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說完便把手中的十八子摔在地上。
產房外眾人齊齊跪在地上。
“朕不知,宮中竟有如此惡毒之人,先前嘉妃懷孕就屢屢遭算計,現在又在生產之時又遭迫害。
蘇培盛,無論如何都要給朕查清楚。讓朕看看都是些什麼魑魅魍魎。”
“是,奴才定當嚴查。”說完蘇培盛就把產婆帶走。
宜修也心慌,隨即一瞬就又安了心。
‘產婆的家人已經被烏拉那拉氏的人控制住了,宮里還有太後這個姑母在,定會為本宮掃尾。太後不會讓烏拉那拉家和烏雅家出事的,要保住這份榮耀。’
“皇上息怒,嘉妃生產是喜事,雖說有波折,六阿哥好歹并無大礙。皇上可要去看看嘉妃?”
“都起來吧!皇後說的是。嘉妃給朕生了一個健康的阿哥,朕得嘉獎。即日起封...”雍正話都沒說完,就被宜修打斷了。
“皇上,嘉妃生產是喜事!可圣祖爺在時,也并無嬪妃產子就進位的。
而且嘉妃宮才一年多,現在已經是妃位。如果在進封就是貴妃了,讓後宮諸位姐妹何以堪啊!不若多賞賜一些以示恩寵如何?”
眾嬪妃臉各異都不敢多,就連華妃都沒說什麼。畢竟誰也不想一個剛宮一年的新人就進封貴妃。
雍正思索了一下,確實現下不宜進封貴妃,就說道“嘉妃生育有功,賜玉如意一柄、貴妃份例、獨居永壽宮,另賜嘉妃母家金500兩、銀5000兩、織金、妝緞各2匹,伺候嘉妃生產的所有人3個月月奉,產婆賞100兩。”(這里織金、妝緞都是貢品,非皇家不可用)
宜修心里暗自松了口氣,其他的都還好,就是這玉如意... 算了已經了位份了。
“臣妾代嘉妃多謝皇上”
“恭喜皇上喜得阿哥。”這時個嬪妃才敢接話向皇上道喜。
“奴婢多謝皇上。”嘉妃邊伺候的人也同樣跪謝恩典。
“告訴嘉妃,讓好生休息,朕明天再來看。”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
說完雍正回九州清宴了,其他人看皇上走了陸陸續續的也都回到各自的居所。
“剪秋,不是讓你安排好人嗎?怎麼回事?”
“娘娘,奴婢失職。那嘉妃太過猾,提前讓產婆洗澡洗頭,就連指甲都讓剪了,就連服都是那邊準備好了的。”
“這個嘉妃!生下來算什麼,這麼小個人兒難免有個什麼意外,這才讓人痛不生。”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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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芝,你看見了嗎?那是一個阿哥,皇上可高興了。憑什麼人人都能生,就本宮不能。”
“娘娘,你不能在吃了,酸黃瓜吃多了傷胃啊!”
華妃了刺激,一直在吃酸黃瓜。邊吃邊嘔,還說著看本宮吐了,本宮也有了。
頌芝在一旁看著,也跟著傷心,可還是在不停的勸著華妃。
後宮眾人心思各異,可還是準備了不禮往茹古涵今送去。
沈眉莊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得不行了!榻下的采星,看到自家娘娘醒了就趕起來服侍。
“娘娘,您醒了可要吃點東西?”
邊說邊把沈眉莊扶起來靠在枕上,又去倒了杯水進來。
沈眉莊把水喝後開口“采星,給我弄點吃的。”
“娘娘稍等下,小廚房一直溫著湯,奴婢在人給娘娘做個湯面。”
沒一會湯面和一碗去了油的湯就端上來了。接著喊了芳荷過來,說什麼昨晚辛苦了之類的,并吩咐下去賞所有人半年月俸。
剛吃完,沈母就帶著孩子過來,看著皮還紅彤彤的小人兒,沈眉莊不自覺的笑了。覺得自己實在厲害,在前世自己還是一個沒吃過的大學生,現在連孩子都生了。
母兩人研究這孩子的長相,一會說眼睛像皇上,一會說臉型像沈眉莊的。然後又說起昨天生產時的兇險。
雍正進來的時候,就看著母兩人抱著孩子在聊天。“眉兒今日可好些了?”
沈母看著皇上來了,就抱著孩子退到一邊,等皇上看了看孩子就去另一間屋子了。
“皇上怎麼這麼早就來了?臣妾還以為皇上要晚些時候來呢!臣妾覺還好,就是有些乏力。”
“辛苦眉兒了!昨日的事,朕已經安排了蘇培盛去徹查了,眉兒放心朕定會給你一個代。”
沈眉莊心里不以為意,查出來了又怎麼樣,更何況就蘇培盛那個能力,能查出來個屁。
“眉兒能為皇上誕育皇嗣,已然是心懷恩了。還好昨日生產有驚無險,眉兒不愿皇上為此憂心。皇上都似乎沒睡好,眼下都有烏青了,眉兒瞧著都心疼了。”
“眉兒還是一如往昔,等你出了月子,咱們的阿哥滿月宴大辦一場。”
“眉兒只祈求皇上和孩子都平安順遂就好了。”
待雍正離開後,沈母就又出來了。說起昨日的事,沈母心里焦躁,面上也帶出些許。
“娘,你不必擔心,兒還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哎! 知道一宮門深似海,沒想到還這麼兇險。你可知是何人出手?”
“知曉,是皇後。”說這話的時候,沈眉莊是在沈母耳邊說的。
沈母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先是一驚然後是不可置信。
“怎麼會?”
“娘,你端看皇上有多子嗣就知道了。外祖父在時,就跟眉兒提起過這些事,所以兒還算能應付。”
“這.... 娘確實沒想到。那皇上邊的人調查不會查到嗎?”
“呵!有咱們太後在,皇上想要查到或者罰皇後都不可能,還有可能為皇後飾太平。”
“這是為何?”
“因為不能出一個不面的皇後,最起碼是現在不能,畢竟皇上登基還不到兩年。”
和沈母說了許久的話,也覺得有些疲憊了,就繼續躺床上休息了。休息之前還讓9527把健丹投喂後,才緩緩睡去。
九州清宴
“蘇培盛,讓你查產婆的事查了嗎?”
“回皇上,那產婆的極嚴,目前還沒任何消息吐出來。”
“朕的這個後宮,真是吃人啊!一定要給朕查,不管什麼方法。”
“是,奴才會仔細查證的。”蘇培盛了腦門上莫須有的汗。
皇上在桌案前批折子,一會想起嘉妃生產時的兇險,一會又想起純元生產時也是這般,還有後宮嬪妃中各種意外流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