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甄答應也準備了許久,皇上可要看看?”
雍正覺得皇後都開口了,也不想在宗親面前打皇後的臉,便同意了。
宜修早早的就安排甄嬛去更換舞了,所以甄嬛并不知曉皇上大肆夸贊沈眉莊的事,只是在隔壁靜靜的等待傳召。還想著等一舞驚鴻,把這些個欺辱過的人都打在腳下。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榮曜秋,華茂春松。’
隨著樂人的一聲低唱,樂師們便接上了奏樂。
只見一襲舞的子翩翩起舞,跳的還是驚鴻舞。眾人或驚、或喜、或面帶古怪與不解。
雍正看著跳舞的子,一時愣在當場。
看著這個貌似純元的子,他知道這是甄答應。妝容、樣貌、著、舞姿,無一不似純元。
因著甄嬛略帶張,并沒有跳出驚鴻舞的風姿。就好像每一個作都是按照規定一般定好了的,并沒有風姿綽約之。
就在這時,簫聲加。甄嬛聽著簫聲心下一,跟隨著簫聲起舞,倒也是比剛剛靈些許。
一舞畢
敦親王不屑的開口“則矣,毫無新意。不知這位甄答應,學習了多久純元皇後的驚鴻舞?”
這話一出,都知道這位甄答應在效仿純元皇後。
甄嬛則是呆愣愣的不知所措。
敦親王福晉都快把敦親王的腰給擰斷了,阻止他再繼續開口。
“皇上,我家王爺喝醉了,說了胡話,請皇上恕罪。”敦親王福晉趕開口道。
雍正看著甄嬛,知道在模仿純元,卻不愿在這宴會上讓人當眾調侃。那一段過往,對于現在的皇上來說并不想提及。
“甄答應舞姿不俗,賜封號莞。老十既然喝醉了,就說些話。
十七弟怎的現在才來,可要罰酒。”
“嬪妾多謝皇上。”說完便緩緩退下更換衫,這才知道剛剛吹簫之人是果郡王,也是在湖邊調戲的人,臉上悄悄的染上了紅蘊。
沈眉莊、敬嬪和安陵容看的真切,甄嬛臉紅了。
“那臣弟定要與皇兄不醉不歸。”果郡王聽著皇上說的話,眼神還往甄嬛那看了一眼。
華妃都要煩死了,一個個的都和作對,都和搶皇上。
曹琴默則是恨上了甄嬛,本來這是溫宜的周歲宴,先有嘉嬪出盡風頭,但嘉嬪好歹送了重禮。可這甄嬛呢?一舞驚鴻,踩著溫宜的周歲宴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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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溫宜周歲宴以後,沈眉莊就安心的呆在茹古涵今養胎待產,時不時的就會聽采星、采月們說起今天不是安常在伴駕,就是莞常在侍寢。
是的,這兩人由于長伴圣駕被皇上晉封了,甄嬛到底是獲得了圣寵。
臨近生產之日,宜修也不召沈母陪產。沈眉莊看不下去,就吩咐人去稟明皇後,又讓人往家里去信,讓沈母來圓明園陪產。
沈母早前就知道沈眉莊有孕,早早的就從濟州到京城來了,卻沒想一直沒收到召見。這不剛剛收到信件,就收拾東西前往圓明園。
沈眉莊沒給面子,宜修無奈只能接見沈母客氣了兩句就讓去沈眉莊了。
雍正知道後,也表示晚上要去用膳,以示恩寵。
“臣婦參見娘娘。”說著就要行叩拜大禮。
“娘,你這是干什麼,快起來。”沈眉莊不顧大著的肚子,快步的把沈母扶起來。
“禮不可廢,娘娘。”
“沒事的,這茹古涵今都是我的人,娘盡可放心。”
“我兒如今可好,看這肚子是不是快生了?”
“兒好的,娘不必擔心。皇上待我極好~在過月余就該生產了。家中父親 哥哥可好?早前來信說哥哥婚了。嫂子是誰家的?嫂子人怎麼樣?”
“都好都好!你哥哥如今在西北那邊,你嫂子也跟著去了。
你嫂子是哈達那拉家的嫡次,說來還與你有一段緣分。”
“與我有緣?”
“恩,你可還記得你小時候去你外祖父家時,和幾個姐妹出去逛街遇到的那件事?”
