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韞掌心攥著黑豹的勛章,心里的底氣足得像是揣了塊暖石,眼底滿是雀躍,手一把將黑豹摟進懷里,臉頰蹭著它茸茸的脊背,語氣得發甜:“黑豹,你真是我的福星!有你在,我在這破古代都覺得有奔頭了!”
“哦?現在不嫌棄我是只狗了?”黑豹甩了甩尾,故意板著語氣,眼底卻藏著笑意,“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誰總說我多掉,嫌我蹭臟服來著?”
秦知韞一邊抬手系著的系帶,一邊笑著懟回去:“那不一樣!以前是以前,現在你可是會說話、能帶我解鎖驚喜的神犬,待遇能一樣嗎?”
指尖頓了頓,心里忽然涌上一暖流,眼眶微微發熱——穿越過來的那一刻,以為自己要孤一人在這陌生的大夏朝掙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沒想到老天竟把黑豹也送到了邊,這份幸運,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抬頭著忘憂谷澄澈的天空,雙手攏在邊,朝著遠大喊:“謝謝你老天!把黑豹還給我!”聲音清脆響亮,在山谷里起層層回音。
“小樣,還煽。”黑豹撇了撇,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忽然猛地繃,眼神變得警惕,“等等,有人!”
秦知韞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立馬松開黑豹,下意識地擺出戒備姿勢,指尖攥得發白——這里是忘憂谷,不是王府,怎麼會有人來?難道是外面的人發現了這里?
“別慌,是外面的腳步聲,應該是你那個娘送飯來了。”黑豹湊近耳邊,低聲音,“你趕回去,別被人發現你‘傻病’好了,更不能讓人知道忘憂谷的存在,晚上你再來,我給你揭曉第三個驚喜。”
“哎呀!我咋一高興就忘了這茬!”秦知韞拍了下額頭,心里直懊惱,現在還得裝傻子,要是被娘看出破綻,指不定會出什麼子,“那我先回去了,你在這兒等著我,千萬別跑!”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黑豹叼起地上的勛章,塞進手里,眼神認真起來,“這枚勛章不是普通的警犬勛章,是連接忘憂谷和外面的鑰匙,記住,輕輕勛章中間的黃金點綴,就能進來或出去,千萬別讓任何人看到它。”
它頓了頓,尾蹭了蹭秦知韞的腳踝,語氣帶著點不舍,“你走了,我一個人在這兒又得孤單了。”
秦知韞的心揪了一下,彎腰了它的腦袋,聲音了下來:“我很快就回來,一有空就來找你,好不好?我也舍不得你啊,小黑哥。”
說完,不再猶豫,指尖輕輕了勛章中間的黃金點綴,瞬間一眩暈襲來,眼前的景象飛速旋轉,下一秒,就穩穩地落在了原主的房間里。
秦知韞來不及緩神,趕撲到床上,蜷起子,雙手捂著腦袋,裝作一副渾疼痛、昏昏沉沉的樣子,連呼吸都刻意放得虛弱。
剛擺好姿勢,房門就被輕輕推開,娘端著一個瓷碗走了進來,碗里是一碗稀粥,旁邊還放著兩個干的饃饃,看著就沒什麼胃口。“小姐,你醒啦?剛好,我給你熬了點小米粥,吃些清淡的,也好消化。”
娘把碗放在床頭的小桌上,語氣帶著歉意,“委屈你了,今天就先吃這些,等明天我去街上賣點東西,給你買些好點的吃食補補。”
秦知韞抬眼瞥了眼桌上的粥和饃饃,心里直犯嘀咕:我靠,這原主過得也太慘了吧?好歹是個晉王妃,天就吃這些?比在部隊吃的糧都不如!
