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皇上會翻新人牌子,沒想到皇上卻是去了華妃的翊坤宮。
這一去就是連著三天在華妃宮里,這讓年世蘭好不的得意,覺得皇上最看重的還是。
由于新人沒有侍寢就不用去景仁宮請安,沈眉莊也樂的自在,不用去看到華妃那副樣子。順便還讓系統去看看甄嬛,這心悸有沒有吃藥,是不是還是像原劇中那樣裝病避寵。
在雍正去完翊坤宮的第四天,宜修前往養心殿送銀耳百合羹。
“新進宮的妹妹們還沒侍寢,皇上還打算去華妃那里嗎?”
“你在試探朕的心意?”
“臣妾不敢,還是請皇上翻牌子。”
“甄常在的牌子呢?”雍正問這個話并沒有其他意思,對甄嬛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從殿選之後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清醒了很多,只是看到沒有甄嬛的牌子問一下而已。
宜修卻以為皇上一直著姐姐,就連一個有六七分相似的人也念念不忘。
“三天前甄常在遣人來報說是心悸驚,需要靜養。”
“心悸驚?怎麼回事?”
“華妃當著甄常在和安答應的面,下令賜了夏常在一丈紅,夏常在已經殘廢了。”
“那是為了什麼?”
“是夏常在自己無禮,想要在宮里手打人,不過華妃下手也太狠了些。”
雍正聽到是夏冬春想先手,也就沒覺得年世蘭有多大的錯了。
“在宮里手是該給點教訓,人醫治便是了。”
宜修聽到雍正的話,就知道雍正不準備在這件事上怪華妃,又看了看雍正的臉接著說道:“華妃邊的福子,不明不白的掉井里,甄常在和安答應無意間瞧見了,所以甄常在才染上心悸。”
“不明不白?華妃怎麼說?”
“說是失足,可江福海覺得有不妥的地方。宮好歹也是出八旗,才17歲的小姑娘,怪可憐的。”
“恩,既然有不妥那你就好好查查吧。”
雍正顯然是不想計較一個宮的事,隨手就翻了沈眉莊的牌子。
嬪位以上的人侍寢是不用像低位的妃嬪那樣洗涮好後裹卷抬到養心殿侍寢。
“恭喜娘娘,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新宮的娘娘小主們您是頭一個侍寢的。
皇上說用完晚膳在過來,您先拾掇拾掇預備著伺候圣駕吧。
奴才邊這位是司寢局的嬤嬤,讓先給娘娘您講講侍寢的規矩。”
“多謝公公。”了一聲采星示意看賞。
太監著手里的荷包,“娘娘謝奴才做什麼,這些都是奴才該做的,奴才就先告退了。”說完太監就走了,留著這個司寢嬤嬤給沈眉莊講侍寢的規矩。
晚上
空曠的宮道上傳來駕的鞭聲,沈眉莊便知道皇上差不多就要到了,走到宮門口迎接圣駕。
沒過多久轎就到了永壽宮門口,雍正下來後看到的便是一個穿藍青常服,上面繡著銀白的玉蘭花團,頭上盤著辮子攢了兩朵珠花,余下的頭發披散在後面,手里還提著六角宮燈的人站在宮門口。
沈眉莊也看向雍正,當日殿選時本沒看到雍正長什麼樣子,現在看來還好不是劇中大胖橘的樣子。
“臣妾參見皇上。”
雍正上前拉住沈眉莊的手說道:“妃不必多禮,可是等久了?”
沈眉莊就這樣被雍正牽著往里走,“并未等多久,臣妾等皇上,多久都等。”
兩人進室,雍正用手指輕輕的劃過佳人的手背,只覺手中的荑如凝脂。所謂燈下看人,越看越。
“妃進宮多日,可還習慣?”
