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方多病之後,李蓮花和孟青月又開始繼續行醫。
這日,像往常一樣兩人在外面擺攤診脈。
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問:“你是李蓮花?”
李蓮花一怔,抬頭一看,好家伙,這不是笛飛聲麼,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蓮花這麼想著,也這麼問了:“老笛,你這是怎麼了?我是誰,你能不知道?”
笛飛聲老實地說:“我失憶了。”
“什麼?”李蓮花震驚地看著他。
笛飛聲倒是一臉淡定,找到李蓮花就可以安心了。
自己失憶也要找他,說明他可以托付。
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再說了,笛飛聲也不會拿這個開玩笑。
于是李蓮花暫時停診,趕喊正在聽八卦的孟青月:“青月,你來。”
“來了。”孟青月聽到李蓮花喊,應了一聲,就向他走去。
一看笛飛聲來了,不過,來了也就來了,還讓歡迎不。
于是詢問李蓮花:“怎麼了?阿飛來了,你也不至于我吧。”
李蓮花也沒心思開玩笑,趕說:“你趕給他看看,他失憶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李蓮花的醫就是半吊子,大多數都是用揚州慢治病。
孟青月是真的會醫,雖不是頂尖的醫,但也不錯了。
“什麼?”該說不說,他們是有點默契在上的,反應是一模一樣。
孟青月不客氣地抓過他的手腕開始診脈,笛飛聲也順從地任作。
片刻的功夫,孟青月放下他的手,松了一口氣:“中毒所至,暫時沒生命危險,他里的蠱更棘手。”
李蓮花聽到暫時沒生命危險,放下心來,能慢慢治就好,就怕命不久矣。
孟青月帶笛飛聲回去,給他介紹了一下所知道的事:“你本名笛飛聲,是金鴛盟的盟主,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化名孟飛,份是我的哥哥,你這次回去是因為要理……”
“好了,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你先捋捋,我去做飯。”
等做好飯,李蓮花也回來了,三人吃完飯,李蓮花收拾好後,開始合計,笛飛聲該怎麼辦。
孟青月糾結了半天,覺得還是告訴李蓮花知道的事為好。
孟青月先開口試探:“花花,你知道我有一些事沒和你說吧。”
“嗯。你不愿意說,我不會勉強你的。”
他們相七年,自然有一種默契在,各自都沒有深究彼此的過去。
“不是我不愿意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說了,你也不信。”
李蓮花絕對不信單孤刀算計他的。
“你說了,我就信。”最多是怪妖仙之類的,他能接。
孟青月忐忑地說:“我說單孤刀沒死,他還在暗算計你,你信嗎?”
“不可能!”單孤刀一直是李蓮花的心結,他不信師兄會害他。
“你看,我就說你不信吧。”孟青月就知道是這樣。
李蓮花努力冷靜下來,緒激地詢問:“你為什麼這麼說?可有證據?”
七年的相,孟青月在李蓮花的心里也是有份量的,他愿意聽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孟青月很理解李蓮花的心,人的緒,很難控制。理智是一回事,又是一回事。
有些時候看別人的舉覺得生氣,換自己上,沒準還不如那個人呢。
大多數人可能覺得心寒,七年相份量還不能讓李蓮花信任。
可孟青月不覺得,換,同樣也會生氣質疑。又不是腦,為了人就不顧家人死活了。在家人和人之間,第一選擇肯定是家人。
這是個很矛盾的事,站在人立場上覺得委屈,可如果站在家人的立場上,被舍棄也會委屈。
人生就是兩難,就看怎麼選了。對來說,有沒有人都無所謂。有,兩個人就好好過日子,沒有,一個人也能活。
如果不是自己第一次穿越,與這古代格格不,違和。也不會陪著李蓮花,李蓮花開始也沒幾分真心,只是時間久了,有了幾分。
年人都是權衡利弊,哪有那麼多。自己本就是一個淡漠的人,也不在意別人回報的如何。
只有自己能陪自己走完一生,的人生沒有人能一直陪著,都是過客。
七年,對于普通人的時間來說確實很長,但于來說,什麼也不是。
孟青月盡量平靜地說:“這事說來話長,還要從你的世說起,你小時候家里逢難,和哥哥逃出來……”
盡量不偏不倚地說完,然後怕他不信,還強調:“你可以不信我說的,但是你師娘總不會騙你吧,你的世肯定知道,你一問便知。”
李蓮花腦子一團,他又問:“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些事很,他都不知道,是怎麼知道的,究竟是什麼人?
“機緣巧合知道的,詳細的我不能說,估計也說不出來。”
李蓮花很聰明,說不出來,那說明有限制。至于是什麼,他現在沒心思想那些。
他只說了一句:“我想自己安靜地待會兒。”
就回房間了,孟青月看著他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笛飛聲為局外人看的明白:“長痛不如短痛,早晚他都得經歷這一遭。”
笛飛聲是失憶不是失智,他知道如果不是非必要,孟青月不會告訴李蓮花,讓他這麼傷心的。
孟青月選擇告訴他,那就說明,李蓮花逃不掉,早晚得知道。
孟青月發愁:“我知道,可依舊不想讓他這麼痛苦。”
笛飛聲只說了一句:“他會想開的。”
“嗯,我也相信,他會想開的。”蓮花啊,從污泥中開出來,不會懼怕臟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