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元年,六月。
沈自山在經過三個月的調查後,確定了牛痘可以防天花,連得過牛痘有多人,死亡的有多人都查的一清二楚。
等所有事都落實清楚後,沈自山上了折,這是雍正親信才能用的通道。
養心殿
“皇上,濟州沈自山用了通道上了折子。”夏刈跪在殿中說道。
“哦?拿來給朕看看!”
打開折子一看,驚的從龍椅上站起來了。
在殿外的蘇培盛聽到聲音詢問道:“皇上可是有要事吩咐奴才?”
“無事,你退下吧”
隨後雍正又反應過來,“蘇培盛,你速去召集太醫院擅長疫癥的太醫來養心殿,還有鄂爾泰一并招來!”
“嗻,奴才這就去。”蘇培盛聽到雍正略帶焦急的聲音。
很快蘇培盛就找來了三位擅長疫癥的太醫到養心殿。
“皇上,太醫們到了。”
“快傳。”
聽到這話蘇培盛讓太醫們都進去。幾位太醫還以為皇上出什麼事了,這麼著急的傳人來。
“眾太醫,快來看看。這折子上寫的方子可行?還有這些依據。”
幾位太醫看了看折子上的牛痘治療天花,在看了看數據,都沒人敢開口,畢竟各自心里都沒底。
眼見著皇上面焦急,還是一位年長的太醫開口道:“皇上,以微臣之見,折子上沈大人所提到的牛痘之法,以及各項依據和所用藥材都十分詳細。微臣看了一下藥材,確實都是對癥天花的。所以不妨在做一遍驗證,有著折子上的容相信很快就能出結果。”
“好!既然這樣那就讓....”
雍正本不知道這太醫的名字。
“微臣是太醫院吳清風,主治疫癥類病。”
這時鄂爾泰急匆匆的趕到養心殿,剛要下跪行禮,就被雍正制止。
“鄂爾泰,你來看看這份折!”
等鄂爾泰看完,也是震驚不已!看向在場的太醫,似乎在等著確定。
“鄂爾泰此事由你督辦,吳太醫協助!從刑部大牢取100名死刑犯到莊子上驗證,做好詳細記錄,切不可流出任何風聲,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幾人領命後紛紛退下。
雍正想著這沈自山果然忠心,在潛邸時就獻上了玻璃方子,若是這牛痘之法真能防天花,那可是又是一大功績,索還沒想好如何嘉獎,若此事確定,那定要好好獎賞!這可是自己登基後的第一大政績,這樣老八幾人在傳什麼朕得位不正的消息,也無人應承了。
直到夜深,雍正這勁還沒消散。
“皇上,太後娘娘來了!”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
雍正的好心一下被打散。
“隆科多送了些四碧居的醬菜,哀家吃著還算爽口,所以也給皇帝送一些來!”
“是嗎?兒子倒是還有些奏折未理完!”
提到隆科多,雍正心里更不舒服。
“哀家瞧著皇帝也瘦了些,只是政務總有做不完的時候,皇帝總要顧惜這自己個的子。聽說近日皇帝也未去後宮,哀家想著,這宮里人也了些,皇帝不如先皇的這個時候。不如選些可心人進來伺候皇帝,也好綿延子嗣。”
“此事由皇額娘做主就是了!”
“那選秀的事就給皇後辦理吧。”
“皇後總是頭風發作,管不了諸多事務,年羹堯在西北打仗,不如讓華妃協力選秀事宜。”
太後知道這是皇帝在說還是要安華妃的意思。
“自從那年以後,皇後就犯上了頭風癥,也是皇後子不爭氣。既然如此就按照皇帝的意思辦吧!哀家也乏了,皇帝也休息吧。”
太後是想要宜修來辦理此事,彰顯皇後威儀,可奈何宜修自己不爭氣。
“兒子恭送皇額娘。”
等太後走後,雍正心氣不順,也不打算批折子了!
“去翊坤宮”
雍正坐上駕,吩咐著人去翊坤宮。
翊坤宮門口老遠就能聽到鞭聲傳來,年世蘭此時已經在宮門口等著了。
“參見皇上”
年世蘭行禮的都還沒彎下去,雍正就手牽起年世蘭的手說道:“妃不必如此多禮。”
在翊坤宮用晚膳後,雍正說起選秀事宜,一切由年世蘭辦理。
年世蘭一半是開心,一半是苦。開心的是皇上將這麼重要的事給自己辦理,苦的是這宮里又要進許多新人來搶皇上。
這一晚雍正勞心勞力的安華妃。
第二日雍正去了景仁宮給皇後說起選秀的事給華妃去辦。
宜修自己心里清楚,也是自己裝作頭風發作才能讓華妃辦理選秀事宜。只是皇上連個名頭也不讓自己這個皇後擔著,這是把自己這個皇後束之高閣?
不管宜修怎麼想的,選秀事宜已經決定了。雍正則是在想皇後如此不理事,連制華妃都做不到。看來選秀後得找個人制華妃。
自從選秀圣旨下發後,沈母就帶著沈眉莊趕往京城,各地的秀都陸陸續續前往京城。沈眉莊的水鋪子因著質地上佳,被各地秀喜,鋪子最近的生意好上不。
而沈眉莊則是在府邸接沈母的殿前培訓。看著兒從行走坐臥再到行叩拜大禮都是一副嫻靜端莊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眉兒,如果殿前問起你可曾讀過什麼書?你如何回答?”
“四書五經、怪志奇譚、則訓。”
“錯了,皇上選秀是要充盈後宮,繁衍子嗣。不是考狀元,問學問的。”
“可是娘,外祖父曾至文華殿大學士,離世時先帝更是加封太子太傅。而且咱們濟州也是文學大家的家鄉,兒又曾在外祖父膝下教養過幾年,怎麼可能是個不通文墨只知道則訓的子?
如果真這樣回答,皇上不在意還好。若兒進宮後,兒在皇上面前表現出頗通詩書,這不是讓皇上覺得兒撒謊欺君?”
沈母轉眼想了想也對,“那你就如此回答吧。”
說完便拿出一個錦盒遞給沈眉莊。
“這是我們走前,你父親讓我給你的。”
打開一看,是一枚玉佩!沈眉莊見過,這是雍正登基前戴的玉佩,看來父親是把這個給自己做為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