“小姐,你別嫌差,”娘像是看穿了的心思,面難,眼眶微微發紅,聲音低了下去,“自從你嫁進晉王府,王爺那邊就沒給過咱們一分貝幣,咱們娘倆就靠著你出嫁時帶的那點嫁妝過活。
你那嫁妝,原本你娘在世時給你準備了不,金銀珠寶、田地鋪子都有,可誰知道……”娘說到這兒,聲音哽咽著噎了一下,“都被你姨娘拿去,給你那二妹妹秦婉茹做嫁妝了,到咱們手里的,也就剩下點碎銀子和幾件舊裳,這三年,咱們娘倆就靠著這點東西將就度命,能吃飽就不錯了。”
“啪——”秦知韞猛地攥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里的火氣瞬間炸了開來,忍不住了口,“媽的!這群白眼狼!竟然敢吞我的嫁妝!”
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愣了愣,隨即又嘆了口氣——小姐還是老樣子,時不時就會胡言語,看來這癡傻的病還是沒好。
秦知韞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趕收斂緒,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咕”了起來,意瞬間淹沒了怒火。也顧不上嫌棄了,拿起饃饃就往里塞,稀粥也大口大口地喝著,狼吞虎咽的樣子,像是好久沒吃過飯似的——確實快兩天沒正經吃東西了,這會兒能有口熱乎的,已經很滿足了。
兩個饃饃一碗粥下肚,秦知韞才緩過勁來,靠在床頭坐著,一言不發,眼神沉沉的,心里早就盤算開了。二房吞嫁妝,王府不管不顧,原主當了三年氣的傻王妃,連口飽飯都吃不上,這筆賬,必須得討回來!
不過現在不行,的“傻病”剛在心里痊愈,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得先裝一段時間,好好觀察王府的況,清每個人的底細,尤其是那個名義上的夫君——晉王爺。連自己的王妃都不管,讓過得不如下人,這樣的王爺,到底是冷漠無,還是另有?有待考察。
娘收拾著空碗,見坐著不說話,也沒多想,只當是吃累了,又變回了那個癡傻的樣子,輕聲說:“小姐,要是累了就躺著歇歇,我先出去洗碗了,有事你再我。”
“娘,我要睡覺了,你不用再來了,我自己能行。”秦知韞頭也不抬地說,聲音依舊帶著點虛弱,心里卻在盤算著怎麼盡快回到忘憂谷,找黑豹問第三個驚喜是什麼。
娘應了聲,端著空碗轉走了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房門被輕輕帶上,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秦知韞屏住呼吸,仔細聽了聽外面的靜,確定娘已經走遠了,才放心地從懷里掏出那枚勛章,指尖挲著中間的黃金點綴,眼底滿是期待。深吸一口氣,輕輕點了三下黃金點綴,悉的眩暈再次襲來,下一秒,就穩穩地落在了忘憂谷的小溪邊。
“嗨,小黑哥,我回來啦!”秦知韞一落地,就朝著不遠的黑豹跑過去,語氣里滿是急切,“快說,第三個驚喜是什麼?別再吊我胃口了!”
黑豹正趴在石頭上曬太,見回來,慢悠悠地翻了個,瞥了一眼,故意拖長語氣:“急什麼?有點活計你得幫我干了,我再告訴你。”
“我去!你還提條件啊?”秦知韞停下腳步,叉著腰瞪著它,“不干!有本事你就永遠別告訴我!”
“不干就算了,反正第三個驚喜是給你的,你不想知道,我還省事兒了。”黑豹慢悠悠地站起,轉就往石屋的方向走,一副“你不干活就別想知道”的架勢,跟秦知韞杠上了。
秦知韞看著它的背影,心里直,第三個驚喜就像是小鉤子,勾得心難耐,哪里忍得住?跺了跺腳,咬牙跟上去:“好好好,我干還不行嗎?真是服了你了!要不是想知道第三個驚喜,我才懶得陪你折騰!”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要是驚喜不好,我非得了你的狗不可!”
黑豹聽見了,卻裝作沒聽見,只是尾翹得更高了,語氣得意:“放心,保證讓你滿意。跟我來吧,活計就在石屋里。”說著,它加快腳步,率先走進了石屋,留給秦知韞一個神的背影。
秦知韞跟在後面,心里的期待越來越濃,腳步都輕快了不——第三個驚喜到底是什麼?是更厲害的武功籍,還是價值連城的寶貝?越想越激,忍不住加快了腳步,跟著黑豹走進了石屋。