“臣妾一切都好,勞皇上掛心。”
“當日殿選,朕對妃的印象頗深。”
“是臣妾才疏學淺,在皇上面前賣弄了。”
“妃自謙,現下朕倒是有一句來形容妃。皎皎人如月,荑附香來。”
沈眉莊沒想到雍正還會說一些不正經的詩句,臉上紅暈乍現。
雍正見狀說道:“妃,咱們安置吧。”說完一把抱起沈眉莊往床榻走去。
“啊~”沈眉莊輕呼一聲,沒想到雍正公主抱,雙手隨即攀附在雍正的肩上。又說了一句“皇上”眼波,聲音婉轉。
這一聲的雍正心火大起,將人放在床榻上附下去。靠近懷中的人,輕輕的一點一點的吻上由淺深。待朱輕啟趁機撬開人舌關,舌糾纏在一起。
手上還不停的輕懷中的人兒,一點一點的解開衫。著這無瑕,宛如白玉一樣晶瑩剔的。
沈眉莊到雍正手上微微的繭子,霎時間整個人輕栗起來,雙手不自覺的環抱住眼前的人。
當明月退回雲層中去,散下來的月照在房頂上。房中的聲、低吼聲,一聲蓋過一聲,若有似無的求饒聲一次一次的響起。
這一夜對于雍正來說是難忘的一夜,畢竟人懷,兩人在一起也萬分和諧。從未有過這樣的驗,讓人心舒暢,仿佛靈魂都在栗。
也是這一夜,蘇培盛在外間聽著室傳來的聲音,心里暗暗把永壽宮提高一個等級。皇上一夜水四次,這滿宮就沒有這種況。
兩人從亥時到丑時,沈眉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皇上什麼時候走的。
卯時過半,采星隔著床幔沈眉莊起床。雖說皇上走前吩咐說今日不用去給皇後請安,但是娘娘早早就說了,侍寢後第二天一定要起。
“娘娘..娘娘.. 現下已經卯時過半了,該起床了,今天還要去給皇後娘娘請安的。”
沈眉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采星,給我去打盆冷水洗漱。”這會困的沈眉莊都自稱我了。
“是,娘娘”
好不容易起床洗漱完後,整裝待發。邊走邊問道:“今早皇上什麼時辰走的?”
“皇上卯時出就走了”
聽到這個時辰,那豈不是才睡了兩三個小時嗎?
“皇上走時說晚上還來看娘娘,晚上一同用膳。”
“恩!本宮知道了。吩咐小廚房晚膳燉一個滋補的藥膳就可以了,其余的膳食本宮親自做,備好食材即可。”
“是,娘娘”
還好趕慢趕的到了景仁宮,還未到辰時。由宮人帶領著沈眉莊進殿,替皇後娘娘簪花。完畢以後跟隨皇後娘娘前往正殿與其他妃嬪一起。
皇後坐在正殿主位,掃過下方諸位,就連華妃早早的都到了。
“給皇後娘娘敬茶。”
“臣妾給皇後娘娘敬茶。”沈眉莊跪在下首,高舉茶盞。
“恩,快起來吧!沈嬪妹妹昨夜初次侍寢,難為你一大早的就過來伺候本宮簪花,到底是祖宗理法不能不從。好了,快去坐著吧。”
“謝皇後娘娘”
“既然沈嬪妹妹已經承君雨,還妹妹盡早開懷,好讓皇上和本宮高興。”
沈眉莊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懷孕又不是種地,說有什麼立馬就有了一樣。雖說有生子丹,現在可不能懷孕,等甄嬛想要爭寵時候在懷孕。
上還是回答是。
“聽聞沈嬪昨夜癡纏皇上,一夜竟了四回水,怎麼?沈嬪這麼不顧惜皇上龍嗎?依本宮看,沈嬪規矩學得不怎麼樣。不如就足一月好了。皇後娘娘覺得呢?”
“華妃,昨夜沈嬪也是初次承寵,難免有所疏。足就不必了,就罰抄宮規10遍好了。”
沈眉莊心里罵街,“是臣妾的不是了,不過嬪妃侍寢是讓皇上舒心,豈有拒絕的道理?且早上皇上離開時便說晚上來永壽宮用膳,怕是不太方便了。”
“放肆,沈嬪。狐主,擾了皇上圣。本宮協理後宮,還不能置你一個嬪位不?”華妃拍桌而起。
“臣妾不敢,皇上是明君,臣妾也不是狐。娘娘這樣豈不是在說皇上昏聵?”
一句話就堵的華妃說不出來話。這時皇後充當老好人開口:“好了,華妃,沈嬪。皇上豈可說?今日的事也是讓諸位警醒些,以皇上圣為重。既然皇上晚上還去永壽宮,那沈嬪的宮規在一月上來即可。就這樣,都散了吧。”
華妃也不行禮,扭頭就走。其他人也依照位分相繼離開。
沈眉莊出景仁宮時,華妃還沒走。坐在轎輦上看著沈眉莊說道:“沈嬪,你、很好。”那語氣跟要吃人一樣。
“華妃娘娘,臣妾知道臣妾很好。臣妾就不打擾華妃娘娘了,臣妾告退。”
沈眉莊直接就坐著轎輦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