“哦~記起來了,原來是呀!我記得當時嫂子說話行為毫不帶扭之相,不知如今可有變化。”
“恩,你嫂子對上恭敬,行為端正,舉止大方。前個兒還傳信來說已經懷有孕。”
“那娘應該回去照顧嫂子的,我這邊也不缺人,就是想娘。”
“我的兒,娘也想你。想到你在這深宮...”沈母語帶梗塞。
母兩人差點痛哭,好在一道聲音傳來
“皇上駕到。”
兩人趕起迎接。
“不必多禮,沈夫人遠道而來可還適應?”
“多謝皇上關懷,臣婦一路還算順遂。”
“沈夫人不必客氣,沈大人是朕的肱骨之臣,又有沈玨安為朕在西北理事宜。現下眉兒已臨近生產,夫人安心便是。”
幾人說了一會話,吃完晚膳雍正就回九洲清宴了。畢竟有外命婦在,不好在此停留太久。
在沈母陪伴的這些時日,沈眉莊眼漸的開心起來,猶如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母倆安排著產婆的事,沈眉莊代好沈母在生產的時候,一定要先讓產婆凈,把首飾等都收起來,指甲這些也要剪了檢查,頭上也要包裹好頭巾。
至于娘都是讓舅舅家安排人進來的,畢竟人在京城也方便控制。
直到這天母兩人正常用著晚膳,沈眉莊突然覺到下潤打了子,就知道羊水破了。
腹部傳來陣陣疼痛,也沒讓人知道,默默的吃完飯後,就才說出要生產了。
沈母聽後就趕安排人燒水,讓人檢查產婆。又讓人去請太醫,通知皇上、皇後。
而自己扶著沈眉莊在間慢慢的來回走著以便生產。
“娘,越來越痛了,把我扶上床去。”沈眉莊忍著疼痛說道。
沈眉莊剛進產房,皇上 皇後等眾人都來了。
“嘉妃怎麼樣?”
“回皇上,娘娘剛進產房。”一旁伺候的宮回道。
“皇上,不若先坐著等待嘉妃生產?”皇後說完便安排人搬凳子讓人都坐下等著。
眼神看向剪秋,意在詢問事是否都安排好了?
剪秋暗自點頭。
“這嘉妃生產,怎麼不見有什麼聲音啊?怕不是....”
華妃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雍正這麼一眼不輟的看著。華妃就是心里不忿,又想起端妃那個賤人端的那碗流產的藥。
安陵容也是眼含擔憂之,手中的帕子。
雍正也焦急,這是登基後第一個孩子,不希有什麼差池,也問道“嘉妃生產可有不適?怎麼沒聽見聲音呢?”
“回皇上,娘娘是在攢著力氣呢。”一旁的采星回答。
產房
“娘娘,您跟著老奴指點配合著呼吸。”
“恩,你們放心若本宮沒反應,可大聲喊本宮,本宮不會責怪。若有人膽敢謀害皇嗣,本宮必讓人重罰。”
待宮口開到八指後,一個產婆上前說娘娘胎位不正,正想手就被一旁的芳荷擒住讓人給綁起來扔到旁邊。
產房里的人都嚇壞了,生怕嘉妃有個好歹。沈母也心疼自家兒,生產如此兇險。
這時產房外聽見哇哇啼哭~便知道嘉妃平安生產了。
雍正高興的站起來“哈哈~ 好好好!嘉妃生產可平安?”
產婆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從產房出來“恭喜皇上 皇後娘娘,嘉妃娘娘平安生下一位小阿哥!現下并無大礙還在清理。”
一旁隨侍的太醫,上前了小阿哥脈象“回皇上,小阿哥脈象沉穩有力,康健。”
雍正連聲說好,看了看產婆懷中的小阿哥,忍不住手逗弄起來,又擔心阿哥著涼“快快送回去,免得阿哥著涼。”
宜修得知沈眉莊平安生產一位阿哥,心里恨意滔天,覺得這個小孽障應該下去陪的弘暉。
剪秋臉白了白,沒有完主子的安排,心里在盤算著怎麼弄死這個嬰孩,才能讓主子開懷。
其他後妃有的真的為沈眉莊高興,有的心里落寞面上不顯,有的則是面苦心苦。
這時芳荷帶著那個捆起來的產婆來到皇上面前“稟告皇上,在我們娘娘即將生產之時,這個產婆好生大的膽子,說我們娘娘胎位不正想要上手,求皇上為我家娘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