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月和笛飛聲不打不相識,笛飛聲也知道了,李相夷現在化名李蓮花。對于李相夷逃避過去的行為,他心中表示不屑,但并未多說什麼,而是尊重他的選擇。
他不愿意當李相夷就不愿意當吧,反正他笛飛聲知道他還是那個李相夷就夠了。
得知他們正在辦案,笛飛聲也加了進來,并且戴上了面,化名孟飛,孟青月的哥哥,和李蓮花他們一起查案。
這就是有名氣的壞,那張臉都認識了,都得遮擋一二,不像孟青月,可以隨意浪,本沒人認識。
他們來到其中一個案發現場查看,孟青月一看,就嫌棄地吐槽:“案發現場都被破壞什麼樣了,這一片狼藉的,有線索也被破壞掉了。”
李蓮花無奈地安:“沒辦法,村里人沒有保護現場的意識,誰也沒想到,會牽扯出這麼多人命的大案來。”
現場破壞嚴重,他們還是在草木上發現了一點殘余的磷。
李蓮花了,然後說:“這應該就是易燃的末了,十有八九就是青月說的磷了。”
笛飛聲摘下一草嗅了嗅:“這里有殘余的酒的味道,還有似乎是迷藥的味道。”
孟青月猜測:“先是用迷藥把人迷暈了,甚至灌大量的酒。然後在他上撒上磷和酒,一點燃,發出藍的火焰,就形了鬼火殺人?”
李蓮花保守地說:“現有線索是這樣,但是還有很多疑點。尤其是多人一起遇害的,一個人可做不到。”
笛飛聲問:“接下來,去哪里?”
李蓮花看著這里,也只能憾地回去了:“這里沒什麼線索了,先回去吧,看看他們查得怎麼樣了。”
等回去的時候,李蓮花又把化名孟飛的笛飛聲介紹了一番,之後就再次討論案。
據石水所說,第十七個害人家暴,不孝,沾染惡習,吃喝嫖賭樣樣都占,家人們早就不了了,都盼著他早死,所以才想草草就埋了,眼不見心不煩。
李蓮花梳理了一下,把疑點總結出來“目前的線索斷了,但是有幾個疑點。第一,最初的案件,一號害人的橫財怎麼來的,他是否死于謀財害命,那筆錢財又去了哪里?
第二,多人一起遇害的案件,一個人可做不到,很有可能是多人作案,那麼作案機又是什麼呢?
第三,此次案件涉及到的兇,需要大量的迷藥、易燃末和酒。迷藥,易燃還好說,這個酒哪里來的。買大量的酒,來來往往的村里人肯定看到了,不引起懷疑的,就是酒席了。是誰負責給酒席買酒,這是個突破口,可以嘗試調查一下。”
確定好接下來的調查方向後,各自回各自的住休息。結果又發生波折,李蓮花把笛飛聲介紹給老婆婆後,就在老婆婆家吃飯,但是一吃飯,三人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李蓮花和笛飛聲都是老江湖了,孟青月又是學過醫,對藥都很敏,這飯菜里被下藥了。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裝暈。
等老婆婆確定他們暈倒後,出去後,他們立刻跟在老婆婆後面,去看看到底想去干什麼,為什麼還要把他們迷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