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外祖父家過了幾年,期間沈眉莊也給濟州家里去信,信中晦的提及奪嫡之事越發熱烈。私下也和外祖父談過,覺得雍親王有很大的勝算,讓父親早做準備,暗中投靠雍親王。也在心里想著“勝算當然大,不然甄嬛傳可演不下去了。”
沈眉莊自己也在這幾年進自己的學業,時常和外祖父流討論。
甄嬛也是在這幾年傳出了中諸葛的名號。
時間很快來到康熙五十三年(1714年)八阿哥胤禩因在康熙巡視熱河期間并未隨行,而是遣人進獻了兩只海東青,但送至康熙手中時,兩只海東青已然奄奄一息。康熙大怒,當眾斥責其‘辛者庫賤婦所生’,并宣布‘父子之恩絕矣。
此事件斷絕了八阿哥胤禩奪嫡的最後期,到最後是剩下四阿哥胤禛和十四阿哥胤禵。
沈眉莊又趕去給父親寫信,告知京中況。所幸此時父親已經暗中加雍親王麾下。
這幾年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了康熙五十七年,這時的沈眉莊因為服用過丹藥的緣故已經不出門了,擔心造什麼禍端。
也是在這一年沈眉莊的外祖父離世,沈眉莊想到外祖父離世前拉著自己的手叮囑自己奪嫡最後必是雍親王登頂高位,這兩年均是他在理朝政。
又說起雍親王宅不修,觀其膝下子嗣稀就知道宅有人把控子嗣。若雍親王登頂自己肯定是要大選宮的,前頭有純的先福晉,現有寵的年側福晉。就連繼福晉也要退避三舍,實在擔心沈眉莊應付不過來。想到這里沈眉莊淚流滿面。
康熙得知外祖父去世,第二日便筆題詩:
環海消兵日,元臣樂志年。
草堂開綠野,別墅筑平泉。
切巖廓重,人思霖雨賢。
青門歸路遠,興豁雲天。
自從外祖父去世之後,沈眉莊便回到了濟州。也開始了自己的賺錢大計,畢竟在京城後面的兩年里沈眉莊就基本不出門了。
“娘,兒想請您幫兒一個忙。”
“噢?眉兒有何事?”
“娘,兒想買幾個鋪子練練手,這幾年兒也攢了些銀子。若是鋪子做的好,這樣兒進宮後的花銷兒也可以自己出了。”
“傻孩子,你當真若進宮,整個沈氏都將供給你。不過你若是真想買鋪子練練手,娘親肯定是支持的。“
說完沈母轉從陪嫁箱子里取出一個檀木盒子,“你攢的銀子就先留著,這盒子里是從你出生就開始為你攢的嫁妝,里面有濟州的鋪子,你可以用著練手。還有一些是京城的鋪子,一個近郊的莊子和一個溫泉莊子,都是你外祖父在時置辦的。”沈母說到自己的父親眼眶微紅。
父母之子,為計則深遠。沈眉莊沒想到家里這麼早就給自己準備好了這些,心下。
就這樣沈眉莊接手濟州的鋪子開始盤算著做些什麼產業比較好。
玻璃這個生意太大了,哪怕父親在濟州有些權勢,也做不了這個事!那就只有人的錢最好賺,化妝用品、香水口紅,還有甲這些。弄個一化專門為服務的鋪子。
說干就干,于是沈眉莊就開始店鋪位置考察、裝修,化妝品廠房的建設地點,人員招工。
又想著這個玻璃方子還不如讓父親給雍正,這樣背靠雍正,誰還敢手?
當夜沈眉莊就去書房找自家父親。
“父親在忙軍務嗎?”
“怎麼了?眉兒!”
“父親,眉兒手里有張方子,是在外祖父收藏的古籍中得來的!只不過兒還沒有驗證過!”
“哦?什麼方子讓你這麼張?”
“是玻璃方子!”
“什麼?玻璃方子?你確定?”
“嗯!確定!上面所說宛如琉璃,質地通!”
“眉兒,你可知你將這方子出來,為父也留不住?”
“兒知道的!兒想著既然父親已經投靠雍親王,不如就把這方子給雍親王,咱們分一就好!”
沈自山思索了一會,接過方子說道:“好!那就按照眉兒說的來辦。”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沈自山收到了雍正的信和信,是一塊他的隨玉佩!信中晦提及現在暫時不宜嘉獎,以待來日!
時間在忙忙碌碌中度過,店鋪生意越來越好,沈眉莊已經把店鋪都開到京城了,早早的就把京城的宅子收拾好,等著到時候選秀時居住! 這時京城傳來消息,康熙駕崩,傳位于皇四子雍親王胤禛靈前登基。
原來時間來到了康熙六十一年,明年就是雍正元年了。
沈眉莊盤算著時間,要到明年八月才開始選秀!那自己還有時間得牛痘,不然憑空拿出來說能防天花,這不嚇人嗎!
雍正元年三月,
“母親,兒想去莊子散散心,家里太悶了!”
“你呀!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罷了!你去吧~還好你哥哥不在,不然肯定拉著你跑馬!”
“謝謝母親!兒才不會跟哥哥跑馬呢!”
得到允許的沈眉莊在心一直給沈母道歉,畢竟天花這個時候是會死人的!
“宿主,你這樣道歉,是在做無用功!”
“要你管!”
沈眉莊到莊子的第二天,就染上了牛痘!當消息傳回沈府時,沈母嚇得都快站不住了。趕上府醫帶上藥材等東西往莊子上趕!
因著沈眉莊染的是牛痘,所以過了五六日就好了!回去的途中沈母一直在說不該放沈眉莊去莊子,多虧菩薩保佑,才能平安無事!
沈眉莊一直伏低做小的賠不是,哄著沈母!
剛進正廳,沈眉莊就急忙忙的去找了自家父親!
“眉兒回來了?子可大好?你呀!看你給你母親嚇的!”
“兒知錯了!可正是因為這樣,兒才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什麼東西?”
“父親,你可知,這次兒染上的并不是天花,而是牛痘!病灶和天花相似,可卻沒有天花嚴重!連府醫都說,癥狀比以往輕了不!父親,兒覺得,牛痘可以防天花!”
‘哐啷——’椅子砸地的聲音。
“你說什麼?眉兒你確定?你可知此事可不能說!”
“父親!你大可以再莊子上調查,得過牛痘的人癥狀是不是和天花一樣,也可以詢問得過牛痘的人是不是再也沒有染上天花?”
“對對對!你說的對!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要保!等為父調查清楚後,你再出門!”
“那父親先忙,兒就先回院子了!”
沈自山點點頭,似乎并沒有聽到沈眉莊再說什麼,此刻的他滿腦子都是怎麼樣做好調查這個事的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