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啥好事?趕說!別吊我胃口!”秦知韞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往前湊了兩步,抓著黑豹的爪子晃了晃,語氣里滿是急切,半點耐心都熬不住。
心里早就炸開了鍋,黑豹剛說有驚喜,還分第一個第二個,難道除了忘憂谷和它能說話,還有別的寶貝等著自己?
“不行不行,”黑豹往後掙了掙爪子,甩著尾往後退了兩步,鼻子皺一團,滿臉嫌棄地打量著,
“你看看你這一,又是灰又是土的,還有點汗味,先去溪水里洗干凈了,我再跟你說。不然跟你說話都覺得沾了灰,膈應得慌。”
秦知韞低頭瞥了眼自己上的布,確實臟得不樣子,穿越過來就沒好好打理過,剛才又哭又鬧又摔了一跤,早就狼狽不堪。
也顧不上糾結,連忙點頭:“好好好,我洗我洗!洗干凈你可別再藏著掖著了,必須立馬說!”
說著,抬手就去解外的盤扣,指尖剛到布料,就被黑豹的聲音打斷了。
“你能不能收斂點啊小知韞!”黑豹立馬捂住眼睛,爪子里卻留了條,耳朵尖都著點紅,
“我這可是正經大男狗,你當著我的面就服,也不知道避避嫌!趕轉過去,我去那邊樹底下等著,你洗完了喊我,我再過來!”
秦知韞被它這又裝正經又瞄的樣子逗笑了,抬手揮了揮:“知道啦知道啦,小正經狗,快去快去,別在這兒杵著礙事。”
看著黑豹顛顛地跑遠,蹲在不遠的大樹下背對著自己,還時不時扭頭瞄兩眼,秦知韞忍不住笑出了聲,心里暖烘烘的——不管穿越到哪兒,黑豹都還在邊,真好。
不再猶豫,快速褪去外,又解開的系帶,將整齊地放在溪邊的石頭上,抬腳小心翼翼地走進小溪里。
剛踏溪水的瞬間,一溫熱的暖流就順著腳底直沖頭頂,像是有無數細小的暖流鉆進孔里,瞬間包裹住的全。
秦知韞舒服地喟嘆一聲,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渾的疲憊、之前摔出來的腰酸背痛,還有肚子熬出來的虛弱,都在這暖流的包裹下慢慢消散,整個人都變得通順暢起來,連呼吸都覺得輕快了不。
“這溪水也太神奇了吧……”秦知韞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清澈見底的溪水,指尖劃過水面,到的都是溫熱的暖意,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里得冒泡,“不僅能療傷,還能驅散疲憊,
這要是在現代,這溪水絕對能賣個天價!有了它,以後不管了什麼傷,都能快速恢復,再也不用怕留下後癥了。”
慢慢往溪水深走了走,溪水剛好沒過膝蓋,溫熱的水流順著腕流淌,舒服得差點哼出聲。心里忍不住開始盤算起來:這溪水能療傷恢復力,已經夠逆天了,要是還有別的功效就更好了。
在這陌生的大夏朝,自己頂著個“傻王妃”的名頭,沒點自保能力可不行,要是這溪水能讓自己學點武功,哪怕只是基礎的防,也能不用再看人臉,不用怕被人欺負。
越想越覺得期待,秦知韞忍不住抬手捧起一捧溪水,湊到鼻尖聞了聞,淡淡的藥香縈繞在鼻尖,沁人心脾,讓整個人都清醒了不。
“這溪水可教不會你武功,但能幫你提升力,比學武功管用多了。”
一道悉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秦知韞嚇得渾一僵,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似的,猛地轉,趕抬手捂住前,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又氣地瞪著突然跑回來的黑豹:“黑豹!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在那邊等著嗎?不知道回避一下嗎!”
黑豹卻一臉坦然,慢悠悠地走到溪邊,蹲在石頭上,尾甩來甩去,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你捂也沒用啊,我早就看到了,又不是第一次看你洗澡,至于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你個死小黑!再胡說八道,我今天就把你扔出去喂野狗!”秦知韞氣得咬牙,拿起邊的一小樹枝,朝著黑豹揮了揮,眼神里滿是威脅,心里卻又又窘——
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訓練傷了,都是黑豹陪著自己上藥、清洗,確實沒避過它,可那時候是在部隊,又是特殊況,現在不一樣啊,自己現在是兒,還是在古代,哪能這麼隨便。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委屈的,”黑豹攤了攤爪子,一臉無辜地看著,耳朵耷拉下來,裝作可憐的樣子,“以前在部隊,你換服、藥,哪次不是我陪著你?你傷疼得哭的時候,還是我守在你邊你眼淚呢,這會兒倒跟我見外了,還兇我。”
秦知韞被它懟得說不出話,心里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又氣又笑地搖了搖頭,隨手在溪水里撿起一塊小小的石頭,朝著黑豹就扔了過去,語氣帶著點嗔:“讓你胡說!讓你不回避!砸你一下,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扔的時候沒使勁,就是想嚇唬嚇唬黑豹,可沒想到,黑豹反應極快,子輕輕一閃就躲了過去,那塊小小的石頭“咚”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不遠的石墻上。
下一秒,一人一狗都愣住了,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只見那塊堅無比的石墻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深坑,碎石還在順著墻面不停的往下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下一秒,一人一狗都愣住了,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我靠!你要謀殺我啊小知韞!”黑豹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兩步,瞪圓了眼睛看著秦知韞,語氣里滿是震驚,“你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這麼小一塊石頭,竟然把石墻砸出這麼大一個坑!你這力氣,比以前在部隊訓練的時候大多了,要是砸在我上,不得把我骨頭砸斷啊!”
秦知韞也徹底懵了,呆呆地抬眼著石墻上的深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滿臉難以置信,心里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剛才明明就是隨手一扔,連一力氣都沒用到,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威力?這雙手,還是自己的手嗎?難道是這溪水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