要氣瘋了。
莫名其妙來個人,開口就說他勾引人,這會兒又莫名其妙打了他,這個看似一正氣的男人,居然還要他反省檢討?
這是什麼樣的癲公癲婆,可以顛倒黑白這樣?
下面的學生低著頭,一個個把生平最傷心的事都給想了一遍,還是沒住笑聲。
趙雲為班主任,平日里最喜歡說的就是蒼蠅不叮無的蛋,還有什麼一個掌拍不響,為啥他打你不打別人,為啥小報告說你不說別人......
三班的學生,已經忍他很久了。
本來只是一個兩個笑,可後來有人笑出聲,笑聲像是會傳染,所有人都忍不住趴桌上,笑得肩膀抖停不下來。
“笑啥笑,誰讓你們笑的!”趙雲又又惱,威嚴掉了一地。
“凌秋姐姐是吧,行,我記住你了!”
凌九月瞪大眼:“秦大哥,你聽見沒,這老東西居然還敢記住我,他瞇瞇看我就算了,還敢惦記我,太不是個東西了!”
秦世驍活了一下手腕,眼神凌厲盯著趙雲:
“當著我的面,你勾引我對象也就算了,還敢暗惦記,你就是這麼為人師表的?”
趙雲氣得要吐了,這對癲公癲婆,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他就是那麼一說......
“走,找校長去,今兒這事兒,不給我一個代,你這輩子都別想當老師!”
凌九月拉著凌秋往校長辦公室去。
秦世驍拽著趙雲:“走,去找校長,說清楚!”
幾人前腳走了,後腳就有幾個不怕死的機靈鬼去看熱鬧。
還有一個跑去找柱子:“柱子,你哥帶對象來學校了!”
“啥,我哥?對象?來學校?”
每個字他都能理解,可連在一起,他咋就反應不過來呢。
他哥來學校干啥?
還有,幾時有對象了?
這事兒,他咋不知道?
校長辦公室。
王校長頭疼的看著凌九月:“凌九月呀凌九月,不要以為你畢業了,我就忘記你了,給人改績遞小抄這事兒,你可沒干啊!”
凌九月一愣,沒想到,原還有過這樣的過往。
“那都過去的事了,咱說說眼前,這位趙雲趙老師,他勾搭同學不說,還試圖非禮我,這事兒怎麼說?”
王校長看了眼趙雲:“這事兒是真的?”
他可沒聽人說,趙雲有小作,因此,他一直把趙雲當重點提防對象。
趙雲直呼愿:“王校長,你看我,再看,你覺得可能嗎?”
“不可能?”凌九月一掌拍辦公桌上:
“你是個語文老師,啥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那雙眼睛,一直黏我上,腦子里都不知道把我咋樣了,你還說你沒有?”
趙雲呼天搶地說冤枉,說都是為了教育凌秋別走岔道。
王校長對凌秋這個小姑娘蠻有好的,小姑娘學習好,還乖巧不鬧事,可比姐姐好管教多了。
“跟誰搞男關系了?”
趙雲說凌秋搞,這話王校長不聽,這可是他沖名牌大學的好苗子,咋能有問題呢。
“二班何建華!”
“把何建華給來!”
凌九月一看那一臉傲氣的年,頓時就明白了。
這事兒,是沖來的,凌秋是遭了無妄之災。
這個何建華,是何志高本家堂弟,跟何志高關系,貌似還不錯。
“呵呵~呵呵~”凌九月抱著胳膊,圍著何建華連連轉了幾圈,嘖嘖搖頭。
“我敢打賭,我妹妹即便早,可能喜歡任何一個男孩子,但唯獨不可能是他!”
趙雲譏諷:“那為啥在你妹妹書桌里,搜出何建華給的書?”
凌九月隨手把校長手里的鋼筆塞趙雲口袋里:
“說說吧,為啥校長的鋼筆,會在你口袋里嗎?”
趙雲怒火中燒:“王校長,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凌秋的家長,敢公然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冤枉人!”
王校長看著他:“趙老師,你也知道,別人把東西放你口袋里,是在冤枉你,那凌秋書桌里的書,又不是放的,你難道不該追究放書的人,為什麼要揪著人家凌秋不放呢?”
趙雲口而出:“何建華學習好品德好,要是沒勾引,何建華為啥給送書,不給別人送?”
“對呀!”凌九月又是一掌扇他臉上:“辦公室這麼多人,為啥我就塞你口袋,不塞別人口袋,肯定你有的心思,我才會全你吧!”
“你!”
王校長看趙雲的眼神,厭惡不加掩飾,最討厭這種城里下鄉來的關系戶,教學本事不好,還屁事兒多,把學校風氣搞得烏煙瘴氣的。
“何建華,你不好好學習,干啥給凌秋寫書?”
何建華面無表看了凌秋一眼:“是在我堂哥結婚當天,故意勾引我,我才給寫的!”
凌秋想起那天的事,就氣得臉蒼白,渾發抖。
“你...你胡說,我那天.....”
想起最近學校不關于的傳言,有人說那地方特別大,一看就是被人過的。
還有人說看到跟何建華鉆小樹林,兩個人抱在一起親兒。
何建華眼神得意睨著凌秋:“那天在嫂子的新房里,你是不是跟我表白了,還說讓我別上學了,早點娶你過門!”
“你....你.....”凌秋氣得恨不能一頭撞死,那天的事,就如噩夢一般,何建華這麼說,必然是親眼目睹了。
都是同學,他不但不救,反而.......
趙雲像是抓到把柄:“王校長,你看看,我沒說錯吧,凌秋就是不安分,勾引認真學習的男同學!”
“巧了,在我的新房里,我當然是在的!”凌九月打量著何建華:
“我有證據,證明我妹妹絕對看不上你,知道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